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思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關系……倒是有。打個電話，肯定能放出去。”
譚傲天挑了挑眉。
丁思思的臉更紅了︰“可是……這一打電話，家里人就知道我大半夜在外面玩了。回去肯定要挨罵，搞不好還要被打屁股……”
說到“打屁股”三個字，聲音小得幾乎听不見。
林清嫻也低下了頭，小聲道︰“我家里也是……要是知道我惹了這種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譚傲天心中了然——果然，這三個丫頭家里都有能量，只是怕被家長責罰，不敢打電話。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沉默片刻，他忽然開口︰“知道什麼叫‘久走夜路必踫鬼’嗎？”
三個女孩同時抬頭。
譚傲天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都很清楚︰“天天晚上在外面嗨，遲早遇到壞人。今天這事兒，算是給你們提個醒。真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
三個女孩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誰都沒敢接話。
譚傲天看著她們那副又怕又愧的樣子，心中暗暗好笑。差不多了，該出手了。
他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
丁思思湊過來看了一眼，好奇道︰“你真有朋友在警局？什麼級別？普通警員可管不了這事。”
譚傲天笑了笑︰“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傷害。”
話音剛落，電話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慵懶和調侃︰“譚傲天？大半夜的打電話，是不是又干什麼壞事了？”
正是林颯。
譚傲天靠在座椅上，慢悠悠道︰“林隊長，我被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林颯的聲音陡然拔高︰“什麼？！你被抓了？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上次一個人打幾十個，還能把人家手筋腳筋都挑了。這次怎麼翻車了？”
譚傲天瞥了一眼前排的兩個警察，壓低聲音︰“這次不是打架，是被人陰了。幾個地痞踫瓷，警察跟他們一伙的，非說我是什麼滅門慘案的嫌疑人。現在正往成華警局送呢。”
林颯愣了一下，隨即幸災樂禍地笑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能打嗎？打警察啊！”
譚傲天沒好氣道︰“少廢話。半小時之內，趕到成華警局。不然——”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冷冽︰“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動手。真要動起手來，那幾個警察的後果，你和江局長都不好交代。”
電話那頭，林颯的笑聲戛然而止。
譚傲天繼續道︰“我等你。半小時不到，出了什麼事，別怪我。”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車內一片安靜。前排兩個警察透過後視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安。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打電話的口氣，跟指揮手下似的。
丁思思全程豎起耳朵，把通話內容听得一清二楚。她看著譚傲天那副淡定從容的模樣，眼中火花直冒——這也太酷了吧？面對警察，面不改色，一個電話就讓對方半小時趕到，還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動手”。這份底氣，這份霸氣，簡直帥炸了！
林清嫻也忍不住湊近了些，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焦慮已經消散了大半。鐘美美從對面探過身來，小聲道︰“大叔，你那個朋友……真的能搞定嗎？”
譚傲天把手機揣回口袋，淡淡道︰“放心吧。睡一覺就到了。”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有崇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警車繼續向前，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丁思思忍不住又往譚傲天身邊擠了擠，小聲嘟囔道︰“大叔，你怎麼什麼都能搞定啊……”
譚傲天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警車還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
車內安靜了片刻，丁思思終于忍不住了。她湊到譚傲天身邊，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大叔……你剛才說的‘殺警察’……是認真的嗎？”
譚傲天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很，卻讓丁思思心里一緊。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我有我的底線。誰踫了，誰就得死。”
他的目光越過車窗，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質疑的力量︰“今天這幾個敗類警察，我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沒動手。不然——”
他沒有說下去，但三個女孩都听懂了。
鐘美美緊張地攥緊了衣角，小聲道︰“大叔，你那個警局的朋友……真的會來嗎？”
譚傲天轉過頭，看著她那副擔心的模樣，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邪氣，卻又讓人莫名安心︰“放心吧。她知道我生氣的時候有多恐怖。半小時之內，她肯定到。”
丁思思眼楮一亮︰“她？是個女的？”
譚傲天點了點頭。
丁思思和林清嫻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八卦的光芒。林清嫻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地問道︰“大叔，那個警局的朋友……是你女朋友嗎？”
譚傲天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個朋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那是個暴力警花，脾氣大得很。要真是我女朋友，看到我跟你們三個未成年少女在一起，還不得以為我在搞什麼‘四p’？那她非把我打死不可。”
三個女孩先是一愣，隨即同時紅了臉。
丁思思最先反應過來，壞笑著湊過來︰“大叔，那你們是什麼關系？炮友？”
譚傲天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閉嘴！小小年紀，什麼都敢說。”
丁思思捂著額頭，嘟起嘴，卻不生氣。
譚傲天瞪了她一眼，認真道︰“待會兒見了林颯，別亂開玩笑。她那人，正經得很。你們要是在她面前胡說八道，我可救不了你們。”
丁思思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封嘴的手勢。
安靜了沒兩秒，她又湊過來，眼中滿是狡黠︰“大叔，你說我們跟你的關系不正常，那我們是什麼關系？”
譚傲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