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丽点头：“嗯。”
季白正好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问：“丽姐，茜茜，你们聊什么呢？”
刘天仙指了指刘小丽，笑得又甜又坏：“爸，妈说她想试这个。”
季白看见刘小丽手里的蜡烛，笑了一下：“丽姐，你确定？”
刘小丽笑容温婉：“老公，你来帮我。”
季白看着她，目光软下来：“好。”
同一时间，酒店房间里。
佟丽丫和郭贞霓还没睡，凑在一起聊天。
“贞霓，你说季哥明天会怎么对我们？”佟丽丫问。
郭贞霓笑着看她：“怎么，你怕了？”
佟丽丫老实道：“怕倒不怕。就是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
郭贞霓说：“我也没经验。不过电影我看过一些，多少懂一点。”
佟丽丫问：“什么电影？我也想学学。”
郭贞霓笑得妩媚：“行啊，链接发你。”
于是两个姑娘挤在一块看起了电影。
温馨小区八零一室。
大蜜蜜正跟大甜甜闲聊。
“甜甜，真没想到丽姐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大蜜蜜感叹。
大甜甜说：“丽姐是过来人，肯定比我们懂得多。她还提醒过我，别随便喝粉丝递过来的水。”
大蜜蜜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大甜甜压低声音：“丽姐说，一万个粉丝里，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是真心实意的。可只要混进来一个假的，给你的水里下了东西，嗓子就完了。”
大蜜蜜脸色微变：“我想起来了。当年是有个姓王的男歌手，就是喝了别人递的饮料，嗓子坏了。那时候他特别红。”
大甜甜点头：“嗯，我也知道。他唱《一场游戏一场梦》的。”
大蜜蜜翻了翻手机：“据说是个年轻男人递的饮料，他一喝就觉得喉咙不对劲。”
大甜甜轻声道：“以后陌生人给的东西，我们都要学会拒绝。”
大蜜蜜点头：“嗯。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好的。可只要有一个起了歹心，就是一辈子的事。还是得小心。”
大甜甜说：“对。明天跟其他姐妹也说一声。”
大蜜蜜应下：“好。你猜季哥、茜茜和丽姐现在在干什么？”
大甜甜想了想：“季哥喜欢玩角色扮演，但他宠起人来也是真宠。”
大蜜蜜笑了：“我也喜欢角色。每个角色都不一样的感觉。”
大甜甜拿起手机看了眼《十年人间》的数据，忽然惊呼：“天啊，《十年人间》已经第九了！”
大蜜蜜瞪大眼：“啊？那首歌中午才发的，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冲上第九了？”
大甜甜说：“吣吣戏腔好，扮相也美。学过昆曲就是不一样，气质太好了。镜头感也强，眼神戏特别足。”
大蜜蜜点头：“嗯，我挺喜欢吣吣的。性格好。”
大甜甜笑着说：“她这次来拍了女生群像，开心得不行。”
大蜜蜜乐了：“值了。”
另一边，李吣靠在枕头上，看着《十年人间》已经冲到十一月新歌第九名，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季白跟她说过，这首歌她参与了演唱和mV拍摄，可以拿百分之五十的分成。
百分之五十。
李吣根本不敢想最终会有多少下载量。她听赵莉影提过，《知否》那首歌有五千多万下载，赵莉影拿了一半，最后到手四千万。
李吣心里怦怦直跳。要是《十年人间》也能到五千万，她就发财了。
“季哥哥对我真好。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李吣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舞蹈学院宿舍里，李意桐戴着耳机听《十年人间》。
“人间最绝色，曾许我轻狂。碧海青天满月，倾入杯中……”
李意桐看着mV，心里想：“季哥哥唱得真好，吣吣也美。大家都说我跟吣吣长得像，那我肯定也漂亮。嘻嘻。”
她忍不住想起白天跟季白拥抱的那一下。季白的怀抱特别暖。她觉得自己对季白的喜欢，又多了一点。
六零一室里，季白正夸刘小丽：“丽姐真美。”
刘天仙在旁边问：“那我呢？”
季白笑得很开：“你是仙女姐姐，本来就美。”
刘天仙俏皮道：“我才不是仙女姐姐。我是你的宝贝。”
季白满眼宠溺：“我的茜茜最好看。不光脸好看，关键是那股子灵气，特别勾人。”
刘天仙被夸得甜滋滋的：“谢谢！”
季白指了指地面：“我想看猫式伸展。”
刘小丽轻声道：“好。”
她效率极高，立刻摆出了瑜伽姿势。刘天仙也跟着做了猫式伸展。
季白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两个女人，满脸惬意。
第二天，十一月十二日。
李吣醒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笑意。昨晚的梦里，她和季白特别甜蜜。还学会了不少新东西。
温馨小区里，季白从三号楼六零一出来，回了二号楼的八零一。
大甜甜正好起床，看见他进来，笑着打招呼：“老公，早。”
季白温声说：“老婆，早。”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吃完后，季白开车送大甜甜去学校。
路上，大甜甜笑靥如花：“丽姐做的烧麦和粽子真好吃。”
季白点头：“嗯，我也喜欢。改天让丽姐多做点。”
大甜甜好奇道：“季哥，昨天跟丽姐怎么样？”
季白卖了个关子：“你想知道？下次玩国王游戏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大甜甜撇了撇嘴：“小气鬼。”
两个人进了教室。阚清紫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季哥，咱们那首《绝世舞姬》什么时候发呀？”
季白说：“还没剪辑。今天发《天下》，明天发《沈园外》，后天发《绝世舞姬》。”
阚清紫笑眯眯地应下：“好。”
郑霜在旁边看着，心说：“阚清紫每天都能找到话题跟季哥搭话，真厉害。”
季白和大甜甜坐下。大甜甜小声道：“库存只剩三首歌了。”
季白说：“如果顺利，今天我跟佟丽丫和郭贞霓各拍一首。”
大甜甜笑得甜甜的：“没问题。就算只拍一首，明天也行。”
季白点头：“嗯。”
上课铃响了。前两节课季白听得很认真。后两节放的是各朝代历史纪录片，季白熟得不能再熟，索性打开系统监控，看看女人们都在干什么。
睡觉的、学歌的、看mV的、做饭的、上课的，各有各的。
刘小丽的监控画面里，她正在厨房炒菜，刘天仙在旁边帮着切菜。
“妈，昨天滴蜡疼不疼？”刘天仙问。
刘小丽说：“我体质已经加满了，不觉得疼。”
刘天仙惊讶道：“啊？那下次我也试试。”
刘小丽轻声道：“说真的，昨晚我睡得特别好。好像确实有点用。”
刘天仙听了，更想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