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重力球與裂痕
追蹤器事件後，克林消停了兩天。但他沒放棄，只是把主意打到了更 “穩妥” 的人身上 —— 布瑪的父親，布里夫博士。
“博士，您就幫我這一次！” 克林蹲在布里夫博士的實驗室里，看著對方調試一台巨大的機器，“只要能把那個林默從屏幕里拽出來，我給你一年份《我和孫寡婦不得不說的故事》！”
(pS:十個男人九個色，還有一個假正經)
布里夫博士干咳了幾聲，推了推眼鏡，指著機器上的顯示屏︰“這是‘次元牽引炮’，理論上能把能量體強行拉過次元壁 —— 但那個叫林默的信號很奇怪，更像‘意識投影’，不是能量體。” 他敲了敲鍵盤，“不過可以試試加大功率，把他的肉身拽過來。”
“肉身也行！” 克林眼楮發亮，“到時候我會好好地‘招待’他！”
此時的 18 號正在荒原上練習射擊 —— 她把可樂罐放在百米外的石頭上，用手指發出的氣彈精準命中。林默的聲音像背景音樂一樣陪著她︰“左手微抬半寸，彈道會更穩。你現在的姿勢有點像貝吉塔，太緊繃了。”
18 號調整姿勢，果然打得更準了。她吹了吹指尖的青煙︰“你連貝吉塔的姿勢都知道？”
“畢竟看了他三十年戰斗。”(龍珠連載30多年了) 林默輕笑，“對了，小心身後 —— 克林帶著布里夫博士的新玩具來了，看起來像門大炮。”
18 號回頭，果然看到克林推著一門造型古怪的炮管跑來。
“18 號你讓開！” 克林把炮口對準 18 號面前的空氣，“我要讓那個騙子現出原形！”
“克林，別亂來！”18 好皺眉，“會出事的！”
“出事？出什麼事？” 克林按下發射鍵，“頂多把他拽過來打一頓 ——”
克林按下 “次元牽引炮” 發射鍵的瞬間，18 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炮口噴出的不是預想中的能量束，而是一團扭曲的暗紫色光暈，像活物般在空中蠕動。光暈接觸到空氣的剎那，突然炸開成無數細小的能量絲，在空中織成一張不規則的網 ，空間開始像被揉皺的紙一樣塌陷。
隨著空間被資色光暈不斷攪動，終于一條細小裂縫在刺耳的‘咯咯’聲中出現。小裂縫努力伸長身軀，無規律的向四方爬行，四周也不斷‘新生’出一條條同類，晃眼就像平正的境面被無數毛蟲爬滿，詭異又駭人！
空間撐不住這麼個肆虐，‘ ’一聲炸開，形成一道漆黑的裂縫。
“這不是能量攻擊，是空間共振。”18 號皺眉，指尖凝聚起氣彈。以她的戰力，這種程度的空間波動本不該放在眼里，但裂縫里散發出的氣息很奇怪，既不屬于這個世界，也不屬于任何已知的能量體系。
“克林，關掉它！”18 好側身擋在裂縫前，“這東西不穩定！”
克林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手忙腳亂地去按關機鍵，卻發現按鈕早已在剛才的爆發中融化︰“關…… 關不掉了！”
這時候才回想起被他強搶過來時，布里夫博士緊追出來，眼看追不上了，高聲喊道:“不要亂用，這個還沒調試過呢！”(當時以為是沒給報酬就拿走他不甘心，未想實際是這麼個情況)
……
裂縫突然劇烈收縮，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干，形成一股恐怖的引力場。百米外的巨石被連根拔起，像玩具般被吸向裂縫；地面的沙土卷成旋轉的黃龍，連光線都被扭曲成螺旋狀。
但這對 18 號來說，還不夠。
她雙腳穩穩釘在地面，氣在周身形成淡藍色的屏障，引力場撞上屏障，只激起一圈漣漪。“這點引力，還不如貝吉塔訓練室的十分之一。” 她甚至有余力對著空氣調侃，“林默，你那邊看到什麼了？”
林默的聲音帶著雜音傳來，背景里似乎有杯子摔碎的脆響︰“看到…… 你站在裂縫前，像塊扎在空間上的釘子。還有克林，他快被吸過去了 ——”
18 號眼角余光瞥到，克林正抱著一塊岩石尖叫，雙腳已經離地。她反手甩出一道氣彈，精準地炸在岩石根部，借著反沖力將克林推向遠處︰“自己抓穩。”
就在這時，裂縫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暗紫色光暈猛地暴漲三倍。原本穩定的引力場瞬間失控，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向 18 好的屏障。
“不好！是空間擠壓！” 林默的聲音陡然變急，“它在收縮維度！你的氣會被強行壓縮 ——”
18 號臉色微變。她能感覺到，屏障外的空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折疊”，自己的氣像被塞進密封罐的海綿，運轉開始滯澀。更麻煩的是，裂縫中心突然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銀色絲線，像寄生藤般纏上屏障，開始吸收她的能量。
“這是…… 我的氣？”18 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指尖的氣彈竟在凝聚時消散了大半。
“是次元法則的反噬！” 林默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是在快速移動，“牽引炮強行撕裂空間，讓兩個世界的法則沖突了！你的氣越強大，被‘吞噬’得越快！”
