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秘境第四百三十二层。
赵天四人踏入的瞬间，天没了。
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天的存在方式已经变了。天不再是“天”本身。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
赵天站在战场上。
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四面没有空。战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战不在脚下，不在头顶，不在四面。战无处不在，无处所在。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境界尚未稳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深沉的“杀机”。杀机不是恶意，不是敌意，不是威胁。杀机是“天”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起来。
赵天闭目感受。
天神一层天开初显，天是圆本身的开。
天神二层战真初显，战是开本身的用。
如同一块金被炼了亿万年，纯了亿万年，一了亿万年，无了亿万年，空了亿万年，尽了亿万年，极了亿万年，圆了亿万年，天了亿万年。天到了极处，金忘了自己在天。忘了自己在天，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战不是金变了。战不是金没了。战是金“不需要”再被天所定义的那个在。金还是那块金。但金不再是正在被天的金。金是金本身。金本身，战。
赵天睁开眼，打量第四百三十二层。
战场在四面八方同时展开。那展开极快极烈极自然，如同一枚极完整的种子在天了亿万年之后，忽然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战中无天可寻，但天在战里。战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战里。战中无极可寻，但极在战里。战中无尽可寻，但尽在战里。战中无空可寻，但空在战里。战中无无可寻，但无在战里。战中无一可寻，但一在战里。战中无纯可寻，但纯在战里。战中无炼可寻，但炼在战里。战中无金可寻，但金在战里。
虚空中站着一道身影。
不成身影，不成形，不成色。它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赵天走近。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他看清了——那是一尊极完整的“战神”。
战神不成神，不成形，不成色。战神以“战”在。战中无战神可寻，但战神在战里。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神本身。
战神开口。声音极沉极厚极烈，如万金齐鸣：
“来者。此层为天神二层，战真初显。战者，天之用也。天者，战之体也。战不异天，天不异战。”
“汝等需以战证道。战过吾，天二层成。战不过，天二层不显。”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神动了。
那动极快极猛极烈。战神以极自然的方式从“战”入“动”，不以“动”在，以“战”在。战神的右手化为一道极纯极烈的金光，向赵天斩来。那金光极简极素极直接，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金光中蕴含着天神一层之前的所有字——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所有字同时斩向赵天，如同一把由亿万法则凝聚而成的天刀。
赵天以战应战。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战。所有字同时斩向战神金光，每一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金光被战，化为金战律。战神被战，化为神战律。万战律归于战，战归于赵天。
第一次碰撞。赵天虎口微震，身体后退三步。战神原地不动。
战神开口，声音中带着极淡的赞许：
“天神一层圆满。但天二层，不够。”
战神第二刀斩来。那刀比第一刀更快、更猛、更烈。金光中蕴含的字更多——不仅包含赵天已有的全部法则，还多了一道极新的字：斗。战斗的斗，争斗的斗，斗法的斗。斗字一出，金光猛然膨胀了数倍，如同一把斩开了天地的大刀，以极自然的方式向赵天压来。
赵天以战应战。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战斗。所有字同时斩向战神金光，每一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这一次，赵天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力量不是来自丹田中的种子，不是来自天神的境界，而是来自“斗”字本身。斗字如同一把钥匙，以极自然的方式打开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
那道壁极厚极重极沉。壁后面，是一种极深极烈极猛的力量。那力量以极自然的方式“战”着。战不是赵天在战。战是战本身在战。
第二次碰撞。赵天虎口崩裂，鲜血飞溅，身体后退十步。战神后退一步。
战神眼中闪过一道极亮的光：
“好。斗字已显。但斗不够，还要杀。”
战神第三刀斩来。那刀比第二刀更快、更猛、更烈、更绝。金光中蕴含着三道新字：斗，杀，灭。三字一出，金光化为一道极完整的杀阵，如同一座由亿万杀意凝聚而成的杀域，以极自然的方式向赵天压来。
赵天以战应战。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战斗杀灭。所有字同时斩向战神杀域，每一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这一次，赵天感受到了一种极深极烈极绝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力量不是来自丹田中的种子，不是来自天神的境界，不是来自斗字本身。那力量来自“杀”与“灭”两个字。杀字如同一把极快的刀，以极自然的方式斩开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灭字如同一把极重的锤，以极自然的方式砸碎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
