还有……
乔欢茫然的摇了摇头。
可被夫君这样搂着,身体都软了。
“欢儿不知道?”
齐渊有些失望。
果然,她怎么会知道呢?她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她像是失了控,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做什么?
齐渊努力控制着被撩拨的欲念,手指僵硬,却勾起她的衣裳,企图将衣裳整理。
“饿了吗?我让人备了些吃的,你可以先洗澡……”
“一起洗,好不好?夫君,我们一起洗。”
可被拉拢的衣领,却又被她扯开。
没脱掉夫君的衣服,乔欢扯掉了里衣系带。
她热,她要脱衣服。
虽然这样很难为情,可是刚刚明明很舒服,就这样结束,她又不甘心。
她喜欢和夫君这样贴着。
齐渊愣住。
乔欢便急切的去扯他腰带。
他想按,是要按的,可却又没按住。
“欢儿,你……”
“夫君,摸摸,烫……”
她拉着他的手,抵在她心口处。
齐渊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所有的伪装,溃散成满地散沙,还被一阵风,彻底吹散了。
是禽兽。
可也是欢儿逼的。
衣裳一件件褪去,他后背满是伤痕。
可不等乔欢看清楚,屋内烛火熄灭。
“夫君,我看不到你了……”
“欢儿,在这儿。”
黑暗中,她触碰到夫君灼热的皮肤,便忍不住贴了上去,亲一亲,贴一贴。
乔欢能感受到和夫君靠的更近了,像是不会分开的那种。
她喜欢这样的贴近,没有衣服,她更清楚的感受到夫君的存在。
那么温暖,那么烫……
“唔……”
可是身体好像被什么挤了一下,疼的她下意识蜷缩身体。
“夫君。”
她害怕的去拉他,紧紧的抱着。
“欢儿,欢儿……”
不太舒服,可她又能感觉到夫君好像在她身体里,他们不会分开了,再也没有之前那样的分离。
所以她轻声回应,再次亲在他脸上,鼻尖,摸索着每一处能触碰到的地方。
……
一夜。
天亮时,乔欢是在心跳包裹中醒来。
她闻到了夫君的味道,眼睛都不睁了,就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些,抱着他的腰,贴在他身上。
“欢儿,你……”
齐渊想过很多种可能,结束了不该发生的一切后,他便一点睡意没有。
静静的看着乔欢,满脑子在想,今日醒来,如何解释?
欢儿会怎样的惊慌和害怕?甚至用看禽兽的眼神看他,骂他是怪物。
骂他……
可她却眼睛都没睁,就那么搂住他,那浓烈的依赖,是前所未有的。
“夫君,还要贴贴,要亲亲,欢儿喜欢。”
“夫君,以后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乔欢嘟囔着。
她觉得自己和夫君前所未有的贴近,亲密,她能感受到夫君真的是她一个人的。
虽然有些不舒服,但那是短暂的。
现在的她很开心,很高兴,只想贴着夫君。
“你……喜欢?”
齐渊怔住。
此刻的他,才是个傻子。
怀里的人蹭了蹭他,又点点头。
“夫君,不喜欢吗?”
乔欢本来懒得动的,可感觉夫君好像身体很僵硬,她眯着眼,从他肩膀处撤开,看着他。
齐渊看着懵懂的她,心情复杂。
情不自禁勾起她乌黑的发,缠绕在指尖,像是想绕住什么。
“喜欢极了,只是怕……伤着欢儿。”
他低声道。
情绪复杂,语气温柔到近乎有些卑微,像是……在恳求原谅。
“我哪有那般娇气了?”
乔欢没好气的道。
顺势搂着他脖子,靠在他怀里,又亲了亲,蹭了蹭。
仿佛在说:我喜欢极了。
齐渊搂紧了怀里的人,眼睛微微发红。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定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亲着亲着,乔欢困极,挂在他身上就又睡了过去。
齐渊如呵护珍宝一样,将她搂在怀里。
“爷?可起了?”
直到外头阿九的声音传来。
才将他拉回现实。
这是在营帐内,他们如今还在水边。
“恩,马上出来。”
齐渊收敛心神,下了床。
却在床边看到一条染了血的白色小衣。
一抹红,像是烙铁一样刻在了他心里,瞬间,齐渊脸色爆红。
跟贼一样,将那小衣拿走了。
……
午后,香凝伺候王妃洗漱穿衣。
因为这地方条件有限,没有华贵的衣裳,就找了身干净的纯棉布裙换上。
可王妃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正当香凝感慨着王妃美貌时,只见她低着头,在屋子里转悠了好久,最后将床上翻来覆去找了个遍。
“夫人,您找什么?可是丢了什么东西?”
“我昨日穿的小衣。”
乔欢一脸认真。
香凝愣了一下,耳根爆红。
“奴婢方才给您收拾脏衣服时,也没瞧见,您……您……”
“许是看错了,奴婢一会儿再找找。”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什么,话音又转了。
毕竟……今日的王妃和昨日,似乎不大一样。
而且方才给王妃拿衣服时,还看到了些不该看的。
她大为震惊,但不敢问。
“恩,得找找,若是不小心落下了,被人看到,可不好。”
可别被老鼠拖走了,回头又出现。
“是。”
其实这里不在,会不会……
香凝不敢说。
但一转头,她得寻个机会弄清楚,毕竟是贴身衣物。
然后她刚拿了些吃的进来,王爷就回来了。
还是那轮椅,一身黑衣。
“夫君,我好饿。”
乔欢看到齐渊就凑上来,主动推着轮椅,然后坐在他旁边,紧挨着。
自然的像是日日都这么相处的。
反倒是齐渊,没了平日的淡定和冷静。
抓着她的手,耳根却微微有些泛红。
“那我喂你吃。”
“不用了,你喂的太慢,我自己来。”
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乔欢嫌麻烦,自己拿起筷子夹菜吃。
一顿饭,白米饭吃了三碗。
“你今早做什么去了?”
“城门口,有没有我能帮忙的?我昨日可做了不少事……”
等后面不太饿,她吃的慢了些,就说起了昨日熬粥的壮举。
说起来,手都还有些酸。
她甩了两下。
齐渊实在心疼,就过去了,揉了揉。
“确实有要事处理,你昨日于阿九提起,想换个地方施粥……”
一边揉一边说起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