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打算考中戲的，現在心里的天平卻慢慢偏向了北影。
理由只有一個︰她想去見季白，想求他給自己寫一首歌。
李唚從小練昆曲，底子扎實，對戲腔、京劇和昆曲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
《清明上河圖》副歌里的那段戲腔，尤其讓她動容。
“綾羅飄起遮住日暮西，一曲古曲斷腸再奏起，抬眼望去那模樣太美，不知是誰墨筆……”
在她听來，季白的戲腔綿里藏針，流暢又有力道，節奏感強得扎人。
張寒韻最近在家歇著，天天追劇。
今天接到電話，公司說北影出了個寫歌極厲害的人物，已經在聯系了，要是談成了，就請對方給她寫一首。
听完季白寫的那些歌，張寒韻臉上浮起一個蜜糖似的笑，心里想的是︰“對，我要的就是這種歌。公司那幫御用詞曲，根本不懂我。”
她暗自掂量，要是《愛的供養》和《百花香》換成自己來唱，未必就比不上大蜜蜜和大甜甜。
她畢竟是歌手出身。
客廳沙發上，季白攬著大甜甜，聲音放得很柔︰“娘子，明天咱們去爬長城，再逛逛故宮，好不好？”
大甜甜一听，眼楮里全是亮光︰“好啊，我還以為明天要拍《九張機》呢。”
季白眼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公司和公寓的錢都夠了，不用趕那麼緊。”
大甜甜開心地說︰“那太好了，明天我們就出去玩。”
她特別喜歡跟季白待在一起，想多拍些照片，把一點一滴都留下來。
這樣，等以後老了，可以拿著照片給孫子孫女看，告訴他們，這是你們爸爸和媽媽剛談戀愛時的樣子。
正說著，季白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大甜甜笑盈盈地說了句︰“沒事，接吧。”
季白接起來。
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客氣得過分︰“您好，請問是季白先生嗎？”
季白說︰“我是，您哪位？”
對方答︰“冒昧打擾，我是中天公司的李小霖，劉得華和張寒韻的經紀人。”
季白不認識這個人，但劉得華和張寒韻他當然知道。
“您好，有什麼事？”
李小霖開門見山︰“是這樣的，張寒韻小姐非常欣賞您的才華，想問問您能不能為她量身寫一首歌。報酬方面，您盡管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季白回想了一下，張寒韻上一世最火的歌是《酸酸甜甜就是我》，也翻唱過《赤伶》，效果很不錯。
《赤伶》的伴奏和demo他早就做好了，就在發給qq音樂葉琴的那批文件里。
只是不知道現在的張寒韻能不能拿住戲腔，于是問了一句︰“張寒韻能唱戲腔嗎？”
李小霖說︰“有基礎，如果歌夠好，我會給她安排專業培訓。”
季白輕輕笑了一聲︰“那行。我手上正好有一首《赤伶》，demo已經錄好了，本來打算下個月自己發。現在可以把授權轉給你們。我先發過去你們听听，听完再談價。”
李小霖大喜︰“太好了，謝謝季白先生。我這就把郵箱給您。”
沒一會兒，季白把《赤伶》的demo發了過去。
李小霖立刻讓張寒韻听了。
听完之後，張寒韻那雙漂亮的眼楮瞪得溜圓，心里的歡喜壓都壓不住。
季白的戲腔，怎麼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她徹底瘋了，對這首歌愛到不行。
張寒韻整個人都在發抖︰“小霖哥，不管花多少錢，這首歌的版權一定要拿下。我免費唱都行。季白的唱功，實在太厲害了。”
李小霖也已經听過了，季白的戲腔確實讓人頭皮發麻。
他馬上重新聯系季白，語氣里帶著喜色和敬意︰“季白先生，金牌作曲人的名號，您當之無愧。”
季白頓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金牌作曲人了？
他笑了笑，問︰“那寒韻還滿意嗎？”
李小霖一點沒藏著︰“滿意得不得了。五百萬加百分之五十的下載分成，您看可以嗎？”
季白在心里盤了一下，說︰“這首歌的下載量要是超不過兩千萬，分成我一分不要。”
李小霖立刻懂了，二話不說就加碼︰“一千萬，加百分之五十的下載分成。”
季白滿意了︰“成交。我這就把授權合同發給你。”
李小霖打印了合同，自己簽好，拍了照片發郵件回來。
這樁合作，就這麼定了。
對《赤伶》，季白有十足的把握。
下載量的底，遠遠不止兩千萬。
如果張寒韻沒撐起來，他就自己上。
不管怎麼走，他都穩賺。
張寒韻知道老板花了一千萬買歌，一點也不覺得貴，心里全是感激︰“謝謝小霖哥，我一定拼命練。”
李小霖已經看明白了《赤伶》的價值，不然也不會開出這個價。
再說，季白說了，下載量不到兩千萬就不收分成，那這首歌難道還會掉下一千萬？
只要耳朵沒壞，都听得出這首歌里藏著的東西有多重。
李小霖心里琢磨著︰“季白居然舍得把這種級別的歌放出來，難道……他對寒韻有點意思？”
他對張寒韻說︰“寒韻，你說，季白會不會是有點喜歡你？”
張寒韻眨著大眼楮，整個人懵懵的︰“啊？你說什麼啊？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李小霖一直把張寒韻當妹妹看，笑著說︰“我的意思是，他欣賞你，所以才願意把這麼好的歌給你唱。”
張寒韻仔細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也是。這麼炸的歌，要是換成我，肯定舍不得賣。除非是對人有好感，或者手里還攥著一大把這種水準的東西。”
李小霖听完，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管哪種情況，你都跟季白把關系維持好。這樣，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你加他好友。”
張寒韻高興壞了︰“好好好，我特別想跟他當朋友。”
沒多久，她發了好友申請︰“季白哥哥你好，我是張寒韻。謝謝你的歌，我超喜歡。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
季白存了“張寒韻”，回了一句︰“快女的時候見過你，印象很深。我現在有點忙，改天聊。”
張寒韻回︰“好的，你先忙。我去練歌了，晚安。”
季白回︰“晚安。”
第二天，九月二十三號，周日。
天剛蒙蒙亮，大概六點十五分。
季白醒來的時候，大甜甜正用那雙亮晶晶的眼楮看著他。
他輕聲說︰“寶貝，早上好。”
大甜甜的聲音軟得像水︰“夫君，早上好。”
兩個小時之後，大甜甜去了洗手間。
【你與命運之子季白產生了互動。自由屬性點+5。】
大甜甜沒有半秒的猶豫，把這五點全砸在了唱功上。
她下定決心了，要當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