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只有一級。
趙天踏上最後一級時，感受到的是一種極深層的。
先天境第五重淬煉出的神光光層沒有消散，而是以極自然的方式從覆蓋身體表面的薄膜轉向了延伸至外部世界的觸手——如同一道極細的光束在經歷了極長時間的穩定之後，開始以極自然的方式向更遠的距離延伸，在延伸過程中以極精細的方式感知著沿途每一處空間的質地和溫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光層正在以極自然的方式從他的身體表面向四周延伸，如同一道極細的根系在經歷了極長的生長之後，開始向更遠更深處的空間伸展出越來越多的根須。
每一根觸須都以極精細的方式感知著周圍空間的質地、溫度和密度，如同一件極精密的儀器在以極精確的方式測量著周圍環境的每一個參數。
境界穩定下來——先天境第六重。前五重已經完成了先天純淨之軀的塑造、共鳴、同步、一體以及神光顯化的完整淬煉。
而第六重的核心是光化萬物——讓先天神光以極自然的方式從覆蓋身體的薄膜狀態，延伸成為可以感知和影響外部物體的延伸觸手，如同一個人的身體在經歷了極長時間的適應之後，開始以極自然的方式通過一種全新的感知方式與外部世界建立更完整的連接。
光化萬物的本質，是讓修行者的存在通過先天神光以極精細的方式感知和影響外部世界的一切，如同一道極細的絲線在極安靜的空間中以極慢的速度向前伸展，在伸展過程中以極精確的方式觸踫著沿途的每一處存在，讓修行者能夠以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那些存在的質地和狀態。
趙天閉目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先天境第五重淬煉出的神光光層以極完整的方式存在于他的身體表面，如同一件被極精確地穿戴在身上的極薄的衣袍，以極自然的方式貼合著身體的每一處輪廓。
但現在，新的變化正在發生——那層光層正在以極自然的方式從他的身體表面向四周延伸，如同一道極細的根系在經歷了極長的生長之後，開始向更遠更深處的空間伸展出越來越多的分支。
每一根分支都以極精細的方式感知著周圍空間的質地和溫度，如同一件極精密的儀器在以極精確的方式測量著周圍環境的每一個參數。
他能感受到那些分支在延伸到一定距離後，觸踫到了空間中存在的某些極細微的存在，如同一根極細的絲線在極安靜的空間中以極慢的速度向前伸展，在伸展過程中以極輕柔的方式觸踫到了極遠處一枚極小的塵埃。
他睜開眼楮，開始打量第九十八層的全貌。
這是一片與前面任何一層都截然不同的空間。腳下是一片極薄的光層，如同一面被極均勻地鋪展開來的彩色光膜，以極低的厚度覆蓋著整片空間。
光層的顏色以極復雜的方式分布著——如同極多的彩色絲線在同一片織物上以極精密的織法排列著，每一根絲線都以不同的顏色和不同的走向與其他絲線交織在一起。
光層以極慢的速度流動著，如同一面被極輕的風吹動的彩色絲綢，在每一次起伏中都以極自然的方式改變著自己的顏色分布和紋理走向。
空間的四周沒有牆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純淨的彩色虛空。
虛空中懸浮著極多的彩色光球，如同一片被極完整地鋪展開來的彩色星空，以極精密的立體陣列排列著。
光球以極精確的間距分布著，如同一幅被以極精確的方式繪制在三維空間中的極完整的光譜圖譜。
光球以各自不同的頻率脈動著，如同一座由無數枚極小的星構成的極龐大的星系，每一枚星都在以各自不同的周期閃爍著。
但光球不是靜止的——它們在以極慢的速度移動著，如同一片被極輕的風吹動的星雲，在每一次移動中都以極自然的方式改變著自己的位置和顏色。
空間的中央矗立著一座極復雜的結構——如同一座由無數道極細的光絲編織而成的完整網狀結構，以極完整的球體形態懸浮在虛空中。
網以極慢的速度旋轉著，如同一枚極精密的星體在自轉中保持著完整的形態。
網的表面以無數道極細的光絲交織著，如同一張被極精確地編織過的巨大繭殼。
每一道光絲都以極精確的弧度彎曲著，與相鄰的光絲保持著完整的間距和角度。
光絲內部的亮度各不相同，有些極亮，如同一道極粗的河流在以極快的速度奔流著；有些極淡，如同一道極細的溪流在以極慢的速度滲透著。
網的內部以極復雜的方式懸浮著無數道更細的光絲，如同一座以光絲為材質、以光為紋理構成的極完整的結晶核心，在以極慢的速度旋轉著。
