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房子啊，便宜的那種房子。”林凡一臉理所當然，“不就是有人在房子里起飛過，多大點事兒啊。”
“我從小沒錢，那我又不想在天橋底下，你知道嘛，橋洞底下蓋小被，小被里面掉眼淚，抹干眼淚繼續睡，逢人就說對對對。”
林凡順口溜張口就來，
“所以啊，我就只能住凶宅了。”
“凶宅便宜，附近沒人清淨不說，一年租金比其他租房一個月都便宜，地方又大，特別是夏天...大太陽暴曬，但就是有說不出的涼快啊！”
“那你不是有錢了嗎，你不會還住凶宅吧。”顧全有些擔心，“凶宅不是好地方，你最好早點搬出來吧。”
“沒事兒沒事兒，我都住習慣了，而且有錢歸有錢，存著以後養老啊，我都住習慣了，讓我突然換我真不樂意。”
林凡沒心沒肺，
“再說了，除了晚上有莫名敲玻璃的聲音，半夜鏡子突然會炸，還有床底有呼吸聲，客廳漆黑但總有腳步聲之類的...一切都很正常，沒差啦。”
【我去了，之前我就听說咱們凡哥住的是凶宅，我還以為是炒作出來的謠言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是啊，我也以為...】
【不是，凶宅都住，你錢不是白賺了，兄弟，我真懷疑是假的，但咱們凡子這麼流口水的操作，恐怕是真的吧。】
彈幕又一次炸了。
這一次的直播效果簡直好到了爆炸。
他們還沒做什麼，光是單純的聊天，讓直播間的人氣從幾萬飆升到了十萬。
這個數字還只是直播間能夠顯示的數據。
後台的數據里，林凡的直播間人氣早就變成了二十多萬了。
基本上喜歡靈異與林凡的都來了。
顧全摩挲下巴，越發盯著林凡不理解了。
這貨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越來越好奇了...
顧全還是希望這樣的家伙，別進去【深淵】會比較好。
太單純了。
進去就是待宰的羔羊。
哪怕鬼不針對，光是老手的算計足夠他喝上一壺了。
“來來來，家人們！”林凡走到旋轉木馬旁，“這就是大貴市帖子里啊，特別火的會動的旋轉木馬，我看沒啥區別啊，就是很舊。”
顧全他們跟在背後，不好繼續多問什麼了。
他們能問到的內容已經很多了。
接下來林凡還要直播，畢竟這才是重頭戲。
“怪了，听說這些小馬能夠扭頭的啊，但我看著都沒差，別說扭頭了，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塑料馬兒嗎。”
林凡將攝像鏡頭對準了自己以及旋轉木馬，
“家人們，你們說我要是跟馬兒對視，它會被我嚇怕嗎，畢竟我是像猛虎一樣的男人，區區食草動物...”
【我操！】
【凡子你他媽別裝了，你看你背後，有一只馬的腦袋真的在動啊！】
【媽的，我尿熬出來了。】
【真的在動啊，這是為什麼啊！】
不少人的彈幕發了過來。
顧全他們看到林凡背後遠處的一匹旋轉木馬，脖子居然真的在輕微的旋轉。
幅度還是很大，讓人一眼就看破了。
“我靠，來真的啊，阿珍！”林凡看到彈幕消息，回頭看去一樣嚇了一跳，“這馬兒是真會動，不會活過來要撅我屁股吧。”
林凡雖然這麼說，但直接邁步上前。
顧全挑眉看著這一幕...
這貨不是會跑路的嗎，怎麼現在勇敢這麼多了。
還是說，膽子練出來了？
隨著林凡靠近，視線跟光亮都清晰不少。
大家終于看到了那會搖頭的旋轉木馬...
合著只是腦袋被人破壞掉了。
風一吹就會左右搖擺。
“切，家人們只是壞掉了而已。”林凡說著，上手去踫了一圈馬的腦袋，“你們看，腦袋是壞的，風一吹就容易看著像是在搖擺。”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不是，就這啊。】
【我也是啊，我以為是啥呢。】
顧全跟善若他們都跟了上去，看到這一幕都不免有幾分無語。
“喂，你們說，這該不會是...”謹花十分小聲，“不會是道具組什麼，故意制作的小把戲吧，為了增加活躍度什麼。”
“有可能，我看了他的切片直播，他去的地方總是古怪，都有著類似的經歷。”莫前塵小聲說道，“但每次都不致命，節目效果出奇地好，當然了，不排除是他運氣好的成分在作祟。”
顧全看了一眼附近...
他的視力得到過加強，但四周漆黑，眼楮還沒有到能夠與紅外攝像匹配的程度。
只是在不遠處的他...
嗅了嗅鼻子。
“哇，話說家人們，這匹馬好臭啊。”林凡捂著鼻子，有些難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裂開的原因，里面可能都滋生細菌了吧。”
【有可能，這種里面是封閉的還好，漏了缺口一下雨，那里面簡直就是元素周期表，來上一口直接永生了。】
【凡子還是離遠一點吧，看著就 人。】
彈幕依舊。
顧全突然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他快步走了上去。
愈是靠近，他的眉頭就皺得愈深。
直至來到了林凡身邊。
“老大，你怎麼還過來了。”林凡擺了擺手，“你還是讓開一點吧，塑料估計爛了，一股臭味兒太濃烈了。”
“不，不對勁。”顧全推開林凡，故意靠近嗅了嗅味道，“林凡，你還沒注意到麼，這不是簡單的臭味，這是...是尸臭！”
“尸...尸臭？”林凡嘴角一抽，“老大，不至于吧，這尸臭是這樣的麼，我記得尸臭味道不是會很大嗎。”
“恐怕是被密封過，但還是泄了出來，味道不是很大。”顧全十分篤定，“這匹馬，你說他的腦袋掉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匹木馬里...藏了具未被人發現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