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回她︰“好，我去機場接你。”
大甜甜發來一個擁抱的表情︰“我自己打車就行。”
季白語氣不留余地︰“寶貝听話，我想早點看到你。”
大甜甜盯著屏幕，心里像被人灌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她打了幾個字︰“嗯嗯，辛苦夫君了。”
“待會兒見。”季白回她。
“嗯嗯，待會兒見。”
季白換了衣服，去盥洗室洗漱。出來便鑽進廚房，做了一桌子早餐︰肉末醬瓜、荷包蛋、清炒娃娃菜，配上一鍋甜糯的地瓜粥。
“老婆，吃飯了。”他沖客廳喊了一聲。
大蜜蜜正窩在沙發上看評論區，听見叫聲便放下手機走過來。她看了眼桌上的菜，問︰“要叫莉影嗎？”
“中午再叫她吧。她昨晚看劇本，估計睡得晚。”季白說。
大蜜蜜笑了︰“也是，那劇本一看就容易上頭。”
吃完早餐，大蜜蜜主動收拾碗筷。季白撥了個電話給葉琴，說今天要發布《九張機》，葉琴二話不說給了首頁推薦。
《九張機》上線的那一刻，“季白老婆粉聊天群”就炸了。
“姐妹們！夫君發新歌了！跟大甜甜的《九張機》，畫面美瘋了！”
“還不快去！剛刷出來！”
“太好听了，我已經循環了，停不下來。”
娜扎早上洗漱完，看見群里的消息，立刻坐到電腦前戴上耳機。mV畫面展開，大甜甜那張精致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一襲白色古裝，清雅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
旋律悠悠地淌進耳朵里。
“我願化作望斷天涯，那一方青石
篆刻心頭，是你的名字……”
娜扎听著大甜甜的歌聲，心里暗暗吃驚︰這首歌好深情，畫面也太唯美了。
另一頭，李唚剛睡醒，迷迷糊糊地刷開聊天群，看見滿屏都在說新歌的事。她牙都沒刷，直接點開了mV。看著畫面里的大甜甜，她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大甜甜，大概就是季白哥哥的正牌女友吧。
她發現季白寫給大甜甜的歌，每一首都深情得要命。《百花香》是這樣，這首《九張機》也是。主歌部分，大甜甜唱了前半段，季白接了後半段。當季白穿著一襲白衣出現在畫面里，像謫仙降世一樣，李唚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她對著屏幕，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夫君真好看。”
一遍听完，她沒舍得關，又連看了五遍，才戀戀不舍地去洗漱。
洗漱完，李唚打開聊天群，用那個叫“心心”的賬號發了一句︰“我是季白的小老婆，你們信不信？”
群里立刻笑成了一片。
“哈哈哈，你要是小老婆，那我就是大老婆了。”
“那我就是五老婆。”
“心心，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昨晚喝了假酒吧。”
李唚看著她們鬧，一點也沒生氣。因為——她就是季白貨真價實的小老婆。她又喊了一句︰“還不快去听夫君的新歌？畫面絕美，深情得不得了。”
群里又熱火朝天地議論起來。
“大甜甜好漂亮，跟夫君好般配。”
“你們猜，大甜甜、大蜜蜜、劉天仙、趙莉影，哪個才是夫君的正牌女友？”
“我覺得大甜甜和大蜜蜜可能性最大。”
“還用猜嗎，肯定是大甜甜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四個都是？這樣我就是五老婆了。”
“哈哈哈，如果她們都是，那說明我們都有機會。如果只有一個，那咱們可就半點希望都沒了。”
“忽然希望夫君花心一點，別太專一，不然咱們哪還有位置。”
白夢研昨晚追劇熬到很晚，睡醒的時候手機已經震了幾十下。她揉著眼楮打開群聊，看清話題之後立刻去找mV。畫面里，大甜甜用那雙盛滿了深情的眼楮望著季白，白夢研看著看著，心口竟然泛起了一陣酸澀。
這樣的美人，叫人怎麼能不愛。大甜甜的唱功和演技，經過系統加持和季白的親自調教，早已不是業余水平。僅僅一個眼神，就把那份傾慕演得入骨三分。
白夢研對著屏幕輕輕說了一句︰“好深情。這個眼神，真是絕了。”
北影女生宿舍里，鄭霜看完了《九張機》的mV，窩在椅子里長長地嘆了口氣︰“唉，什麼時候我才能跟季白合作一回。”
闞清紫從旁邊探過頭來逗她︰“小霜怎麼了，又想季白了？”
鄭霜和闞清紫國慶假期都沒回家。她們留在這里就是在賭，賭季白會找她們拍mV。大甜甜說過，季白肯定會叫她們的，只是沒說具體時間。
鄭霜忽然靈機一動︰“不知道甜甜回來了沒有，要不要聯系她一下？”
闞清紫笑著說︰“我昨晚跟甜甜聊過，她說今天回來。等晚上我再找她。”
葉琴在企鵝音樂的後台刷新了一下頁面，眼楮盯著《九張機》的下載數據。
歌曲上線不過二十分鐘，下載量已經破了一百萬。
她壓著心底的狂喜，深吸了一口氣。
當初答應把全部下載收入都給季白，她賭得太大了。公司的劉副總在會上當眾拍了桌子，說給八成已經是天價，憑什麼一分不留。好在馬總拍了板，力排眾議把這事定了下來——馬總肯點頭，大半是因為季白當初給《王者榮耀》提過幾回關鍵建議，這份人情他一直記著。
葉琴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後怕。當時只要她猶豫一下，季白轉頭就簽了酷狗。那邊開出的條件是單首一百萬，外加八成下載分成。最後讓季白點頭的，恰恰是企鵝音樂給出的全額讓利。
有時候一步棋走對了，後面全是活路。
張嘉妮看完《九張機》的mV，直覺告訴她一件事︰大甜甜是季白的女朋友。畫面里大甜甜看季白的眼神，帶著一種不用言說的親昵，像水一樣柔，又像絲一樣韌。她心里暗暗感嘆，這個學弟挑人的眼光是真毒。現在她只盼著季白能早點聯系自己，叫她去拍一支mV。
另一頭，張朦盯著屏幕出神了好一會兒，喃喃道︰“昨天發了《萬疆》，今天又是《九張機》，他拍mV的速度和質量簡直不講道理。”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跟季白合作一次，但這個念頭已經在她腦子里扎了根。
季白的粉絲群里消息刷得飛快，一條疊著一條往上翻。
“笑死，昨晚听《萬疆》听到凌晨兩點，一覺醒來老公又發新歌了，太幸福了。”
“單曲循環中，勿擾。”
“副歌那段真的絕了。”
“旋律好美，詞也寫得漂亮，我徹底淪陷了。”
“老公是天才，我剛入坑的新粉，嘿嘿。”
溫馨小區八樓，801室。季白和大蜜蜜窩在沙發上，一人佔了一頭。
大蜜蜜翻著評論區，笑得花枝亂顫︰“網友都說你和大甜甜是一對。”
“怎麼，吃醋了？”季白側頭看她。
大蜜蜜搖頭，語氣里帶著點得意︰“吃什麼醋，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季白笑了一下，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明天發我和你的對唱，《涼涼》。”
大蜜蜜眉眼彎彎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