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又默默地加了一句——打死我也不会说。就是亲爹亲妈拿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一个字都不吐。
季白听到了她心里这句狠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层。
他知道张寒韵的性子，料定了她不会说出去。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说了，以季白现在手里这些东西，隐身术、闪现术、穿墙术，再加上今天刚到手的不死之身，还有念力之类的异能，放眼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谁能对他构成威胁了。
季白低下头，嘴唇贴近张寒韵的耳朵，压着声音说了一句：“宝贝，咱们来扮主人和仆人。”
张寒韵侧过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翘起来，声音又甜又软：“好呀，主人。”
同一时间，学校里上午的课散了。
大甜甜走出教学楼，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季白发了一条消息：“季哥，人接到了吗？”
房间里，季白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忙碌的张寒韵，拿起手机回了大甜甜的消息：“已经接到了。正事也办成了。”
大甜甜发来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紧跟着又一行字：“这效率，神了。”
季白打字回她：“晚一点回小区，给你们带储物戒指。”
大甜甜回了一个笑盈盈的表情，体贴地加了一句：“嗯嗯，你先忙，不用着急。”
季白问了一句：“宝贝，你自己回小区没问题吧？”
大甜甜的语气透着满到快溢出来的自信：“放心，我体质早就满百了。这大白天的，谁敢来找死，我一脚送他上天。”
季白看着屏幕笑了一下，回了最后一句：“我晚上回去一趟，回去再聊。”
大甜甜应了一声好，对话暂时告一段落。
季白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低头看着眼前的张寒韵。
张寒韵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笑容清甜，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天光，问了一句：“是甜甜姐姐发的消息？”
季白点头：“嗯，她也有系统。”
张寒韵听完，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反而笑得更加理所当然了：“我已经猜到了。”
您与张寒韵互动，获得技能神速。
神速：你的奔跑速度为常人的两倍。
季白的手机又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叶琴。
接起来，声音不紧不慢：“喂，琴姐。”
叶琴的声音从听筒里淌出来，温柔里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轻快：“季哥，《难却》已经上线了。”
季白笑了笑：“好，谢谢琴姐。”
他挂了电话之后，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示像开了闸一样往外跳。
老婆粉聊天群里，消息已经是刷屏的速度了。
“报！季家哥哥新歌发了！”
“姐妹们快去听，mV里十大花魁一个比一个绝。”
“冲冲冲，所有人火力全开，给我冲榜单去。”
手机屏幕上的群聊界面疯狂跳动着消息。
那个标注着季白老婆粉聊天群的对话框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翻，快得让人几乎看不过来。
天哪天哪天哪，刘天仙和张馨雨简直要了我的命。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也太犯规了吧。
说实话，《难却》这首歌的质感比《美人画卷》还要高一个档次。
都别愣着了，赶紧去各大平台帮忙推，把热度顶上去。
白梦研刚把中午饭的碗筷收拾完，拿起手机的时候，群里的未读消息已经堆到了一百多条。
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姐妹们的尖叫和感叹号，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点开了那支被讨论得热火朝天的mV。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十位花魁的古装扮相依次出现在镜头里，每一个的妆容和服饰都精致到了头发丝。光影在她们脸上流转，一颦一笑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白梦研看完一遍，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羡慕又酸涩，最后全变成了评论区里一行简短的留言。
美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什么时候我也能长成这样。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娜扎也窝在沙发里看完了《难却》的mV。
进度条走到尽头的时候，她没急着关掉，而是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黑色画面发呆。
那十个人的长相，一个比一个能打。
季白哥哥挑人的标准，是不是高到天上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翻了翻相册里的自拍，心里头那个疑问又开始翻腾。
他会不会选我。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把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父亲最近的状况越来越差了。她咬了咬下唇，眉头拧在一起。必须得想办法尽快赚到钱，不能再等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好友申请的提示。一个群成员发来的，Id写着。
娜扎点了通过。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背后就是李吣。李吣早就从季白那边听说过娜扎了，也知道他对这姑娘的长相评价不低。在李吣心里，自己早就是公司内部的人了，像娜扎这种级别的脸蛋，不拉到公司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两个人加了好友之后，李吣先发了条消息。
美娜，你猜猜我是谁呀。
娜扎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回了一句。
你是心心吧。
李吣的嘴角翘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那我要是告诉你，十大花魁的那个mV我也有参与拍摄，你信不信。
娜扎看到这句话，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着打了三个问号发过去。
李吣又补了一条。
你保密哦，我是李吣。
娜扎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足足停了五秒才落下去。
你是李吣？
她心里的警惕一下子拉满了。网上冒充别人的事情她听得太多了，谁知道这个是不是哪来的骗子。
娜扎咬着嘴唇，打了一行字过去。
我不信。你开视频。
李吣回得干脆利落。
视频通话的请求弹过来的时候，娜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画面亮起来，李吣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正冲她笑。
娜扎眨了好几下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张脸她太熟悉了，mV里才看过，现在正活生生地对着她笑。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变了调。
天哪，你真的是李吣。
李吣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说了我没骗你吧。
娜扎也笑了，整个人从警惕切换到了兴奋模式，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起来。
李吣你好，我叫娜扎，就是我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