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季白從五零四出來，去找楊容。
楊容正坐在客廳里翻劇本，看到他推門進來，放下手里的東西，語氣里帶著暖意︰“季哥，你來了。”
季白在她對面坐下來，開門見山地說︰“容姐，今天拍mV需要三個配角演員。”
楊容點了點頭，語氣干脆利落︰“行。季哥你來安排就好。”
季白拿起手機，先給譚松韻發了條消息︰“松韻，今天下午有空嗎？過來拍個mV。”
譚松韻那邊幾乎是秒回的，消息里帶著一串感嘆號︰“有空有空有空！偶像又邀請我拍mV了！”
她捧著手機在原地轉了個圈，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室友在旁邊問她怎麼了，她一邊笑一邊搖頭說沒事沒事，然後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發過去︰“偶像，我今天下午都有空。”
季白回了一句︰“那下午一點半過來。”
譚松韻立刻回了個“收到，我提前到”，後面跟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季白又給張若昀發了條消息︰“若昀，今天下午有空嗎？”
張若昀的回復也很快︰“季哥，我最近都有空。”
季白︰“那你下午跟譚松韻一起過來。”
張若昀︰“沒問題。”
最後季白找到了王仁君的號碼，發了一條過去︰“仁君，下午有時間嗎？過來拍個mV。”
王仁君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宿舍里躺著，一看是季白發來的，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興奮︰“沒問題季哥，我有時間。”
季白回他︰“好。你跟譚松韻和張若昀一起過來，跟他們聯系一下。”
王仁君回了個“oK，下午見”，然後立刻打開了三人小群，在里面發了一條消息︰“若昀，松韻，你們都收到季哥的通知了吧？”
張若昀回了一句︰“收到了。”
譚松韻緊跟著發了一條︰“下午一點半到神州傳媒。咱們一點出發，有問題嗎？”
張若昀︰“沒問題。”
王仁君︰“行。”
房間里，季白收起手機，轉頭對楊容說了一句︰“容姐，咱們先去錄音棚錄一版合唱。”
楊容笑了一下，應了一聲好。
兩個人並肩走出房間，往錄音棚的方向去。
錄音棚里的燈光偏冷，話筒架上纏著一圈黑色的海綿。季白先站到話筒前面試了幾個音，楊容站在旁邊等著，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側臉上，里面藏著一層很柔軟的東西。
錄制開始之後，楊容的聲音和季白的聲線疊在一起，一個清亮，一個低沉，交錯纏繞，听起來意外的契合。
季白透過隔音玻璃看著對面的楊容，覺得她今天的狀態很好，整個人松弛又專注。
中午十二點，兩個人從錄音棚出來，坐在一起吃了午飯。
季白往她碗里夾了幾回菜，語氣溫和︰“容姐，多吃點。”
楊容看著碗里多出來的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聲音里帶著甜意︰“謝謝季哥。”
吃完飯之後，兩個人去換了服裝。
下午一點剛過，譚松韻、張若昀和王仁君就到了。
張若昀一進門就先跟季白打了個招呼，語氣里帶著尊敬︰“季哥。”
王仁君跟在後面，笑呵呵地喊了一聲︰“季哥好！”
譚松韻站在最後面，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聲音脆生生的︰“謝謝季哥邀請。”
季白沖他們笑了笑，語氣隨和︰“不用客氣。只要有合適的角色，我都會想到你們。下個月初要拍《宮鎖心玉》，你們也進組。”
譚松韻一听這話，眼楮一下子亮了起來，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真的嗎？沒問題！”
張若昀也有些激動，聲音里帶著克制不住的興奮︰“能跟季哥一起演戲，太榮幸了。”
王仁君好奇地往前湊了一步，問了一句︰“季哥，我們演什麼角色？”
季白看了他們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演男主。你們兩個演九阿哥和十阿哥……”
張若昀和王仁君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同時浮起一層壓不住的笑意。
王仁君搓了搓手，語氣里帶著感激︰“太好了！謝謝季哥提拔。”
譚松韻也跟著問了一句︰“季哥，那我呢？”
季白轉頭看向她，語氣平和︰“你演一個宮女，戲份不少。”
譚松韻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歡喜︰“好。謝謝季哥。”
季白抬手指了指化妝間的方向，說了一句︰“先去化妝吧。”
三個人應了一聲，轉身往化妝間走去。
下午三點，季白開車載著楊容和另外三個人一起去了拍攝場地。
今天要拍的歌是《人間》。
在季白的調度下，拍攝進行得很順利，幾乎沒怎麼NG。
傍晚七點，拍攝結束。
季白安排了司機送譚松韻他們三個回學校。
他自己開車載著楊容回了公司。
房間里，兩個人坐下來吃了晚飯。
吃完飯之後，季白放下筷子，說了一句︰“容姐，我去洗個澡。”
楊容的聲音里帶著溫柔︰“好。”
洗完澡出來，季白在沙發上坐下來，楊容也坐到了他旁邊。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話題從今天的拍攝聊到了接下來的工作計劃，零零碎碎的，沒什麼重點，但氣氛很放松。
季白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由衷地說了一句︰“容姐，你的身材是真的好。”
楊容听了這話，嘴角彎了彎，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羞澀和甜蜜︰“季哥，你是我見過最好看、最有男人味的男人。”
季白听了這話，心里頭覺得很熨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語氣里帶著滿足︰“謝謝你。有你真好。”
楊容眯了眯眼，靠在他肩膀上，聲音里帶著笑意︰“自從簽了神州傳媒之後，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謝謝你。我真的很喜歡這里的生活。”
季白收緊手臂，把她往懷里帶了帶，臉上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學校里。
譚松韻回到了女生宿舍。
她坐在床沿上，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退下去。她現在已經簽了神州傳媒，以後就能經常見到季白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偶像，只要能見到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掏出手機，翻出季白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目光里帶著一層柔軟的光。
另一邊。
張若昀看著手機銀行里的到賬通知，整個人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開始憧憬未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有機會演男二號，甚至男主角。
他覺得季白對他很不一樣，心里頭涌上一股感激的情緒，暗暗對自己說了一句︰我得更加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