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浮起一層期待的神色，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只有自己听得見。
“要是季白能像夢里那樣疼我，該多好。”
教室里，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粉筆敲在黑板上嗒嗒地響。
季白趁這個空檔把系統監控調了出來。
監控一號大甜甜，二號大蜜蜜，三號劉天仙，四號趙莉影，五號張添愛，六號張嘉妮，七號張馨雨，八號唐煙，九號劉施施，十號李心，十一號鄭霜，十二號闞清紫，十三號劉小麗，十四號張朦。
十五號是溫馨小區二號樓八零一的門口，十六號是同一棟樓七零二的門口。
他翻了翻畫面，正好掃到大蜜蜜和袁杉姍的對話。
八點五十，第一節課下課。
手機震了一下。
季白低頭看，是劉天仙發來的消息︰老公，我媽想請大家今晚來吃飯。你那邊方便嗎？
他回了兩個字︰方便。你跟其他人也說一聲。
劉天仙回了一個笑臉︰好。
中午，季白跟大甜甜、鄭霜、闞清紫一起吃飯。
闞清紫特別積極，菜還沒上來就已經把卡捏在手里了，賬單剛放到桌上就被她一把搶過去，動作快得像搶籃板。
季白笑著看她︰“清紫這麼大方，以後誰娶了你誰有福氣。”
闞清紫咧著嘴笑，把卡往收銀台一拍，回頭說︰“我以後的老公，能有季哥一半厲害我就燒高香了。”
鄭霜在旁邊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那你還不如直接給季白當小媳婦算了。”
闞清紫臉都沒紅，反而笑嘻嘻地接了話︰“要是季哥和甜甜能接受我，我求之不得呀。”
大甜甜端著碗湯，氣定神閑地喝了一口，語氣大度得像皇後在冊封嬪妃︰“我沒意見。”
闞清紫扭頭看季白，眼楮亮晶晶的︰“季哥，你怎麼說？”
季白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的時候嘴角掛著點壞笑︰“要不，你和小霜一起來給我當小媳婦？”
鄭霜的筷子差點掉了。闞清紫的臉從耳朵尖一直紅到脖子根。
整頓飯下來，鄭霜和闞清紫總是偷偷摸摸地往季白那邊瞟，看一眼又趕緊收回去，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大甜甜安安靜靜地吃著飯，把這一切全看在眼里，心里笑得不行。這兩個人，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偏偏誰都不敢把話說破。
吃完飯，大甜甜、鄭霜和闞清紫一起回了女生宿舍。
季白開車去了酒店。
唐煙今天回了魔都老家，參加親戚的婚禮。
劉施施也回了舞蹈學院附近的宿舍。她早上拿了五點自由屬性，一個不留全加到了唱功上。
她這人務實，覺得唱功比容貌更火燒眉毛。跟季白合唱的時候，她不想當那塊最短的板。
酒店里就剩張馨雨和張嘉妮。
季白走到七零八號房門口，抬手敲了敲。
門開了。張馨雨站在門框里，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是他，那張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她面前忽然擰亮了一盞燈，從疑惑到驚喜，只用了半秒鐘。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一種妖冶的弧度，眼神卻軟得像水。她往旁邊讓了一步，甜膩膩地喊了一聲︰“主人。”
季白進了房間，在沙發上坐下來。張馨雨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他，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與張馨雨互動，獲得技能升級卡一張。
與張馨雨互動，獲得順風耳（金）。
順風耳（金）︰方圓十公里之內，任何聲音都能捕捉。
與張馨雨互動，獲得讀心術（金）。
讀心術（金）︰視野之內，所有人的心里話，全能听見。
與張馨雨互動，獲得一萬積分。
季白心里一陣舒坦。張馨雨開始產出積分了。
他抬頭看了張馨雨一眼，把讀心術開起來試了試。
張馨雨的心理活動冒了出來︰主人好厲害……
季白的嘴角抽了一下，沒忍住笑了。連心里話都在夸他，這人真實誠。
他湊到張馨雨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寶貝，那個東西可以收集起來的。”
張馨雨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哦，還能這樣。謝謝提醒。”
季白接著說︰“多存一些。我不在的時候，用那個也能加屬性。”
張馨雨愣住了，眼楮瞪得圓圓的，直直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有系統？”
季白笑了一聲︰“當然知道。你那系統，就是我給的。”
張馨雨臉上浮起一層恍然大悟的神色。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刻全串上了。她看著季白，眼楮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謝謝你，主人。”
季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里全是寵︰“你對我這麼好，我總得給你加加碼吧。”
張馨雨高興得整個人都在發光，她湊近他，聲音又甜又軟︰“主人，你要是有什麼偏好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哦。”
季白點了點頭︰“會的。”
下午快兩點的時候，季白跟張馨雨道了別。
張馨雨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走遠，目光黏在他背上，像是想把他拉回來似的。
下午繼續上課。
課堂上，季白開著讀心術，听到了一籮筐有意思的東西。
放學之後，季白開車帶大甜甜回了溫馨小區八零一。
推開門，劉天仙、趙莉影、張添愛和大蜜蜜已經在里面等了半天了。
大蜜蜜看見他們兩個進門，屁股還沒坐穩就迫不及待地問︰“任務完事了？”
季白搖了搖頭︰“還沒。差最後一個。”
大甜甜在旁邊笑得像朵花，替他把話接了過去︰“我本來還打算讓他今天下午去找鄭霜呢，誰知道他轉頭就奔酒店去了。”
劉天仙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去酒店找誰了？”
趙莉影捂著嘴咯咯笑︰“還能有誰。張馨雨唄。那身材，誰能不喜歡？”
季白朝趙莉影豎了個大拇指︰“聰明。”
趙莉影把下巴一抬，得意得不行︰“那還用說。”
張添愛在旁邊追問了一句︰“最後一個目標定了嗎？”
季白點頭︰“定了。周六下午，張寒韻。”
大甜甜一下子就笑出了聲，轉頭對著幾個女人說︰“你們不知道吧，張寒韻管季白叫爸爸。”
滿屋子的人都愣了。
大蜜蜜第一個反應過來，拍著沙發扶手笑得前仰後合︰“好嘛，你這輩分一下子就上去了。”
季白跟著補了一句︰“我當時跟甜甜說這事，甜甜說了一句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想笑——她說她這是稀里糊涂就當媽了。”
幾個女人笑成了一團。
大蜜蜜伸手戳了戳大甜甜的腰，語氣里全是調侃︰“有點東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