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笑着把她也揽过来：“当然喜欢。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小棉袄。”
季白靠在沙发上，看着身边四个女人，开口问道：“你们以后想走哪条路？歌后还是影后？”
大甜甜、大蜜蜜、赵莉影和张添爱都安静下来，各自琢磨了一会儿。
赵莉影先开了口，声音柔柔的：“我喜欢唱歌，也喜欢演戏。不过非要选一个的话，我更想做影后。”
张添爱跟着点头：“我也是。”
大蜜蜜笑得灿烂，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当影后，也要当歌后。两个都要。”
季白看向大甜甜：“甜甜，你呢？”
大甜甜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季白，声音轻得像在耳边说话：“我什么都不想当，只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季白听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足感。
张添爱在心里暗暗惊叹：怪不得季哥哥这么宠大甜甜。今天又学到了一招。
大蜜蜜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暗暗后悔：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说呢。
赵莉影看着大甜甜，眼里全是佩服。她这下彻底知道自己差在哪儿了。
不过赵莉影心里也清楚，她虽然也有一辈子跟着季白的念头，但她还是想有自己的事业。
季白点了点头，语气很肯定：“你们的回答都挺好。莉影，你既然唱歌演戏都喜欢，怎么偏偏想当影后？”
赵莉影想了想，说：“因为演戏可以体验好多不一样的人生。我喜欢把自己放进不同的人里面去。”
张添爱附和道：“对，有时候一个好角色会让你对很多事有新的看法。”
大蜜蜜忽然凑过来，眼睛里带着点坏笑：“说到角色扮演，我买了好多新衣服。咱们试试？”
大甜甜提议：“要不去八零一？”
大蜜蜜点头：“行。”
赵莉影和张添爱也没意见。
几个人从七零二转到了八零一。
一进门，大蜜蜜就把衣服全抖了出来：职业装、女仆装、空姐制服……铺了一沙发。
季白看着那一堆衣服，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期待：“角色扮演，我最喜欢了。”
几个女人红着脸各自拿了衣服去换。
季白看着换好衣服的四个女人站在他面前，那画面冲击得他话都说不完整了：“真……真好看。”
白梦研刚追完一部电视剧，把手机插上充电器充电。
打开聊天群一看，整个人直接兴奋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季白哥哥又发新歌了？
她把《父亲》听完，哭得满脸都是泪痕。
“季白哥哥真的是音乐天才。这歌太好太好了。”
“不知道等我长大了，能不能见到季白哥哥。”
见到季白。
这是白梦研给自己立的目标。
第二天，十月八号，周一。
早上七点。
赵莉影在次卧里醒了过来。
昨晚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只觉得又刺激又疯狂。
以前她连想都想不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遇见季白之后，她觉得自己像被施了什么法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了。
她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
张添爱感觉到动静，慢慢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莉影，早。”
赵莉影回头冲她笑，那笑容灿烂得像清晨第一缕光：“早，添爱。我去做饭，你再睡会儿。”
张添爱撑着坐起来：“不用，我起来帮你。”
洗漱完走进客厅，赵莉影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昨夜的画面又浮了上来，耳朵尖红了一下。
她把衣服收拢起来丢进洗衣机，转身进了厨房。
张添爱一边淘米一边忽然问：“莉影，你有没有改过年龄？”
赵莉影摇头：“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添爱压低声音说：“咱们要不要把出生年份改成一九九零年？”
赵莉影愣了：“啊？这还能随便改？”
张添爱解释道：“刘天仙、大蜜蜜、大甜甜她们都是八五花。咱们要是改成九零后，以后就是九零花旦的头一档了。”
赵莉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有点想不明白，张添爱怎么会冒出这种念头。
她们跟着季白，稳稳当当地跟八五花们站在同一个梯队不好吗？何必多此一举？
赵莉影心里冒出一个猜测：她是不是怕争不过茜茜、蜜蜜和甜甜？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这么一想，就能理解了。
赵莉影放下手里的菜刀，认真地看着张添爱：“我的建议是，别改。你要是铁了心想把八八年改成九零年，那就趁现在还没出名赶紧改。现在没人认识你，怎么改都行。等红了再改，能被扒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是这么想的：只要咱们跟着季哥哥，就算当不了最顶尖的小花，在八五花里也绝对能排到第一梯队。”
张添爱听完，沉默了。
七点半。
赵莉影把早饭做好了。
大蜜蜜走进厨房，笑着打招呼：“早啊，莉影。早，添爱。”
赵莉影回头，笑容很暖：“蜜姐早。”
张添爱也跟着说：“蜜姐早。”
赵莉影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季哥和甜甜还没醒吗？今天八号，他们不是有课？”
大蜜蜜一拍脑门：“对哦，今天八号。太久没去学校了，我都忘了。”
张添爱笑了一声：“我去叫他们。”
她轻轻推开卧室门，迎面看到的画面让她脚步顿了一下。
大甜甜蜷在季白怀里，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睡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脸上。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恬静又温暖，让人不忍心打破。
张添爱站了两秒，才开口喊道：“季哥哥，甜甜姐，该起床了。”
季白睁开眼，声音还有些哑：“几点了？”
张添爱说：“七点半了。你们不是八点有课？”
大甜甜也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起床气嘟囔了一声：“好吧。等上了大二就自由了。”
两个人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坐到餐桌前。
一顿早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吃完，季白说：“甜甜，咱们去学校。蜜蜜，你一起吗？”
大蜜蜜说：“我先去工地看看进度，回头自己去学校。”
季白看向赵莉影和张添爱：“你们两个，今天有什么安排？”
赵莉影说：“我想练练新歌，顺便把屋子收拾一下。”
张添爱点头：“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