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只有一級。
趙天踏上最後一級時，感受到的是一種極深層的。
先天境第一重淬煉出的純淨形態沒有消散，而是以極自然的方式開始與周圍的天地產生極細微的共鳴——如同一枚極精密的音叉在被極輕地敲擊之後，音叉以極純淨的頻率振動著，在極近的距離上以極自然的方式讓另一枚頻率相近的音叉產生了極輕微的共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極微妙的方式回應著周圍空間中最細微的變化——如同一件極精密的樂器在被調音到最精確的音準之後，琴箱以極自然的方式響應著周圍每一道最輕微的聲音波動。
他的身體不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開始以極自然的方式與周圍的天地產生著極溫和的互動。
境界穩定下來——先天境第二重。第一重將後天十二重淬煉的全部成果轉化為純淨的先天形態，讓修行者的身體成為極純淨的容器。
而第二重的核心是——讓那具極純淨的容器以極自然的方式開始與周圍天地的本源能量產生共振。
如同一個人將一只極精密的耳朵貼近極厚的牆壁，開始听到牆壁另一側極遠處那些極細微的聲音。
共鳴的本質，是讓先天純淨之軀與天地本源之間形成一道極細極長的連接，讓修行者的身體成為天地能量流動的完整通道。
趙天閉目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
先天境第一重淬煉出的純淨形態以極完整的方式存在于他的身體中，如同一件被極精確地淨化過的容器，表面以極完整的方式呈現著自身的質地。
但現在，新的變化正在發生——他的身體開始以極微妙的方式響應著周圍空間中那些極細微的變化。
如同一片極薄的膜在以極輕微的方式感知著空氣中每一絲極細微的流動和壓力變化。
他能感受到周圍空間中的溫度分布以極清晰的方式呈現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張被極精確地標注過的溫度地圖。
他睜開眼楮，開始打量第九十四層的全貌。
這是一片與第九十三層截然不同的空間。腳下是一片極薄的銀色水面，如同一面被極均勻地鋪展開來的液態銀鏡，以極微小的厚度覆蓋著整片空間。
水面的顏色極純淨極均勻，如同一片被極精確地調配過的銀色液體，以極完整的方式呈現著自身的質地。
水面的表面以極平滑的方式延伸著，如同一面被極精確地拋光過的銀鏡，以極高的反射率映照著上方的一切。
但銀鏡是活的，水面以極慢的速度流動著，如同一面被極輕的風吹動的絲綢，在每一次起伏中都以極自然的方式改變著自己的形態。
空間的四周沒有牆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純淨的銀色虛空。
虛空中懸浮著無數道極細的銀色光絲，如同無數條極細的河流在同一片空間中以各自的方式流動著。
那些光絲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流動著——有的極快，如同一道急流在極陡的坡度上以極高的速度奔涌著；有的極慢，如同一道極緩的溪流在極平緩的地勢中以極慢的速度移動著。
所有光絲的流動都以極自然的方式與那枚核心光球的脈動保持著完整的對應關系，如同一面極巨大的蛛網在極輕的風中以極統一的方式震動著每一根絲線。
趙天走向空間中央那枚銀色光球，在光球前站定。先天境第二重的感知以極自然的方式向那枚銀色光球延伸。
在他的感知中，那枚光球以極清晰的方式呈現著——如同一枚被極精確地計算過的核心，以極完整的方式控制著整片空間的運轉。
他能感受到光球內部那些極細微的紋理和結構，如同一枚極小的星球在被極近距離地觀察時，表面每一道山脈和海洋的輪廓都以極清晰的方式呈現在觀察者的視野中。
趙天閉上眼楮，將先天境第二重的感知以極專注的方式向那枚銀色光球延伸。
他的身體如同極精密的音叉，以極純淨的頻率感知著周圍空間中那枚光球的脈動——如同一座極精密的鐘表在被極精確地調整了齒輪之後，指針以極自然的方式調整到了新的位置上，整座鐘表以比以前更高的精度運轉著。
他的身體以極自然的方式開始與光球的脈動產生共振，如同一個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學會了一首極復雜的樂曲之後，身體以極自然的方式跟隨著樂曲的節奏輕輕擺動。
他的呼吸以極自然的方式逐漸與光球的脈動同步，每一次吸氣都在以極精確的方式與光球的收縮對應，每一次呼氣都在以極精確的方式與光球的舒張對應，如同一口極深的鐘在被極輕地敲響時，鐘聲以極自然的方式在極遠的距離上以極短的時間間隔完成著完整的傳遞。
他保持著那種狀態，以極專注的方式感受著身體與光球之間那道極完整的共鳴通道。如同一道極細的絲線在極安靜的空間中連接著兩處極遠的端點，以極穩定的方式傳遞著能量和信息的完整流動。
他能感受到身體與光球之間以極自然的方式保持著完整的共鳴，如同一面極薄的鏡面在被極精確地調整了角度之後，以極自然的方式與另一面鏡面之間形成了一道極完整的反射通路，讓光線在兩面鏡面之間以極完整的方式來回反射著。
北玄站在他左側，以同樣的方式與銀色光球建立了共鳴。
她的先天純淨之軀以六角密鋪的方式與光球的脈動保持著同步，如同一片極完整的冰面在被極精確地調校了溫度之後，每一片冰晶都以極精確的方式與相鄰的冰晶保持著固定的間距和夾角，讓整片冰面以極完整的方式響應著周圍溫度的每一次變化。
赤霄站在他右側，她的先天純淨之軀以極柔和的方式與光球的脈動產生了共振，如同一縷極溫暖的光在經歷了極多的反射之後，在空間中形成了一道極完整的軌跡，以極自然的方式與周圍的環境完成了完整的能量交換。
天璇站在他身後，他的先天純淨之軀以極快的頻率與光球的脈動保持著同步，如同一道極快的電流在經歷了極多的轉向之後，以極自然的方式與電路中的其他元件完成了完整的功率配合。
四人在銀色光球前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先天境第二重的共鳴淬煉。
當他們同時睜開眼楮時，銀色光球的表面以極慢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極薄的光芒。光芒以極慢的速度從光球表面升起，如同一層極薄的水汽在經歷了極慢的蒸發之後從水面上緩慢升騰。
光芒以極自然的方式從光球表面向外擴展，如同一道極細的光流在經歷了極長的流動之後以極自然的方式向前延伸著，在四人面前凝聚成一道極窄的法則階梯——只有一級，材質由極純淨的先天境第二重能量凝結而成，表面流轉著極完整的共鳴紋理，如同一幅以光球為音符、以共鳴為旋律繪制在極長畫卷上的極完整的共鳴圖譜，通往第九十五層的方向。
趙天面朝那道階梯，邁出一步。
北玄緊跟在後，赤霄第三，天璇第四。
四道先天境第二重的共鳴氣息在銀色水面上以極輕極穩的方式亮了一下，如同四道極輕的足跡在極完整的銀鏡上留下了極完整的印記，一步一步地向前延伸，一同消失在第九十五層的入口處。
【第170章•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