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仰起臉問季白︰“哥，那個畫卷展開是特效吧？”
季白說對，是後期加的特效。
李心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我哥真厲害。”
唐煙問了一句︰“咱們這次拍的mV，跟那個差不多嗎？”
季白解釋道︰“有點像，但不一樣。我會拍兩個版本。一個是古裝的，扮成十大名妓。一個是旗袍的，扮成十大歌女。兩個版本一個放在古代背景，一個放在民國背景。具體怎麼拍，回去我再細講。”
李心興奮得眼楮發亮︰“季哥哥的每一支mV都是精品。我剛才看了一眼十月新歌榜，前七名全是你的歌。”
季白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以後我掙的錢，你想買什麼我都給你買。”
李心被他這句話甜到了，咯咯笑出了聲︰“謝謝哥。不過我自己也能掙錢的。明年我就十八了，到時候我就來你的公司。”
唐煙和劉施施都捕捉到了一個信息︰李心才十七歲。
劉施施心里冒出一個疑問——李心是季白的親戚，還是認的干妹妹？
唐煙也有同樣的疑惑，但她沒問出來。
娛樂圈里認干妹妹、認干爹的事多了去了，不稀奇。
她的心思更多放在了自己跟季白的聊天記錄上，想起那些對話，她精致的臉上浮起了一層隱隱的期待。
中午十二點，五樓餐廳五一三包房。
季白把李心、唐煙和劉施施領進了門。
大甜甜一看見李心就站了起來，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心心來啦。”
李心小跑到大甜甜面前，甜甜地叫了一聲︰“甜甜姐。”
大甜甜一把把她抱住了。
季白把另外兩個人也介紹了一遍︰“這是李心，我妹妹。這是劉施施，這是唐煙。”
張馨雨一听說李心是季白的妹妹，立刻走上前來跟李心握手，態度熱情得不行︰“你好，我是張馨雨。”
李心睜大了眼楮看著張馨雨，感嘆了一句︰“馨雨姐姐好好看。叫我心心就行。”
張馨雨被她夸得心里一暖，也回了一句︰“心心是那種清純甜美的古典美人，氣質很特別。”
兩個姑娘互相夸完，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剩下的人挨個做了介紹，劉施施還拿出手機跟大家拍了一張合影。
唐煙在心里默默數了一下，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上一支《美人畫卷》里出鏡的十個美女，有七個就坐在眼前這間包房里，另外三個換掉了。
張朦、鄭霜和闞清紫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張馨雨、劉施施和她自己。
季白招呼大家先坐下吃飯，拍攝的事飯後再說。
大蜜蜜故意用一副宰大戶的口氣喊道︰“今天季哥請客，姐妹們千萬別替他省錢，多吃點下午才有力氣拍。”
季白在旁邊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說︰“對，每個人至少點一兩道自己喜歡的菜。”
姑娘們嘰嘰喳喳商量著點了十六道菜。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的時候，一桌子豐盛得像是擺宴席。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松快得很。
季白舉了一杯橙汁站起來，對整桌人說︰“中午不喝酒，下午還要拍。晚上咱們再喝一點。來，踫一下。”
所有姑娘都舉起了杯子，玻璃踫撞的聲音脆生生地響成一片。
一頓飯吃得舒舒服服。
吃完飯季白把整個拍攝流程仔仔細細講了一遍，一點鐘姑娘們開始化妝換戲服，兩點半他開著車把一群人拉到了片場。
當她們換上那套古裝戲服，按他設計好的走位往亭台樓閣之間一站的時候，季白在心里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太美了。
十大名妓的扮相各有各的風韻，劉天仙出塵，大蜜蜜嬌艷，大甜甜端莊，張馨雨嫵媚，唐煙高挑，劉施施溫婉，趙莉影靈氣，張嘉妮明麗，張添愛清冷，李心清甜。
十個人站在園子里，季白覺得自己的眼楮不夠用了。
他不光是導演，還親自掌鏡。
神級導演技能加上神級攝影技能，讓他在取景框里捕捉到的每一個瞬間都精準到了毫厘。
他用頂級教學技能耐心地教每一個人，給每個姑娘都編了一小段獨舞動作。
看著她們在鏡頭前旋轉翻飛的畫面，季白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份美里，精神上的滿足感比什麼獎勵都來得扎實。
劉施施是學過舞蹈的，她那一段獨舞格外亮眼，所有姑娘看了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下午四點，姑娘們換了第二套戲服——旗袍。
當她們穿著旗袍魚貫而出的時候，季白在心底發出一聲長長的、無聲的感嘆。
太養眼了。
大蜜蜜她們幾個容貌已經頂到九十九的姑娘，配上S型的曲線，往鏡頭前一站，殺傷力直接拉滿。
季白在心里默默記下了一個後期剪輯的原則︰mV成片里只放正面和側面的鏡頭。
背面的那些畫面，他自己留著看，不對外。
傍晚六點拍攝正式收工。
季白把姑娘們拉回酒店吃晚飯，這回桌上終于開了酒。
唐煙第一個端起杯子敬季白，說︰“謝謝季哥給我這次拍攝的機會。季哥真的太專業了，跟你合作是一種享受。”
劉施施也舉起了杯子，語氣真誠到不行︰“是啊，季哥教我們怎麼在鏡頭前找到最美的角度，那種講法我從來沒見過。我真的很感謝你。”
張馨雨在旁邊添了一把火︰“姐妹們，一起敬季哥一杯。”
所有姑娘舉起杯子喊了一聲“干杯”，齊齊仰頭喝干。
趙莉影趁著大家喝酒的間隙，湊到大甜甜耳邊悄悄問了一句︰“甜甜，今晚怎麼給季哥哥創造機會？”
大甜甜壓低聲音回了她三個字︰“放心，季哥有安排。”
趙莉影听了這話，徹底踏實了。
晚飯在愉快的氛圍里結束。
季白打開那只黑箱子，里面躺著十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他對姑娘們說︰“這是大家參與拍攝的片酬。每人十萬。”
他把信封一個一個遞到姑娘們手上。
劉施施接過去的時候道了聲“謝謝季哥哥”，唐煙說了句“季哥出手真大方”，李心接過信封掂了掂，調皮地沖季白眨了眨眼︰“哥，這次比上回多。”
季白笑著給她解釋︰“上次只拍了一支mV，五萬。今天拍的是兩個版本，十萬。”
李心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臉上還是那副可愛的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