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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废太子,笨蛋美人被掐腰轻哄- 第186章 父子亲情真的没有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6章 父子亲情真的没有吗
    阿九没懂,可他懂了。

    爷是要让王妃的朋友过来陪着王妃,与王妃相伴。

    素娘倒是没什么问题。

    可红花就……

    齐渊皱了皱眉,然后指着院墙外。

    “那就在外头再起一栋院子就是,让她们住在里面。”

    阿九听的沉了脸。

    “好,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十一倒是反应迅速的很,匆匆跑了出去。

    “阿九……”

    “爷,睿王倒台,朝堂动荡的很,您不露面,六皇子也称病在家,属下收到消息,远在边境的四皇子和五皇子,打算回京。”

    阿九生怕王爷又吩咐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去处理。

    当下,可还不是能闲下来的时候。

    齐渊眉头微冷,眼底瞬间跟淬了寒冰一样。

    “若是让他们回来,这阵子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而且,还可能要再一次。”

    看王爷脸色不对劲,阿九话锋立刻一转。

    “王妃可不能再这样奔波。”

    所以催促他办正事,也是为了王妃好。

    齐渊冰冷的目光终于又有了些温度,微微侧头,余光瞥向那关起来的门。

    “人启程了?”

    “三日前接到飞鸽传书,已经出了封地。”

    “动作这么快?”

    “不快了,半个月前,睿王便已经被送出了京都,六皇子也病了半个月。”

    阿九无奈叹气。

    若不是您这些日子都在照顾王妃。

    在睿王之后,朝堂应该也被清扫了。

    又怎会拖到现在呢?

    “那便请一道圣旨,让他们回去。”

    齐渊想着,要他亲自把人送回去,麻烦。

    而且他现在也没空,要照顾欢儿。

    所以,他选择了最方便,又最有用的。

    “皇上只怕不会愿意。”

    “那我便与他算算旧账,老东西在位三十二年,史书上,也足够了。”

    齐渊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眼底好像有乌云压了进来,阴冷,就连眼底闪过的冷光似乎都带了毒气。

    阿九怔住。

    他只是想让爷上进,清理朝堂,换换菜而已。

    可爷这是要……掀桌了?

    “走吧,入宫。”

    而且想好了就立刻行动。

    齐渊怕耽搁久了,欢儿醒过来,找不到他人。

    正事要做,但也要趁着欢儿不找他的时候。

    阿九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深夜,皇宫。

    上书房那张龙椅,散发着冷冷的光。

    月光洒进窗户,烛火通红,两种光线焦距,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更亮一些。

    台下,齐渊负手而立,看着那张龙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大门敞开。

    “陛下,您慢些,陛下……”

    大总管的声音从外面出来。

    只看到一穿着明黄色睡袍的男人疾步进屋。

    在看到齐渊以后,顿住。

    眼里竟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被怒气所掩盖。

    “谁允许你入宫的?朕传召你了吗?”

    皇上发怒,大殿里的奴才吓得跪地。

    齐渊却轻笑着,慢步走向皇上,然后伸开手,笑的温润。

    “儿臣以为,父皇看到儿臣再次站起来,会很高兴。”

    “怎么?父皇不高兴吗?”

    虽然在笑,但笑仿佛是被冰封在眼眶里了,笑意都漏不出来。

    惠帝气的握紧了拳头。

    齐渊的笑,于他而言,就是挑衅。

    “来人……”

    穿着黑色劲装的一群侍卫涌入,还带着武器。

    “父皇?您这是不想见我?看到我,要发这样大的火?”

    齐渊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往后退几步。

    “渊王无召入宫,意图谋反,先将人抓起来,严加审问。”

    惠帝的话,让在场人都是一惊。

    齐渊的笑容也收敛了。

    整张脸都冷的像是化不开的寒冰。

    “父皇?您……就这样对我吗?”

    他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可此时的惠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站起来了,而且……悄无声息就入了宫,无人禀报。

    来的太监还说,献王要见他。

    说清楚,是献王要见他,而不是他传召。

    他堂堂帝王,要等着别人见?

    那算什么?

    所以,他不能留。

    尤其是看到齐渊身后的龙椅,惠帝杀意更重。

    “也好,父皇这样干脆,倒是省了不少事。”

    “原来我们的父子情,不过如此。”

    齐渊怔愣后,眼底的寒冰再次划开,只是这次,笑容里都藏着厉色,隐约还倒映着血色。

    烛光下。

    刀光血影。

    上书房的台阶,被水冲刷了多次,哪怕是第二天早朝时,都透着一股凉意,还有很淡的血腥味。

    上朝的百官,各个噤若寒蝉。

    惠帝却是一如既往的上了大殿。

    颁布的第一道旨意:重立齐渊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永不再更改。

    满朝文武唏嘘。

    在人群中去找献王,找废太子。

    可是似乎人就没来。

    那这再立,是何意?

    难道六皇子还没他强吗?

    紧跟着第二道旨意,要八百里加急,立刻下旨,让在途中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即刻返回封地。

    若有抗旨者:诛。

    所以,京都的天,是变了。

    却谁也没料到。

    没人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六皇子才是当下这局势的得利者,可好像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下朝后。

    朝臣按耐不住,开起了小会。

    都去分析局势,想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

    献王府。

    乔欢睡醒,就是一桌吃的。

    还有夫君在旁侧陪着。

    只是夫君脸上好像多了条伤痕,俊美的左脸颊上,一条很细的疤痕,她用手指蹭了两下。

    已经结疤了。

    “怎么弄的?昨日我怎么没看到呢?”

    难道是她睡了很久?

    乔欢记得昨日盯着夫君的脸看了很久,明明就没受伤。

    “昨晚你睡着以后。”

    “我睡着以后?你……做什么?”

    她不明白,怎么睡觉还能受伤呢?总不能是她打的吧。

    看着也不像是。

    “我没做什么,但以前的仇家找来了,要杀我,我一时没防住,伤了脸。”

    “欢儿,是不是看着我丑了?”

    齐渊轻笑着,说的云淡风轻。

    “不丑,这样也好看。”

    “夫君就不可能丑。”

    乔欢忙摇头,然后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仇家?解决了吗?”

    “夫君的仇家是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