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洗脸。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
朱蛛发来一条消息：“媛媛，你今天回去吗？”
高圆圆擦了擦手上的水，打字回过去：“我已经签了合同了，这几天就住公司。”
朱蛛那边隔了几秒才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真羡慕你，合约刚好到期，直接就能签。”
高圆圆想了想，回了一句：“等你合约到期了也赶紧过来吧，季哥手里资源多得很，别错过了。”
朱蛛其实很想问高圆圆跟季白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事属于私人隐私，她跟高圆圆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她换了个话题：“嗯，我打算今天就回去了。等合约到期了就来神域。”
高圆圆发了个笑脸：“好，我们等你。”
朱蛛看着屏幕上那句话，心里头暖洋洋的。她觉得神域的艺人一个个都好相处，没什么架子。
她又给张檬发了条消息：“檬姐，我今天回去了。等合约到期了就来神域。”
张檬回得很快：“好。你几点的飞机？”
朱蛛说：“下午两点。”
张檬说：“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朱蛛高兴地回了一句：“嗯嗯。”
另一头。
陈子涵收到了金沙的消息。
她们俩在《神话》剧组里演过姐妹，陈子涵演吕雉，金沙演吕素，戏里戏外关系都不错。
金沙问：“姐，咱们第五组到几个人了？”
陈子涵掰着手指数了一下：“还差三个。”
金沙有点意外：“大部分都到了？”
陈子涵说：“已经有七个签了公司，住在公司里了。”
金沙追了一句：“现在一共签了多少人了？”
陈子涵说：“昨天高圆圆签了，目前签了四十二个女艺人。”
金沙沉默了几秒，回了一句：“这么多人。”
陈子涵补了一句：“姐，你要是想来就早点来。签公司有好处，你来了就知道了。”
金沙说：“但我合约还有两个多月，明年一月一号才到期。”
陈子涵说：“你可以先跟季哥聊聊，等合约到期了再转过来。”
金沙应了一声：“嗯。等我到了再跟季哥说吧。”
陈子涵问：“你什么时候到？”
金沙说：“今天下午五点落地。”
陈子涵说：“行，到了再说。”
杨雪也给张丽发了条消息：“队长，我下午六点到燕京。”
张丽回了一句：“好，我到机场接你。”
杨雪高兴地说：“谢谢队长。”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
季白用了恢复能力，作用在刘亦菲和刘小丽身上。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被重新充了电一样。
刘亦菲握了握拳头，感觉浑身都是力气，笑着说：“爸，这个能力真好用。”
刘小丽也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有了这个能力，想练多久瑜伽都行。”
刘亦菲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下次我们可以选这个超能力。”
刘小丽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季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快十二点了，去四楼餐厅吃饭吧，我有点事要说。”
刘小丽柔声应了一句：“好。”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往公司四楼走去。
刘小丽去张罗饭菜，季白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通知大家过来。
没多久，大甜甜她们陆陆续续到了。
季白等大家都坐下了，才开口：“两件事。”
“第一件，老潘找到场地了。今天下午去拍《广寒宫破阵曲》。”
“第二件，第五组的人什么时候到齐？”
张丽接过话头：“第五组已经有七个住在公司了。还差张萌、金沙和杨雪。张萌就在燕京，随时能过来。金沙下午五点落地，杨雪下午六点到。”
季白点了点头：“好。”
蔡文静好奇地问了一句：“季哥，《广寒宫破阵曲》是什么？”
季白说：“你不用参与这首歌，等成品出来你就知道了。”
白鹿在旁边插了一嘴：“这首歌超级好听！特别大气！”
午饭吃得很愉快。
吃完饭，季白和大甜甜她们换上了西装。
一群人开着车到了拍摄地点。
机场的一条空旷跑道上停着一架飞机。
机场的负责人听说季白要在这里拍mV，非常支持。他听过季白的《父亲》《弯江》《只要平凡》和国庆版的《错位时空》，特别喜欢这几首歌。有了机场领导的支持，拍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季白站在一群女人面前，抬起双手开始指挥。
大甜甜她们各自拿着乐器，随着他的手势开始演奏。
雄壮的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围观的人全都愣住了。
机场提前安排了保安维持秩序。
季白和女人们投入地演奏着，五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同时拍摄——一台对准季白，三台分别捕捉女人们的特写，一台负责全景。
一曲结束，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这首歌太大气了！”
“好好听，我感觉自己要飞到月亮上去了。”
“季哥太厉害了，这种风格的音乐很有格调。”
“现场听真的太震撼了。”
“季哥的作品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季白和女人们向观众鞠了一躬，又向机场的领导们表达了感谢。
然后，季白开车带着女人们回了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他就看到张萌已经来了。
张萌正坐在前台，跟徐晓飒和袁姗姗聊天。
看到季白走进来，张萌立刻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季哥。”
季白朝她点了点头：“小萌，好久不见。”
张萌笑着说：“季哥，好久不见。”
她上前一步，抱了抱季白。
季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松开后转头看向袁姗姗：“房间安排好了吗？”
袁姗姗说：“第五组的成员安排在公寓二号楼五楼。蔡文静住五零一，张萌住五零二。”
季白笑了笑：“很好。等金沙和杨雪到了，也让她们住公寓二号楼五楼。”
袁姗姗和徐晓飒同时点了点头。
这时候，季白的手机响了。
杨雪发来一条消息：“季哥，我已经登机了，晚点见！”
季白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那个传说中杀得只剩片名的女人，终于要来了。
下午五点。
陈子涵戴着口罩，站在到达出口。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陈子涵！”
“天哪，真的是陈子涵！”
“子涵姐，我是你的粉丝！”
陈子涵愣了一下。她现在这么火了吗？
以前她演郭芙的时候，以为自己挺有名的，但走在街上很少有人认出她。
现在戴着口罩都能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