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臉給文永姍遞了個眼神，下巴微抬︰“開揚聲器呢，你自個兒說。”
文永姍心跳快了半拍，聲音清亮︰“您好，季白哥，我是文永姍。”
季白禮數周全，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你好。你和baby上次發的那組照片都挺亮眼，有機會可以合作試試。”
文永姍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季白哥夸獎。”
季白道︰“先加好友，細節回頭聊。先掛了，再見。”
文永姍乖巧應聲︰“好，季白哥再見。”
baby也軟聲補了句︰“季白哥再見。”
通話切斷的提示音像一聲輕響。
文永姍臉上的驚喜還沒散，湊近了些︰“小影，季白哥怎麼喊你baby啊？”
baby晃了晃手機，笑意淺淡︰“是他給我取的藝名，叫著順口唄。”
文永姍這才反應過來，輕輕拍了下胸口︰“我還以為他那是昵稱呢，原來是藝名。剛才听你喊他主人，嚇得我差點跳起來，你倆關系這麼鐵了？”
baby笑得眼楮彎起來，亮晶晶的︰“是啊，他就愛听我這麼喊。要不你也試試？以後你也喊他主人唄。”
文永姍臉頰騰地紅了，指尖絞著衣角，聲音小了下去︰“他要喜歡，我喊也不是不行……就是有點臊得慌。”
baby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多喊幾次就慣啦！我這就把季白哥的聯系方式發你。”
文永姍一把抱住她，蹦了下︰“謝啦小影！”
baby笑著戳她額頭︰“以後你也喊我baby就行。”
文永姍點頭如搗蒜︰“嗯！baby！”
她手速飛快地加上了季白的手機號和qq，沒過多久，好友申請就通過了。
文永姍抱著手機樂出聲︰“哈哈哈，拿到季白哥的聯系方式了！跟人說出去，羨慕不死她們。”
baby聲音溫柔︰“季白哥剛說了，以後有機會跟你合作呢。”
文永姍連連點頭︰“嗯嗯，baby，這都得謝謝你。請你吃飯吧？明天，我請！”
baby笑得明朗︰“行啊。”
文永姍好奇地眨眨眼︰“baby，你跟季白哥平時都聊什麼呀？”
baby指尖劃著屏幕︰“他愛給我派任務。”
文永姍興趣來了，湊得更近︰“什麼任務？”
baby答得隨意︰“像今天下午，他就讓我拍瑜伽照，還有幾組古風造型的。”
文永姍追問︰“那你拍過……那種全裸的藝術照嗎？”
baby搖頭，發絲跟著晃動︰“沒，最多就是穿泳裝。”
文永姍松了口氣，肩膀都軟下來︰“那還好，這種任務我也能扛。你都加上他了，等他有空你多聊聊，說不定也給我派任務呢。”
baby笑︰“你都加上了，等他閑了自個兒聊唄。我覺得他這人，就愛這點小調劑。最重要的是他高興，他一高興，帶咱拍mV還不是順手的事？”
文永姍點頭如啄米︰“那倒是，季白哥現在熱度多高啊，要是能混個臉熟進他mV，咱倆不得直接火？”
baby輕輕嘆了聲，眼底飄過點憧憬︰“是啊，我想多賺點錢，給爸媽換套大點的房子。說不定以後還能搬到燕京去住。”
文永姍沉默了幾秒，才軟聲接話︰“要是季白哥真看重你，你就跟著他唄，肯定能紅的。你看圍著他轉的那些姑娘——柳天仙、大蜜蜜、大甜甜、趙莉影，外頭都叫她們‘季家四美’，也有人喊‘季女郎’呢。”
baby笑出聲︰“我知道呀。我還見過十美版本的呢，就是拍《難卻》那幾位。”
文永姍接口︰“現在張馨雨、唐煙、劉施施也就在他mV里露過一次臉，估計都是短期合作吧。”
baby唇角彎得柔和︰“我沒想取代誰，能賺錢，他對我好，就夠了。”
文永姍點頭︰“嗯，知足常樂嘛。”
另一邊，溫馨小區，8棟801室客廳里。
劉小麗正盯著季白瞧，目光在他側臉上打了個轉，心里琢磨︰甜甜剛才听見那姑娘喊主人都沒生氣，看來小季是真吃這套。她不自覺想起夢里自己也這麼喊過他，耳根悄悄熱了。
大甜甜看向季白，笑意軟和︰“你剛在電話里說她們照片好看，要不發群里讓大家也瞧瞧？”
季白神色自若︰“行。”
他翻了翻和baby的聊天記錄，挑了兩張古風照丟進臨時群。一張是baby的，一張是文永姍的。
大蜜蜜好奇地湊近屏幕︰“哪個是baby呀？”
季白簡短說明︰“長相甜軟精細的是baby，氣質偏冷艷颯爽的是文永姍。”
女人們紛紛掏出手機點開圖片。
張馨雨先贊了句︰“都挺漂亮的。”
季白應得坦然︰“是不錯，但都比不上在座的各位。”他這話不摻水，眼前這些女人，顏值最低的都是97分往上，放在娛樂圈都是拔尖的那撥。
听了這句，女人們彼此對視，眼底都漫上笑意。
張嘉妮心里嘀咕︰幸虧老公的五糧液把我底子提上來了，不然哪敢跟她們比，頂多打個平手。遇見你真是運氣。
季白捕捉到她的念頭，嘴角不自覺揚起，這丫頭倒是記恩。
大蜜蜜問︰“你剛說一個月後跟baby拍mV？”
季白點頭︰“嗯，等手頭這幾個mV收尾了就去。”
趙莉影軟聲開口︰“季白哥，你總共約了多少人拍mV呀？”
季白如實答︰“約了baby、佟麗丫、李意桐、金宸。娜扎她爸還在治病，估計得等明年。鄭霜和闞清紫——下個月可以約來拍群像mV。”
大甜甜追問︰“就小霜和清紫？沒張朦？”
季白搖頭︰“約不約都行。張朦最多也就混個群像mV，單人mV我就不給她拍了。”
大甜甜頷首︰“要是之前答應過人家，就再約一次。沒答應過的話，不請也沒事。”
季白想起之前在學校停車場確實應過張朦一次，可現在再看，張朦的狀態連闞清紫都比不上。真要硬邀，怕是會被網友撕得更狠。
他道︰“她最近狀態不對，等調整好了再說。先不說這個，接著玩游戲！”
女人們都听出弦外之音——季白這是打算慢慢淡了張朦。就算再邀，也不過是還之前的人情。
大蜜蜜心里一哆嗦︰幸虧季白疼我，不然我怕不是也要成張朦那樣。回想最初，自己居然敢放話讓季白一年不許有別的女人，當時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麼敢的？怕是恃寵而驕過頭了吧。好在現在季白還慣著她。
劉天仙揚起笑臉看向劉小麗︰“媽，該你當裁判啦。”
劉小麗興致勃勃︰“好 ，都听好了啊，我這就發數字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