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韵在旁边问他。
咱们什么时候拍mV？
季白把手机收起来，语气不急不缓。
不急。先休息半个钟头，然后去录音棚把歌录了，换好戏服再去拍。
张寒韵点了点头，声音柔顺得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嗯，都听主人安排。
季白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夸了一句。
你真听话。
张寒韵眨了眨那双勾人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和试探。
你喜欢这样的？
喜欢。季白点了点头，语气很笃定，我喜欢乖的，懂事的。
张寒韵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问他。
主人遇到过不听话的吗？
季白的脑子里闪过张朦的脸，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碰到过一个。不提她。
张寒韵很识趣地笑了笑，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那如果在梦里见面，能拿属性点吗？
季白摇了摇头。
不能。梦终究是梦。想拿属性点，必须得真人接触才行。
张寒韵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好可惜。
季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全是安慰。
别操心这个。你多囤点五粮液，就算平常不见面，也能慢慢把实力提上去。
张寒韵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笑容重新爬上嘴角。
还能这样？
季白点了点头，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当然能。大甜甜和大蜜蜜她们都是这么干的。
张寒韵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蜜姐也这样啊。
季白没藏着掖着，语气坦荡。
那是自然。不过这事别往外说。
张寒韵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眼神认真得不得了。
你放心，我这张嘴严实着呢。我绝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
季白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一看，是李吣发来的消息。
哥，我刚加了娜扎好友，跟她聊了一会儿。
季白打字回过去。
都聊了什么？
李吣把跟娜扎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
哥，我提前帮你把线搭上了，你不会生我气吧。
季白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生什么气。本来我也打算找她，就是她现在年纪还太小。
李吣的消息回得飞快。
没关系呀。先把人圈到公司里来，省得被别人抢走了。
季白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行。你继续跟她聊着。告诉她我答应拍mV了，但得等一段时间，下个月全排满了。
李吣发来一个oK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我这就去告诉她。
季白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张寒韵。
她正用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
季白被她的眼神逗笑了，语气温柔。
宝贝，怎么了。
张寒韵的笑容甜得像是要化掉，声音轻轻的。
季哥哥长得真好看。能跟你在一起，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季白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笑着问了一句。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上辈子就是我老婆。
张寒韵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
我也在想同样的事。
这时候，张寒韵的手机响了。
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那头确认了她已经安全抵达，又听她语气没什么异常，终于放下心来。
半小时后，季白开着车把张寒韵带到了录音棚。
之前在梦里他已经把这首歌的唱法教过她一遍，所以两个人合唱的时候，进棚录得异常顺利。话筒前的张寒韵像换了一个人，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点上。
下午两点，季白又载着她赶到了拍摄场地。
两个人换上戏服，站到了镜头前。
季白把顶级传授打开，手把手地教她戏曲身段和台步。张寒韵学得极其专注，每一个手势的角度、每一个眼神的方向，都反复琢磨。
下午五点，《赤伶》的mV全部拍完。
季白开车把张寒韵送回酒店，两个人在餐厅吃了晚饭。
回到九零三房间，季白看着张寒韵，语气里全是赞赏。
寒韵，今天辛苦你了。表现得太好了。
张寒韵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甜得像刚熬好的糖浆。
谢谢你的夸奖。
季白说。
有奖励给你。
张寒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里全是期待。
什么奖励？
季白在意识里对系统下了指令。
系统，兑换六枚纳戒。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已消耗六十万积分。六枚存储纳戒已兑换。剩余积分五十万两千。
季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银白色的戒指，递到张寒韵面前。
这个戒指，给你的。
张寒韵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小巧的戒指，眼睛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好漂亮的戒指。谢谢主人。
季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戴上吧。提前跟你说一声，别太惊讶。
张寒韵满心好奇地把戒指套在手指上。
下一秒，她感知到戒指内部那片十万立方米的庞大空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震撼。
天哪。这是什么。
季白不紧不慢地解释。
存储纳戒。能放东西，永久保鲜。唯一的限制是不能存放活物。
张寒韵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
永久保鲜？那一个苹果放进去，隔一年拿出来还是新鲜的？
季白点头。
没错。想吃的全塞进去就行，衣服、化妆品也都能装。记住两件事——别在别人面前用，别在监控底下用。
张寒韵把戒指贴在胸口，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谢谢你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季白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我得去小区那边一趟，晚上九点左右回来找你。
张寒韵没问为什么，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我在酒店等你。
季白的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真是个乖宝贝。
跟张寒韵告别之后，季白开车往温馨小区赶。
八零一的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屋子里几个女人齐刷刷地抬起头来，脸上同时亮了起来。
赵莉影笑得灿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