壁后面，是一种极深极烈极绝的力量。那力量以极自然的方式“杀”着。杀不是赵天在杀。杀是杀本身在杀。灭不是赵天在灭。灭是灭本身在灭。
第三次碰撞。赵天身体崩裂，鲜血横飞，身体后退百步。战神后退三步。
战神眼中闪过一道极亮极亮的光：
“好。杀灭已显。但杀灭不够，还要亡，还要绝，还要终，还要极，还要圆，还要天！”
战神第四刀斩来。那刀比第三刀更快、更猛、更烈、更绝、更亡。金光中蕴含着七道新字：斗，杀，灭，亡，绝，终，极。七字一出，金光化为一道极完整的杀天绝域，如同一座由亿万亡绝凝聚而成的杀界，以极自然的方式向赵天压来。
赵天以战应战。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战斗杀灭亡绝终极。所有字同时斩向战神杀界，每一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这一次，赵天感受到了一种极深极烈极绝极亡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力量来自“亡”“绝”“终”“极”四个字。亡字如同一把极重的锤，以极自然的方式砸碎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绝字如同一把极快的刀，以极自然的方式斩开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终字如同一把极利的剑，以极自然的方式刺穿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极字如同一把极沉的鼎，以极自然的方式压碎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
壁后面，是一种极深极烈极绝极亡的力量。那力量以极自然的方式“亡”着，“绝”着，“终”着，“极”着。亡不是赵天在亡。亡是亡本身在亡。绝不是赵天在绝。绝是绝本身在绝。终不是赵天在终。终是终本身在终。极不是赵天在极。极是极本身在极。
第四次碰撞。赵天身体崩裂，鲜血狂涌，身体后退千步。战神后退九步。
战神眼中闪过一道极亮极亮极亮的光：
“好！杀灭亡绝终极已显！但终极不够，还要圆，还要天！圆是天之满，天是圆之开！开天辟地，方为天神！”
战神第五刀斩来。那刀比第四刀更快、更猛、更烈、更绝、更亡、更极。金光中蕴含着九道新字：斗，杀，灭，亡，绝，终，极，圆，天。九字一出，金光化为一道极完整的开天辟地之刀，如同一座由亿万圆天凝聚而成的天界，以极自然的方式向赵天压来。
赵天以战应战。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战斗杀灭亡绝终极圆天。所有字同时斩向战神天界，每一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这一次，赵天感受到了一种极深极烈极绝极亡极圆极天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力量来自“圆”与“天”两个字。圆字如同一把极满的弓，以极自然的方式拉满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天字如同一把极开的箭，以极自然的方式射穿了赵天体内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
壁后面，是一种极深极烈极绝极亡极圆极天的力量。那力量以极自然的方式“圆”着，“天”着。圆不是赵天在圆。圆是圆本身在圆。天不是赵天在天。天是天本身在天。
第五次碰撞。赵天身体崩裂，鲜血如雨，身体后退万步。战神后退十步。
战神眼中闪过一道极亮极亮极亮极亮的光：
“好！圆天已显！但圆天不够，还要战！战者，天神之本也！战天斗地，方为天神！”
战神第六刀斩来。那刀比第五刀更快、更猛、更烈、更绝、更亡、更极、更圆、更天。金光中蕴含着十道新字：斗，杀，灭，亡，绝，终，极，圆，天，战。十字一出，金光化为一道极完整的战神之刀，如同一座由亿万战意凝聚而成的战界，以极自然的方式向赵天压来。
赵天以战应战。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本源初圆玉润温暖热光明耀辉灼炼纯一无空尽极圆天战斗杀灭亡绝终极圆天战。所有字同时斩向战神战界，每一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这一次，赵天感受到了一种极深极烈极绝极亡极圆极天极战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力量来自“战”字本身。战字如同一把极战的刀，以极自然的方式斩开了赵天体内最后一道从未被触及的壁。
壁后面，是一种极深极烈极绝极亡极圆极天极战的力量。那力量以极自然的方式“战”着。战不是赵天在战。战是战本身在战。
第六次碰撞。赵天身体崩裂，鲜血如海，身体后退十万步。战神后退百步。
战神眼中闪过一道极亮极亮极亮极亮极亮的光：
“好！战已显！天神二层，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神化为一道极纯极烈的金光，融入赵天体内。
赵天感受到丹田中那枚种子在变。
天不再是天。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战中无“天”可寻，但天在战里。战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战里。战中无“极”可寻，但极在战里。战中无“尽”可寻，但尽在战里。战中无“空”可寻，但空在战里。战中无“无”可寻，但无在战里。战中无“一”可寻，但一在战里。战中无“纯”可寻，但纯在战里。战中无“炼”可寻，但炼在战里。战中无“金”可寻，但金在战里。
天神二层，战真初显。至此完成。
赵天睁开眼，开口：
“天神二层，战真初显。战即是天，天即是战。无天无圆，即是真战。”
