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练习过，声音娇软，又带着几分羞意。
林川挑了挑眉。
“小女仆，你这是试厨艺，还是试别的？”
韩小萱脸颊微红，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晚餐很快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
林川却走进厨房。
灶火映着韩小萱的侧脸，她握着锅铲，动作认真，身形却在围裙下显得格外窈窕。
饭菜香气渐渐散开。
可林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从背后环住韩小萱的腰，低头靠近她耳边。
韩小萱身子轻轻一颤。
片刻后，她红着脸关掉炉火，小声道：
“菜....等会儿再热。”
“菜？我现在就想吃！”
“讨厌！我不想扒着水池....”
夜色渐深。
等韩小萱重新将饭菜端上桌时，脸颊仍带着未散的红晕。
一桌六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
东坡肘子、红烧排骨、清蒸东星斑，香气扑鼻，显然下了不少功夫。
林川尝了一口红烧排骨，点头道：“不错。”
“真的？”
韩小萱眼眸一亮。
“比外面饭店做得还好。”
得到夸奖，她脸上的笑容顿时藏不住了。
酒足饭饱后，林川拉着她回到卧室，该试试别的套装了，饱暖之后，是时候干正事了。
当看到柜子摆满各种调动情绪的小布料以及各种玩具时，奥特曼也扛不住啊，嗷呜一声就扯断了那细的可怜的碍事小玩意。
......
第二天清晨。
闹铃声响起。
韩小萱迷迷糊糊睁开眼，想到还要上班，连忙披上睡衣起床。
厨房里，她系上围裙，正煎着牛排。
林川从身后抱住她。
韩小萱轻轻哼了一声，急忙回头。
“别闹，我要迟到了。”
“昨晚不是挺有精神？”
“那不一样。”
她脸色通红，小声求饶：
“晚上，晚上再陪你。”
林川笑了笑。
“今晚还有女仆装吗？”
韩小萱咬了咬唇，羞得不敢抬头。
“没有女仆装了。”
“不过....”
“空姐装可以吗？”
林川微微一怔。
韩小萱攥着围裙边缘，声音越来越轻。
“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
“而且...我是你的情人，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中微微一动。
不得不说。
韩小萱这份懂事和通透，确实让人舒服。
他花出去的一百多万，也算物有所值。
......
韩小萱的空姐装护士装等等还有各种制服倒是让林川爽翻天。
林川在现代社会又待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没有急着享受生活，而是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药厂审查上。
刘海洋替他筛选出的几家药厂，表面上条件都不错，有的设备齐全，有的手续完整，还有一家拥有现成的药品批文。
可真正查过账目之后，问题便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债务、股权纠纷、原材料供应商欠款，还有几名即将退休却占着关键岗位的老员工。
药厂这种东西，不是买下厂房和机器就能开工。
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后续就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川不怕花钱，却不愿意花冤枉钱。
“这家先放一放。”
他将一份资料合上，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设备老旧，许可证虽然齐全，但核心技术人员已经走了大半。”
“买下来之后，还得重新招人，成本太高。”
刘海洋点头，又递过来另一份文件。
“那这家呢？规模比上一家小，但没有太多外债，老板因为资金链断裂才停产，厂区距离市区远了些，不过交通还算方便。”
林川翻了几页。
“安排人继续查，尤其是药品批文和土地使用权，只要没有隐性债务，就可以谈。”
“明白。”
处理完药厂的事情，林川又开始考虑其他生意。
药品需要时间积累，兵工厂更不是短期内能见效的项目，他想了想，决定先从女人的钱袋子入手。
女人的钱，向来比男人的钱好赚。
只要东西足够漂亮，价格不是太离谱，便总有人愿意掏钱。
他在网上搜了不少服装厂，最终选中了一家位于苏北港城的小型工厂，亲自过去考察。
港城一带，早就有“世界情趣用品之都”的名头。
林川刚进产业园，便被眼前的景象晃得有些眼花。
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挂满了展厅，有黑色蕾丝，也有红色丝绸，还有不少他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奇怪设计。
这些衣服若是放到民国，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被人骂成伤风败俗。
可林川只是扫了一眼，便恢复了平静。
赚钱嘛，不磕碜。
“林先生，您对这些款式还满意吗？”
伊人坊的老板韩芳芳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身材丰腴，做事十分利落。
听说林川要定制大批货物后，亲自带着他参观了工厂。
“样式可以，但质量不行。”
林川捏起一件黑色内衣，稍微用力一扯，布料便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韩芳芳脸上的笑容不改，因为主打就是撕裂。
“林先生，我们这里的产品多数是一次性，但是生产时可以换更好的布料。”
“我要的就是高质量布料。”
林川将衣服放回去，“不能穿一次就坏，更不能让顾客觉得买回去只能当一次性用品。”
韩芳芳点头。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换成高密度蕾丝、真丝和进口弹力布，成本会高一些。”
“成本不是问题。”
林川看着她，语气干脆。
“我要的是耐穿、舒服，还要有足够的款式。”
他随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旗袍要有传统款，也要有改良款。面料必须挺括，剪裁要修身，却不能影响行动，内衣则要分成多个系列，颜色、花纹、尺寸都要尽量齐全。
除此之外，还要制作丝袜、睡衣以及一些适合舞会和宴会穿着的特殊服装。
韩芳芳越听，眼睛越亮。
这可是个大客户。
只要订单谈成，工厂至少半年不用为销路发愁。
“林先生，您放心，只要您能把订单确定下来，我们一定按您的要求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