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清紫倒也不恼，往座椅上一靠，笑得很大声：“我想也是。甜甜那种类型才是你的菜，大气端庄，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幅画。”
季白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那你还问。”
阚清紫故意瘪了瘪嘴：“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嘛？”
季白把车倒进车位，拉了手刹，转过头看着她：“行，那我夸你一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你自己信吗？”
阚清紫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当然不信。不过你说了我还是开心的，开心死了。”
四个人下了车，张朦轻声问了一句：“除了我们三个，其他人是不是都到了？”
季白锁了车，带着她们往电梯间走：“还没有。刘天仙、张嘉妮，还有一个小姑娘叫李心，都在路上。”
阚清紫眼睛一亮：“神仙姐姐和嘉妮姐我知道。那个李心——是你亲妹妹？”
“一个小粉丝，”季白按下电梯键，“追我追得很紧的那种。”
阚清紫双手一叉腰，故意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那我也追你追得很紧啊。”
季白笑了：“哦？我今天才知道。失敬失敬。”
张朦被他们逗得直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你们班的同学关系真好。”
阚清紫亲热地挽住张朦的胳膊：“我跟大甜甜感情特别好，季哥对大甜甜好，顺带对我也就多了那么一点点关照。”
张朦点了点头，说：“我第一次看mV的时候就瞧出来了，季白跟大甜甜肯定是一对。那会儿网上全是刷蜜姐可怜的弹幕，整屏整屏的。”
阚清紫噗嗤一声笑出来：“《凉凉》那条热门评论你看到没有——‘蜜姐，好惨一女的’，我笑了整整一个晚上。”
电梯到了，季白领她们走进会议室，把所有人互相介绍了一圈。
打完招呼，他把装衣服的大袋子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三十套不同款式的戏服。
“下午拍摄用的服装都在这儿了，你们挑自己喜欢的风格，拿不准的可以问我。”
郑霜凑近了看，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件绣着暗纹的旗袍领口，嘴里的赞叹没收住：“这也太好看了吧。都是新设计的款式？”
大蜜蜜在旁边接了话：“季白自己画的图。”
她亲眼看着季白一笔一笔把那些草稿画出来的，每一件的腰线、袖口、领型，都是他反复改过的。
几个姑娘再看向季白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一种被才华砸中了心口的表情。
季白的手机响了。
张嘉妮到了。
他让她们继续挑衣服，自己下楼去接人。
张嘉妮站在酒店大堂的柱子旁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腰收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枝被夜色裹住的玫瑰。
她看见季白从电梯口走出来，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季白走到她面前，笑着叫了一声：“学姐。”
张嘉妮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系统的提示音又在季白脑子里响了：一张技能升级卡到手。
他顺势张开双臂，语气很自然：“抱一下。”
张嘉妮的心跳漏了半拍，轻轻点了点头。
季白把她揽进怀里，手臂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系统的提示又弹了一条。
张嘉妮靠在他胸口，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他主动抱我了，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季白松开她，朝电梯方向偏了偏头：“走吧，上楼。”
张嘉妮跟着他进了电梯。
季白没有直接带她去会议室，而是先把她领到自己替她订好的房间。
张嘉妮把行李箱推进门，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眼波里已经带了一层温软的意味。
季白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说：“我还得去机场接人。”
张嘉妮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多好的机会，可惜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那你再抱我一会儿。”
说完也不等季白同意，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季白拍了拍她的后背，系统的提示又亮了一下。
张嘉妮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谢谢你。走吧。”
两个人到了会议室，大家跟张嘉妮已经很熟了——她最近演的电视剧正在热播，收视率一路往上蹿，在场的人没有不认识她的。
季白趁着她们寒暄的工夫，一个人悄悄出了酒店，开车往机场赶。
到了机场，他戴上黑色口罩和黑色棒球帽，站在到达口外面等。
十点五十分，李心拖着行李箱从通道里慢慢走出来。
她穿了一条黑色铅笔裤配白上衣，一米六六的个子站在人群里不算扎眼，但那张白净的脸和眉眼里透出来的那股灵气，让季白隔着老远就认出了她。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像踩在云上，整个人往外冒着一股清甜的生机。
季白朝她走过去，叫了一声：“李心。”
李心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一米八五的个子，肩宽腰窄，站在人来人往的到达口，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炸开了，甜得能滴出蜜来：“季哥哥。”
季白张开手把她抱进怀里。
李心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是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总算见到真人了，嘿嘿。”
季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说：“心心比照片上好看。”
李心的笑容又甜了几分，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踮了踮脚，轻声说了句：“谢谢。你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婆？”
季白把声音压得更低，贴着耳朵叫了一声：“老婆。”
李心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值了。
这一趟光这一声就值了。
周围的旅客陆陆续续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这对在到达口拥抱的年轻人，又匆匆赶路。
季白松开她，接过她的行李箱，说：“人多，咱们去停车场。”
李心乖乖地“嗯”了一声，跟在他旁边往停车场走。
她的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飞机上做的那个梦——季白牵着她在海边散步，抱着她转圈，带她骑马——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起来，像踩在梦的余韵里。
到了停车场，季白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车门让李心上车。
他看着她弯腰坐进去时腰身拉出来的那一道柔和的弧线，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个小姑娘，真是天生的好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