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再出來的時候，季白靠在沙發上看過去，嘴角的弧度慢慢往上走。
四個人全都換上了兔女郎的裝扮，站成一排，齊齊彎下腰去，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季先生好。”
季白的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最後落回中間，點了點頭，語氣里全是贊賞。
“好一群標致的月宮仙子。”
表演課正式開始，客廳里的燈光調到了最暗的那一檔。
後來的事情，不必細說。
深夜，季白沉入夢境。
他站在那棟別墅的客廳里——還是昨晚造出來的那一棟，格局沒變，裝飾也沒變。
他想了一下，把張寒韻拉了進來。
張寒韻的身影在客廳中央憑空出現，看見季白的一瞬間，臉上綻開了一個驚喜的笑容，小跑著撲過來。
“爸爸，我們又見面了。”
季白張開手臂接住她，把她圈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寶貝。”
張寒韻把臉貼在他胸口，整個人被一股暖融融的溫度包裹著，幸福得眼楮都眯起來了。
她仰起臉，下巴抵著他的胸口，聲音軟軟的︰“爸爸，我們接著玩昨天的游戲吧。”
季白低頭看她，眼楮里全是寵溺，應了一聲。
“好。”
第二天，十月十六，星期二。
張寒韻醒了。
她睜著眼楮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
連續兩晚。
連續兩晚夢到季白。
她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臉，在黑暗里回想夢里的畫面，從開頭到結尾，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張精致的臉上，慢慢染上了一層嬌羞的紅。
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
相冊里存著季白的照片，她翻出來看了幾秒，嘴角翹了起來，笑得甜極了。
就盼著周六見面的時候，季哥哥也能像夢里那樣對我。
她抱著手機翻了個身，滿心期待。
同一時間，佟麗丫也從夢里睜開了眼。
她沒有動，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昨晚她也夢到了季白。
那個夢的質感太真實了。每一幀都清晰得不像夢，倒像是剛剛發生過的記憶。
她閉上眼楮又把夢里的畫面過了一遍，再睜開的時候，眼楮里浮上了一層傾慕的光。
“夢里的他，真的太好看了。”
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印在了她心里，怎麼揮也揮不掉。
她從床上坐起來，對著梳妝台上的鏡子看自己。鏡子里那張臉，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出來的。
她忽然想起夢里季白夸她的那句話，忍不住對著鏡子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難怪他說我好看。”
溫馨小區，八零一。
季白吃完早餐，帶著大甜甜去了學校。
中午照例跟大甜甜、鄭霜、闞清紫一起吃飯。
吃完飯，季白一個人開車去了酒店。這回他把張馨雨和張嘉妮同時叫了過來，三個人坐在一起聊劇本。
張馨雨和張嘉妮兩個人處得挺好，說話客客氣氣的，誰也不搶誰的風頭，彼此之間客客氣氣又帶著點默契。
季白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心里挺滿意。他喜歡這種融洽的氛圍。
另一邊，袁杉姍請大蜜蜜吃午飯。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季白的新公司。大蜜蜜隨口提了一句，說季白投了上億進去，公司規模不小。
袁杉姍筷子都差點掉了。
大蜜蜜的表情倒是淡淡的，像是說了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袁杉姍看著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眼里的羨慕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大蜜蜜順勢敲打了兩句，說你只要先進了公司，機會還不是大把大把的。
袁杉姍听完臉都紅了，支支吾吾地說，要是季白看上她，她絕對不猶豫。
大蜜蜜笑了一下，沒再往下逗她，只說了句“機會總有的”，便低頭喝了口湯。
飯後季白回學校，接了大甜甜放學。回到家吃完晚飯，他又坐到電腦前，把唐煙和劉施施的mV一並剪完了。
表演課照舊。深夜入夢之後，他先後把張寒韻和佟麗丫拉進了夢境里，溫存了一番。
一晃兩天過去，到了十月十八，星期四。
季白清早醒過來，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酣睡的劉天仙，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洗漱之後坐到電腦前，先上傳了新一章的小說，五萬字。然後撥了葉琴的電話，把《小隻果》發了出去。
葉琴秒推了首頁。
季白的老婆粉聊天群里直接炸了。
李心剛睡醒就听見手機叮叮咚咚響個不停，揉著眼楮點開一看，是季白發新歌了。她連臉都沒洗，先轉到了自己的朋友圈里，配了一串感嘆號。
播放器里《小隻果》的旋律響起來，輕快的節奏一蹦一蹦地往外跳，她坐在床上跟著晃了兩下，忍不住笑出來。
學校食堂里，闞清紫刷到季白的動態，筷子往桌上一擱，抓著鄭霜的胳膊使勁搖︰“小霜小霜，季白把《小隻果》發了。”
兩個人頭踫頭地點開mV。畫面里一群人跳得歡天喜地，那種不管不顧的快樂從屏幕里往外溢，兩個人看著看著就笑出了聲。
闞清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趴在鄭霜肩膀上擦眼淚。
鄭霜推了她一把︰“趕緊發到班群里。”
班級群瞬間熱鬧起來，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往上竄。有人問為什麼今天提前發歌，闞清紫一邊打字一邊說︰“季白疼粉絲，怕大家等得心焦唄。”
佟麗丫醒過來的時候，躺在床上沒有動。她望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混沌。
連續三天。
連續三天夢到季白。
每一次都那麼清晰，每一次都像是真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地飄出來。
“完了。我怕是愛上他了。”
七點二十，大甜甜睜開眼，轉頭看見季白已經坐在床邊看手機了。她伸了個懶腰，軟軟地說了句早安。
季白告訴她《小隻果》發了，她翻身就去摸手機，轉完朋友圈才想起來去刷牙。
劉天仙和另外幾個還在睡。昨晚忙到太晚，季白沒叫她們。
吃完早飯，兩個人到了學校。
一進教室門，闞清紫就沖過來報喜。她舉著手機往季白眼前一懟，聲音激動得發顫︰“發布一個小時，下載量兩百六十一萬。”
鄭霜在旁邊補了一句︰“要是周末晚上發，數據還得翻一截。”
季白笑了笑，當著全班的面說了一句︰“這首歌要是這個月下載量拿了第一，我給大家發獎金。”
歡呼聲差點把教室天花板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