裂縫的引力突然轉向，不再是拉扯，而是變成了旋轉的 “旋渦”。18 號腳下的地面開始崩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正在被絲線一點點抽走，屏障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
“放棄抵抗！” 林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順著旋渦的力量移動！別硬抗！”
18 好皺眉。以她的驕傲，“放棄抵抗” 四個字幾乎等同于認輸。但身體傳來的滯澀感越來越強，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能量流被撕裂的細微聲響 —— 這不是戰力的差距，是規則的壓制。
她終于松了緊繃的肩膀，不再維持屏障，任由旋渦的引力帶著自己向前滑行。但就在她即將靠近裂縫的剎那，那些銀色絲線突然轉向，像蛇般纏上她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拽！
這一下猝不及防，連 18 號都踉蹌了半步，半個身子探進了裂縫。
“18 號！” 林默的聲音里炸開電流的滋滋聲，“別踫那些線！是空間錨點 ——”
話音未落，裂縫突然劇烈收縮，像被人猛地攥緊的拳頭。18 號只覺得眼前閃過無數重疊的畫面︰有她在荒原練射擊的樣子，有林默對著屏幕傻笑的側臉，還有一片蔚藍得晃眼的海 —— 然後，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四面八方涌來，將她徹底拖進了黑暗。
“18 號！”
這是她被拖進裂縫前，听到的最後一句話。
林默的直播間里，畫面還停留在裂縫收縮的瞬間。他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屏幕上的代碼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滾動。
“次元坐標鎖定…… 能量波動匹配…… 空間錨點殘留軌跡……” 他低聲自語，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剛才 18 號被拽進裂縫時，他清楚地看到那些銀色絲線纏上了她的手腕 —— 那不是空間錨點，是他直播間設備溢出的 “觀測能量”，相當于在 18 號身上打了個跨次元的 “標記”。
也就是說，18 號被拽到了他的世界。
“砰！”
一聲悶響從客廳傳來，像是有重物砸在了地板上。
林默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合金匕首（作為頂尖殺手的本能），身形飄忽不定地潛向客廳。
客廳的地毯上，18 號正半跪在地，金色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 —— 不是受傷，是剛才強行對抗空間擠壓時，體內氣短暫失控造成的毛細血管破裂。她抬起頭，看到舉著匕首的林默，非但沒警惕，反而挑了挑眉︰
“你家的地板，比龜仙屋的石頭還硬。”
林默手里的匕首 “當啷” 一聲掉在地上。他看著眼前真實的、帶著喘息的 18 號，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臥槽，活生生的18號！”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呆呆的瞪著前面的人兒。
18 好看著他的動作，突然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帶著疏離的笑，是眼角彎起、露出一點虎牙的笑，像突然破開雲層的陽光。
“第一次見面，你不會就這樣對待客人吧。”
就在這時，陽台上傳來 “咚” 的一聲，緊接著是克林的慘叫︰“疼疼疼 ——18 號！你沒事吧！那個騙子沒欺負你吧！”
他顯然是被裂縫的余波一起卷了過來，正從陽台的欄桿上往下爬，褲子還勾破了個洞。
林默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又看看 18 號眼里的笑意，突然覺得，這場意外的穿越，或許比他計劃的任何步驟都要有趣。
他彎腰撿起匕首，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對 18 號伸出手︰“先起來。地上涼。”
18 好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她的手心帶著戰斗後的微熱，和林默微涼的指尖觸踫的瞬間，兩人都頓了一下。
遠處的克林還在嚷嚷，但沒人听他了。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像一道無聲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