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回她︰機會肯定有。但這個月我排滿了，下個月的mV拍攝檔期也已經全部約出去了。
听到還有機會，佟麗丫立刻接上︰沒關系的，我可以等。
季白︰行，反正聯系方式已經有了。我有空了找你。
佟麗丫︰嗯嗯，我等您消息。
季白︰那回頭再聊。
佟麗丫︰好，您先忙。
聊完之後佟麗丫把手機貼在胸口，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她能感覺到，季白對她的印象不差。連夸她好看都夸了兩回。夢里他也是這麼夸的。
八零一的客廳里，季白和四個女人坐在沙發上。
大蜜蜜側頭看他︰“都弄完了？”
季白點了下頭︰“嗯，給張逸謀學長送了首奧運會的歌，他挺滿意。還寫了首《稻香》給周董，讓他下個月發。”
大甜甜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下個月好，不用自己人打自己人。”
趙莉影接了一句︰“其實這個月發也沒事。只要是季哥寫的，詞曲版權還是他的。”
季白解釋了一句︰“話是這麼說，但現在榜上那些歌，我不光是詞曲作者，還是演唱者。表演者那一欄的影響力是不一樣的。”
趙莉影听完，眼楮里閃過一絲恍然︰“對哦，演唱者的影響力大多了。”
張添愛在旁邊笑得很開心︰“這個月都發九首了，二十號《難卻》再上，新歌榜前十基本上就鎖死了。”
季白說︰“只要沒有別的大歌手突然發歌，問題不大。”
大甜甜說︰“周六張寒韻過來，你的系統任務就能結了。”
季白點頭︰“嗯，周六上午到。”
大蜜蜜問了一句︰“不能讓她周五來嗎？早一天，你那十萬積分早一天到手。”
季白解釋︰“她周五有個活動推不掉。不差這一天，周六結任務也一樣。”
趙莉影笑盈盈地說︰“太好了，季哥哥任務一結，我們都有納戒了。以後放東西就方便了。”
大甜甜忽然收起笑容，語氣難得嚴肅起來︰“納戒拿到手之後，存東西的時候一定要確認旁邊沒人。還有，絕對不能在任何監控下面用。”
大蜜蜜笑出了聲，語氣很輕松︰“放心，我們又不是傻子。肯定注意。”
季白想了想，開始安排周末的拍攝計劃︰“周六下午跟張寒韻拍《赤伶》。周日我打算先拍張馨雨和張嘉妮。你們其他人的歌往後排一排。”
大甜甜、大蜜蜜、趙莉影和張添愛都說沒問題。
季白把整個排期又念了一遍︰“周六，十月二十號下午，跟張寒韻拍《赤伶》。周日，十月二十一號上午，跟張馨雨拍《人間驚鴻客》，下午跟張嘉妮拍《青絲》。”
他頓了一下，繼續往下念還沒拍的歌單︰“大甜甜的《此去半生》，大蜜蜜的《三生三世》，劉天仙的《天下》，張添愛的《等一分鐘》，李心的《十年人間》，趙莉影的《典獄司》，大蜜蜜和大甜甜的《壁上觀》，劉天仙和劉小麗的《沈園外》。這些歌不管拍多少，全壓到下個月發。”
幾個女人都應了。季白又說了一句︰“剛才佟麗丫發了郵件，想合作。”
大蜜蜜嘖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點意料之中的味道︰“哦？她終于主動來了。”
大甜甜好奇地問︰“你怎麼回她的？”
“我跟她說mV排滿了，下個月再聯系她。”
大甜甜笑了一聲︰“你也沒騙她，確實排滿了。”
季白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對四個女人說︰“寶貝們，今天的表演課，開始吧。”
四個女人二話不說，起身去換衣服。季白拿起手機，給張馨雨發了條消息︰馨雨，周六下午我跟張寒韻拍《赤伶》，周日上午拍你的《人間驚鴻客》。你能起來嗎？
張馨雨回得很快︰主人放心，我肯定能起來。幾點開拍？
季白回︰大概上午九點。
張馨雨說︰這個點我完全起得來，平時七點半就醒了。
季白︰行，到時候叫你。
張馨雨發了個抱抱的表情︰好的主人。晚安，愛你。
季白回︰晚安寶貝，也愛你。
張馨雨看到那行回復，那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上綻開了一朵笑。她回想起跟季白相處時那些畫面，那朵笑又甜了幾分。
季白又給張嘉妮發了消息，讓她周日下午三點來拍《青絲》。張嘉妮回了之後，他抬起頭。
大蜜蜜、大甜甜、趙莉影、張添愛，四個人穿著水手服站在他面前。
季白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滿足。
客廳里，季白陷在沙發里。四個女人穿著那身水手服，跟著《小隻果》的節奏在跳舞。
季白的目光在四個人之間慢慢移動，她們的腰身，她們的腿，她們甩頭時頭發揚起的弧度。音樂結束的時候他鼓起了掌︰“漂亮。跳得真好。”
掌聲落下，表演課正式開始。
北影學院的夜晚，從宿舍樓的窗戶里飄出來的音樂，十個房間里有八個在放《小隻果》。這首歌的旋律簡單得不像話，但就是拿耳朵甩不掉，听過一遍就會哼，听過兩遍就會唱。
譚淞韻在宿舍里跟著節奏晃來晃去，一邊晃一邊在心里嘆氣。要是能被叫去拍mV就好了。可惜她是高職班的，季白在表演系，中間隔著一道牆。
夜深了。季白入睡之後，意識沉入了夢境。
這一次他搭建的場景是一間錄音棚。設備齊全，隔音牆上的吸音棉一塊一塊地鋪得很整齊。
他把張寒韻拉了進來。
張寒韻的身影在他面前凝實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就像被點亮的燈，聲音里帶著一股子撒嬌的甜︰“爸爸，又見面了。”
季白張開手臂把她攬進懷里，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寶貝。”
張寒韻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但那股高興勁兒怎麼也蓋不住︰“我今天晚上特意早睡的，就是想早點見到爸爸。”
她從他懷里退出來，轉頭看了一圈周圍的設備，眼楮里帶著好奇︰“這里是錄音棚？”
季白點了點頭︰“嗯。寶貝，周六咱們要錄《赤伶》，你要不要先過一遍？”
張寒韻的眼楮一下子亮了，那亮度像是有人在瞳孔里擦了一根火柴︰“要。”
季白心里存了一個念頭——他想試一試，在夢境里能不能真的幫人提升唱功。兩個人把歌詞對了一遍，站到麥克風前開始合唱。
一遍唱完，季白低頭看她︰“寶貝，你唱得很好。”
張寒韻笑得眉眼彎彎︰“謝謝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