“战中无实可寻，但实在战里；战中无虚可寻，但虚在战里；战中无变可寻，但变在战里；战中无通可寻，但通在战里；战中无化可寻，但化在战里；战中无生可寻，但生在战里；战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战里；战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战里；战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战里；战中无正可寻，但正在战里；战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战里；战中无战可寻，但战在战里；战中无杀可寻，但杀在战里；战中无亡可寻，但亡在战里；战中无绝可寻，但绝在战里；战中无终可寻，但终在战里；战中无极可寻，但极在战里；战中无真可寻，但真在战里；战中无如可寻，但如在战里；战中无本可寻，但本在战里；战中无源可寻，但源在战里；战中无初可寻，但初在战里；战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战里；战中无满可寻，但满在战里；战中无玉可寻，但玉在战里；战中无润可寻，但润在战里；战中无温可寻，但温在战里；战中无暖可寻，但暖在战里；战中无热可寻，但热在战里；战中无光可寻，但光在战里；战中无明可寻，但明在战里；战中无耀可寻，但耀在战里；战中无辉可寻，但辉在战里；战中无灼可寻，但灼在战里；战中无炼可寻，但炼在战里；战中无纯可寻，但纯在战里；战中无一可寻，但一在战里；战中无无可寻，但无在战里；战中无空可寻，但空在战里；战中无尽可寻，但尽在战里。”
“战，是天神本身。”
北玄的冰蓝舟身战了。战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战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北玄开口：
“冰晶战了。战中无冰晶，冰晶在战里。战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战了。战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战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赤霄开口：
“暖光战了。战中无暖光，暖光在战里。战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战了。战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战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天璇开口：
“电流战了。战中无电流，电流在战里。战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战土上，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战。四叶战入一叶，一叶战入四叶。战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战里，一叶在战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战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战土”。战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战，透中有战，轻中有战。
战土上，那道战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战，不再是天，不再是圆，不再是极，不再是尽，不再是空，不再是玉，不再是金。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战了的潮纹。他开口：
“天神二层，战真初显。战即是天，天即是战。无天无圆，即是真战。”
“战，是天神之用。”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天神期战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三十二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战本身。战无闪可寻，但闪在战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三十三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战没入战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三十三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战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战”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天神三层。
那气息以“战”在，也以“杀”在。战之后，是杀。杀即战，战即杀。杀是战的“决”，战是杀的“用”。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战，走是战。战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战里。
他开口，声音在战海中回荡：
“天神二层，战真初显。但战之后，还有一个杀在等着。”
“战，是天神之用。杀，是用本身的决。”
“战到极处，战本身也会战。战本身战了，杀便显了出来。”
他迈入了第四百三十三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战的气息没入战，没入战中，没入那个战了的“天”。战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战里。
而在“战”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杀”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杀没有杀，没有战，没有天，没有圆，没有极，没有尽，没有无，没有一，没有纯，没有炼，没有金。那道杀是杀本身。
战之后，杀是什么？
【第506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