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他們送來的糧食後,鄭守業讓人給記下。
這事他的給上面那位說上一說。
“大人,有了這些糧食,咱們可以堅持到年底了!”阿勇高興的說。
“嗯,阿勇,去把初三給我找來。”
“公子,不用了,屬下來了!”
初三初二倆人,一同走了過來。
鄭守業看向倆人,對著初三說道。
“給你一個任務!”
“公子請說!”
“看好這些糧食,別人人偷了去。”
“是,公子,您放心,蚊子都靠近不了。”
“哼,話別說太滿,小心到時候收不了場。”初二嘲諷的看向他。
“你說誰呢!你嫉妒我。”
初二跟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身體往後面退了幾步。
他不跟傻子計較,浪費時間!
“你什麼意思?你退後什麼意思!”初三有些生氣的把人拉回來一點。
鄭守業強忍笑意,對著倆人說道︰“行了,你倆收斂些,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是,公子,屬下知錯!”
鄭守業見倆人安靜下來後,繼續說。
“初二,你回京城一趟,幫我帶一封信回去。
咱們送上去的奏折應該是沒送到上面去。”
鄭守業算了一下時間,根據情況,他現在已經收到答復了,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麼只能說明,他的奏折被人攔下了。
鄭守業想到這臉色有些不好看!
看來有些人想引起百姓的憤怒,他們在站出來施恩。
初二听到這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直言道︰“公子,如果只是傳信的話,不用回去,我帶了信鴿。
這些信鴿只認老爺,任何人靠近它們,都會驚飛的。”
“不行,初二,必須你親自去一趟,咱們等不起了。”
“是,公子,我這就出發。”
“嗯,去吧。”鄭守業把早就準備好的信遞給他。
初二離開後,初三也跟著搬糧食。
不要鄭守業安排,周圍的男人們,不管老少都出來幫忙。
還有一些家里有下人的,直接安排人來搬。
上10萬斤糧食,不到兩個時辰就搬進了糧倉。
“守業在這,謝謝各位相鄰。”
“大人,這些小事不算什麼?”
“是啊,大人,咱們一起努力,創造和諧家園。”
“對,和諧家園!”
別說鄭守業,只要見到這一幕的人,都被他們的淳樸所感動。
“大人,咱們家中都還能堅持堅持,要不把這些糧食先給村里人。”
有人小聲的提議道,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眼神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說話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說了一句實話。
叫大家還盯著他看,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起來。
“我只是覺得……咱們城里的人,比鄉下人更有辦法一些。
銀錢方面也更……多一點,家里糧食沒了,咱們可以花銀子買。
就算真的沒吃的了,大人不會不管我們的。
可是想想,人,他們唯一的希望都被蝗蟲吃了。
上山挖野菜都沒地方去,所以我才……”
男人見大家不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補充了一句︰“我就這麼著說,大家要是覺得不合理當笑話听听就好。”
鄭守業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有這種想法,他是何德何能,遇見這麼好的城,這麼好的民。
男人跟豁出去了一樣,繼續喋喋不休的說。
“我知道,大家想著,反正是免費的,怎麼不領,自家的留著。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咱們不領這一份可以讓村子里的人。
你們也看到了,咱們的新縣令,他是一個真的好官,為咱們老百姓謀福利。
咱們為什麼不能跟他一起度過這一次呢。
天災無情,人間有愛,咱們一起守護這難得遇到的好官,不好嗎?”
男人說話,現場死一樣的靜默。
不知道是誰帶頭,鼓起掌來。
“說的好,咱們的家,不是一個人的家,大家一起守護。”
好一句“天災無情,人間有愛。”
“大人,我同意,這位公子說的話。”
“我也同意,咱們一起度過難關。”
“好,一起度過,反正只要有大人在,咱們不會餓死。”
“大人,我們一起度過這段艱難的日子。”
…………
鄭守業一向沉穩的情緒,在這一刻還是兩眼含淚的看向大家。
“好,一起度過。”
“大人,縣衙的人手是不是不夠,我是學醫的,我可以幫忙!”
“我是廚子;”
“我是裁縫鋪的,”
“我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鄭守業便婉拒了大家的好意。
讓大家先回去,有需要他會找他們的。
“大人,咱們現在去哪?”阿勇見人都走完了。
大人還站在那發呆,提醒道。
鄭守業回過神說道︰“去永安村吧!他們本來就困難,這次蝗災,他們更難!”
“是,大人!這次永安村的人居然沒人來衙門借糧!”
阿勇疑惑的看向他,要知道,永安村剛安頓下來大半年。
本來地里就是開的荒,收成什麼都沒。
這一下後,他們的日子會更難!
阿勇安排好馬車後,鄭守業直接上去!
馬車緩緩啟動,鄭守業只是想去看看他們。
他不能放棄任何人,可是當他看到永安村的這一幕後。
半個時辰後,馬車穩穩的停在永安村的村口。
以前在村口玩耍的孩子,這會一個也沒有。
村長靜悄悄的,鄭守業讓跟來的人,去查看。
他自己也下了馬車,看向身邊的房子,沒有一家是開著門的。
他直接走到最前面的一家人門前門,輕輕敲響。
屋里傳來 的聲音,不一會門就被人打開了。
“大人,您怎麼來了?快進來.”
男人在看到是鄭守業的時候,有些意外。
大人怎麼會有時間來他們家。
“娃他娘,快燒水,把家里的茶葉拿出來,大人來家里來。”
“好,好,我這就去!”屋里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鄭守業打量著這院子,院子被收拾的干干淨淨的,雖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干淨。
唯一不一樣的是,一個大木盆里,裝著一些黃泥。
他看著黃泥發呆,男人見他的視線在木盆上。
連忙心虛的把盆用東西蓋了起來。
“大人,這是用來補牆的!”
“這是觀音土!”鄭守業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