趙天走向那座光網球體，在球體前站定。先天境第六重的感知以極自然的方式向那枚球體延伸，如同一根極細的絲線在極安靜的空間中以極慢的速度向前伸展，觸踫到了球體表面那些極細的光絲。
他感受到了那些光絲的質地——如同極細的絲線在被極輕地觸踫時，表面以極自然的方式回應著觸踫者的存在，讓觸踫者感受到絲線的溫度、彈性和張力。
每一道光絲都以不同的溫度和密度存在著，如同一片被極精確地編織過的巨網，每一根絲線都以不同的方式與其他絲線保持著聯系。
趙天閉上眼楮，將先天境第六重的感知以極專注的方式向那枚光網球體延伸。
他的身體如同一片被極完整地激活了的容器，以極自然的方式向外散發著那層極薄的神光光層。
光層以極慢的速度從他的身體表面向外延伸，如同一道極細的根系在經歷了極長的生長之後，開始向更遠更深處的空間伸展出越來越多的分支。
那些分支以極精細的方式感知著周圍空間中每一道光絲的質地和狀態，如同一件極精密的儀器在以極精確的方式測量著周圍環境的每一個參數。
他引導著一根光絲分支向球體表面一道極細的青色光絲延伸。
那根分支以極慢的速度穿過空間，如同一道極細的絲線在極安靜的空間中以極慢的速度向前伸展。
當那根分支觸踫到了青色光絲的表面時，一種極精細的信息流以極自然的方式傳回了他的感知——如同一個人在極長的時間中觸摸同一塊石頭的表面，終于有一天，他的手指以極自然的方式穿透了石頭的表面，觸踫到了石頭內部那些極細微的紋理結構，感受到了石頭在形成過程中經歷的壓力和溫度。
青色光絲的質地如同一枚被極長的時間浸潤過的古物，表面以極柔和的光澤呈現著，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溫潤與平穩，如同一條極古老的河流在被反復感知之後，呈現出比初遇時更加從容的流動。
他繼續引導著更多的光絲分支向球體表面的其他光絲延伸。
每一根分支都以極精確的方式觸踫著不同的光絲，每一道光絲都以不同的方式回應著分支的觸踫——如同一座由無數枚樂器構成的極完整的樂隊，每一件樂器都以各自不同的音色發出著獨立的音符，所有的音符以極復雜的方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極完整的樂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光絲之間的互動關系，如同一張被極精確地編織過的巨網，每一根絲線都以極精確的方式與相鄰的絲線保持著固定的連接。
所有的絲線又在以極自然的方式共同構成了球體的整體結構，如同一個人站在極寬闊的河網中央，通過無數條水脈的回傳感知著整片流域的地形和走向。
北玄站在他左側，以同樣的方式將她的先天神光延伸向球體表面的冰藍色光絲。
她的神光分支以六角密鋪的方式與那些光絲產生著接觸，如同一片由無數片冰晶構成的完整冰面在經歷了極精確的溫度調整之後，每一片冰晶都以極精確的方式與相鄰的冰晶保持著固定的夾角。
赤霄站在他右側，她的神光分支以極柔和的方式與球體表面的白金色光絲產生著接觸，如同一縷極溫暖的光在經歷了極多次的反射之後，以極自然的方式與周圍的介質達成了完整的溫度交換。
天璇站在他身後，他的神光分支以極快的頻率與球體表面的深紫色光絲產生著接觸，如同一道極快的電流在經歷了極多次的轉向之後，以極自然的方式與電路中的每一個元件保持著完整的頻率同步。
四人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先天境第六重的光化淬煉。
當他們同時睜開眼楮時，光網球體表面的光絲以極自然的方式泛起了一層極薄的光芒。
光芒以極慢的速度從光絲表面升起，如同一層極薄的水汽在經歷了極慢的蒸發之後從水面上緩慢升騰。
光芒以極自然的方式從球體表面向外擴展，如同一道極細的光流在經歷了極長的流動之後以極自然的方式向前延伸著。
無數道極細的光流以極復雜的方式在空間中交織著，在四人面前凝聚成一道極窄的法則階梯——只有一級，材質由極純淨的先天境第六重能量凝結而成，表面流轉著極完整的光化紋理，如同一幅以光絲為線條、以延伸為色彩繪制在極長畫卷上的極完整的光化圖譜，通往第九十九層的方向。
趙天面朝那道階梯，邁出一步。
北玄緊跟在後，赤霄第三，天璇第四。
四道先天境第六重的光化氣息在彩色光層上以極輕極穩的方式亮了一下，如同四道極輕的足跡在極完整的彩色絲綢上留下了極完整的印記，一步一步地向前延伸，一同消失在第九十九層的入口處。
【第174章•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