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報傳到村里後,十里八鄉的人都來貨喜。
一天家里的人都沒少過,最後實在沒辦法了。
唐蕎安直接關門謝客,說三天後辦流水席。
大家听聞後,才紛紛離去。
他們也知道,這樣突然上門有些打擾到別人,可是沒辦法啊。
這要是入了眼,以後說不定還能有啥好處呢。
有的更甚,是給鄭守業來想看的。
不過都被鄭守業一句,我有相守的人。
他許諾過,如果他喜歡的人,願意跟他在一起,他可以做到。
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話一出,大家都在問是哪家的小姐。
鄭守業守口如瓶,直接說了句。
不方便,姑娘還沒答應他。
有的不死心的媒婆,還想還想在努力努力。
他直接說了句,以後別來了,不然不客氣。
他這話一出,誰還敢來,這要是得罪了,可不得了。
對于這些,唐蕎安是一無所知的。
她忙著定酒席的各種菜,肉,還有點心,酒水這些。
還好現在有秀禾幫忙,不然她不得累死啊。
“蕎安姐,你說那些大戶人家的主母是不是每一場宴會都是這麼多事?”
“嗯,差不多吧,有可能比這還煩瑣。”唐蕎安頭也不抬的回答她。
“啊,蕎安姐,還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唐蕎安看著她那一臉的恐懼,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
“秀禾,莫不是想嫁人了?”
秀禾臉一紅,對著唐蕎安看去。
“蕎安姐,我沒有,我只是感嘆一下,大戶人家的主母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對,哪家的夫人都不是好當的。”
“所以你要好好學,以後等你哥高中了。
你的身份更要上一層,所以你別先定下來。
這事我也會跟嬸子說一聲的。”
秀禾听著,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的開口。
“蕎安姐,我不嫁人,我想留在你的身邊,一輩子留在你身邊。”
唐蕎安放下手中的事,來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坐下。
“秀禾,為什麼?
哪有女人一輩子不嫁人的,再說,嫁人了,你也可以留在我身邊啊。
難道你以後成了官家小姐,就不認我這個農女姐姐了嗎?”
“不,不,蕎安,我永遠不會不認你。
我就是舍不得你,一想到嫁人就意味著離開你。
我寧願這輩子不嫁人。”
“那可不行,我可不願意養著你這個懶丫頭。”唐蕎安故意說道。
“好了,好了,這事以後再說,你只要記住,只要你願意留下來,沒人敢你走。”
“嗯,蕎安姐,這可是你說道啊。”
“快看看,還差些什麼,明天就要開始了。”
“好,蕎安姐。”
听聞柳慕風這次名次很不好,好像是最後一個。
這樣的成績,這樣的成績,殿試壓根就沒什麼戲。
本來他在顧家的日子現在就不好過,現在更不好過。
在放榜的當天晚上,顧家的兩個庶子對他一陣奚落。
顧盼兒也不護著他了,她已經派人查清楚他去花樓的事。
兩人最近正在鬧,可是顧盼兒也有她的顧慮。
就這樣倆人志同道合的過著。
當晚他就帶著一家人悄悄的回到了村里。
要不是村里有人發現他家的廚房有炊煙,都不知道他們家已經回來了。
不過大家猜測他應該是沒考中,不然白氏早沒宣揚。
後來還是問了鄭守業,才知道人家考中了,但是成績不好。
然後有些好事的人,還特意去了縣城打听,才知道顧家發生的事。
柳慕風不知道這些事,他這會正在復盤整件事的經過。
他恨,一個奴才居然拿了案首。
他不服,他算計了所有,唯一沒算到的事,會在考試前換考題。
他恨,他不服,為什麼?
他為了這次考試,付出了這麼多。
“柳嬌嬌,對就是柳嬌嬌,她是故意的。
不然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不告訴他。
該死,都該死!
不過還好,他還有機會,看來顧家不再是他的容身之地了。
而唐蕎安這邊,正忙著籌備流水席的事。
本來村里說,這流水席,他們辦,但是唐蕎安想了一下,沒必要,這點錢她出的起。
“蕎安,我們這些人出力好吧!”村長建議道。
“不用,叔,我請了望江樓的主廚,他會帶著徒弟過來。”唐蕎安淡淡的說道。
“什麼?望江樓的主廚,那不就是••••••。”村長一臉的震驚。
“叔,是的,那幾天我們就好好玩,吃好喝好就行。
難道大家高興,就放開了玩幾天。
“好,好,好,蕎安啊,和我也當三天老爺,哈哈。”
“好,叔高興就好。”
三天後,流水席正式開席。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望江樓的主廚一大早就帶著自己手下的10來個徒弟,忙前忙後的。
鄭守業最後請了跟他關系不錯的幾個同窗。
還有夫子院長幾人,至于其他的,他就請了四大家。
不請不行啊,他們的兒子親自來要的請帖。
其他的鄉坤,不管認不認識,這次都來了很多。
縣里不是沒有其他的舉人老爺,但鄭守業的這個舉人老爺不一樣。
他是案首!!
現在不聯絡聯絡,更待何時。
村里的人,幫著一起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
東方辰來的時候已經快開席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龍傲星,兩人都帶了很多禮物。
“恭喜啊,恭喜,鄭舉人。”東方辰對著鄭守業恭喜道。
他以前就說這人,是一個狠角色。
“掌櫃的,客氣!!!”
“恭喜恭喜!”龍傲星在一旁也高興的道謝。
“謝謝!”鄭守業看著他,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兩位貴客,請屋里請!”
“舉人老爺就是大氣,你看這席面辦得。”
“是啊,真不錯。”
“這蕎安啊,真是撿到寶了。”有人羨慕的說道。
“就是!”
熱熱鬧鬧的過了三天,這場慶祝宴才結束。
這天傍晚,唐蕎安正在算賬。
鄭守業端著一杯熱茶來到書房。
“扣扣。”
“進!”
“夫人,你還在忙?”他溫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