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四人踏入第三百八十九層。
落腳的一瞬，元沒了。
不是消散。不是退去。是元到了極處，元忘了自己在元。忘了，初顯了出來。初不成初，初以“初”在。
趙天站定。
第三百八十九層是一片初域。無天，無地，無四方。虛空中懸著一枚果。果極小，比塵細，比光微。果不成形，不成色，不成大小。果以“初”在。
趙天抬手，觸果。
觸以“初”在。指與果相觸的瞬間，果開了。開不成開，開以“初”在。果中空，空中無物。但空以“初”在。空中有物，物以“初”在。物是一道影。影不成影，影以“初”在。
影中映出戰層的萬魔。
萬魔從影中出。出不成出，出以“初”在。萬魔以“初”在，向趙天撲來。撲不成撲，撲以“初”在。萬魔第一拳轟來。
趙天不擋。
拳入帝體，帝體入拳。帝體以“初”在。拳到趙天身上時，趙天開口︰
“初。”
一個字。
字出，萬魔的拳碎了。碎不成碎，碎以“初”在。碎中無拳可尋，但拳在碎里。拳以“初”在。萬魔不退。
第二拳轟來。趙天不擋。拳入帝體，帝體入拳。帝體以“初”在。拳到趙天身上時，趙天開口︰
“初。”
字出，第二拳碎了。
第三拳轟來。萬魔從影中出。殺層的萬殺從影中出。滅層的萬滅從影中出。亡層的萬亡從影中出。絕層的萬絕從影中出。終層的萬終從影中出。始層的萬始從影中出。元層的萬元從影中出。萬魔萬殺萬滅萬亡萬絕萬終萬始萬元，同時從影中出。同時向趙天轟來。
趙天不擋。萬拳入帝體，帝體入萬拳。帝體以“初”在。萬拳到趙天身上時，趙天開口︰
“初。”
字出，萬拳碎了。
碎不成碎，碎以“初”在。萬拳碎中，萬魔萬殺萬滅萬亡萬絕萬終萬始萬元無拳可尋。但它們以“初”在。它們在碎中，以“初”在。
萬魔萬殺萬滅萬亡萬絕萬終萬始萬元向趙天走來。走來不成走來，走來以“初”在。它們走到趙天面前，同時融入趙天手中的初果。初果納萬魔萬殺萬滅萬亡萬絕萬終萬始萬元。萬融入初，初入萬。初中無萬可尋，但萬在初里。初以極自然的方式是萬本身。
趙天感到初圓了。
初圓，不是滿，不是全。初圓，是初不需要再被“元”所定義。初是初本身。
但初中有一物未入。
那物不成物，那物以“初”在。那物是“真”。真不在萬中，不在初中。真以“初”在。真在最深處，含一切之初，含一切之元，含一切之始，含一切之終。真不在初中，不在元中，不在始終中。真以“初”在。
趙天低頭。
腳下初土以極自然的方式“初”著。初土上，那道元了的潮紋以極自然的方式“初”了。潮紋不再是紋路，不再是元。潮紋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初本身。
趙天開口，聲音以“初”在︰
“虛神九層，初啟初掌。”
“元到極處，元忘了自己在元。忘了，初顯了出來。”
“初不是始。始是初。初不是元。元是初。初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初本身。如同一盞燈元了億萬年，元到了極處，燈忘了自己在元。忘了，燈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初本身。”
“元以初，初以元。元初不二，是名初。”
話音落下，丹田中元律輕輕一轉。轉以“初”在。元入初。初入元。元初不二。丹田中那枚“元”了的種子變了。
種子不再是種子。種子以“初”在。種子不成形，不成色，不成大小。種子以“初”在。種子是初。初是種子。種子中有初，初中有種子。種初不二。
北玄開口，聲音以“初”在︰“冰藍初了。初中無冰藍，冰藍在初里。初是冰藍本身。”赤霄開口︰“暖光初了。初中無暖光，暖光在初里。初是暖光本身。”天璇開口︰“電流初了。初中無電流，電流在初里。初是電流本身。”
四葉小舟在初中“互初”。四葉初入一葉，一葉初入四葉。初中無四葉可尋，無一葉可尋。但四葉在初里，一葉在初里。
趙天看著那枚未入的“真”。
真在初最深處。真不成真，真以“初”在。真中無初可尋，但初在真里。真以極自然的方式是初本身。
趙天抬手，觸真。
觸以“初”在。指與真相觸的瞬間，真動了。真不成動，真以“初”在。真入指，指入真。指真不二。真中無趙天可尋，但趙天在真里。真以極自然的方式是趙天本身。
趙天開口︰
“虛神九層，初啟初掌。”
“初中無元可尋，但元在初里。初中無始可尋，但始在初里。初中無終可尋，但終在初里。初中無實可尋，但實在初里。初中無虛可尋，但虛在初里。初中無變可尋，但變在初里。初中無通可尋，但通在初里。初中無化可尋，但化在初里。初中無生可尋，但生在初里。初中無滅可尋，但滅在初里。初中無不滅可尋，但不滅在初里。初中無圓可尋，但圓在初里。初中無中可以尋，但中在初里。初中無正可尋，但正在初里。初中無帝可尋，但帝在初里。初中無戰可尋，但戰在初里。初中無殺可尋，但殺在初里。初中無亡可尋，但亡在初里。初中無絕可尋，但絕在初里。初中無終可尋，但終在初里。初中無始可尋，但始在初里。初中無元可尋，但元在初里。”
“初，是虛神本身。”
話音落下，三百八十九層微微一凝。凝以“初”在。凝不成凝，凝以“初”在。氣機初，虛神九層初。初中無氣機可尋，但氣機在初里。初中無虛神可尋，但虛神在初里。
四葉小舟在初中微微一蕩。蕩以“初”在。蕩中，北玄的冰藍更藍了。赤霄的暖光更暖了。天璇的電流更活了。趙天的元律更初了。
三百九十層入口顯在初中。入口處，一道極淡、無色無相的光幕緩緩凝聚。光幕以“初”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層氣息，虛神十層。
那氣息以“初”在，也以“真”在。初之後，是真。真以“真”在。真不真，初不真。真即初真，初真即真。
趙天沒有停步。停是初，走也是初。停即走，走即停。初不停不走，初即停即走。
他邁入第三百九十層。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跟上以“初”在。你初，我初，他初。你真，我真，他真。一初一切初，一真一切真。
四人沒入虛神十層氣機之中。
【第465章•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