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霽拿著那套粉紅色的網狀蕾絲內衣，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她的臉上滿是滿意，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她抬起頭，看著店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這套，我現在就要試。”
店員點了點頭，接過內衣，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領著沈雪霽朝試衣間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沈雪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美女，這套內衣的尺碼偏小。您確定要試嗎？”
沈雪霽看著她，嘴角的笑容不變，聲音又甜又膩︰“偏小？偏小正好。這種內衣，不就是圖個緊嗎？松松垮垮的，哪來的激情？”
店員愣了一下，張著嘴，半天合不攏。她在內衣店干了三年，見過無數顧客，可像沈雪霽這樣說話直白的，還是第一次見。
店里的其他顧客也被沈雪霽的話吸引了。少婦捂著嘴偷笑，年輕女孩臉紅了，那個花哨襯衫的男人眼楮瞪得像銅鈴，咽了口唾沫，低聲對他的女朋友說︰“這女的，真敢說。”
他的女朋友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壓低聲音，又氣又羞︰“你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花哨襯衫的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可眼楮還是忍不住往沈雪霽那邊瞟。
沈雪霽走到試衣間門口，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譚傲天。她的眼中滿是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聲音又輕又媚︰“姐夫，你過來。”
譚傲天的眉頭皺了起來︰“干什麼？”
沈雪霽眨了眨眼，聲音又甜又膩︰“待會兒我試好了，你幫我看看，合不合適。”
譚傲天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涌起一股無奈。這個丫頭，又在搞什麼？她明明知道這種場合不適合叫他，明明知道他會尷尬，明明知道他會拒絕。可她還是叫了。
“你自己看。我又不懂。”譚傲天的聲音平淡，帶著一絲不耐煩。
沈雪霽嘟起嘴，一臉不滿，眼中滿是狡黠︰“不行。你得幫我看。我穿給你看的，你不看，我買它干什麼？”
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沒有說話。
沈雪霽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轉身走進了試衣間。“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店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譚傲天身上，有好奇，有羨慕，有嫉妒，有鄙視。少婦看著譚傲天，眼中滿是復雜——帶著小姨子來買情趣內衣，還讓她穿給自己看。這個姐夫，當得可真“稱職”。
年輕女孩低著頭，臉紅得像隻果，不敢看譚傲天。花哨襯衫的男人看著譚傲天，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這哥們，艷福不淺啊。要是有這樣的小姨子，他做夢都能笑醒。他的女朋友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伸手在他胳膊上又掐了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嘴。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貨架旁走過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肚子微微凸起，頭發梳得油光發亮。他走到譚傲天面前，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壓低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听到︰“兄弟，你那個小姨子，身材真不錯。你小子，有福氣啊。”
譚傲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男人以為他默認了，心中更加羨慕了。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眼中滿是八卦和好奇︰“兄弟，你給咱傳授傳授經驗唄。怎麼才能讓小姨子對你死心塌地？我也想學學。”
譚傲天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著那個男人，心中涌起一股無奈——他不是什麼“勾引小姨子”的渣男，他跟沈雪霽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可在別人眼里，他就是渣男。帶著小姨子來買情趣內衣，還讓她穿給自己看。不是渣男是什麼？
“你想多了。”譚傲天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是我小姨子，我是她姐夫。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男人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不變，眼中卻滿是不信︰“兄弟，你就別裝了。你小姨子對你什麼態度，瞎子都看得出來。她叫你‘姐夫’的時候，那眼神，那語氣，哪是叫姐夫？分明是叫情郎。”
譚傲天被噎得說不出話。他知道，他解釋不清。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勾引小姨子的渣男，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另一個年輕男人也湊了過來，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他推了推眼鏡，看著譚傲天，眼中滿是敬佩，壓低聲音，低到只有幾個人能听到︰“大哥，你真牛。能把小姨子搞定，還能讓她這麼听話。你是我偶像。”
譚傲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年輕男人以為他默認了，心中更加敬佩了。他豎起大拇指，聲音里滿是崇拜︰“大哥，你教教我唄。我也喜歡我小姨子，可我不敢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聲音冷了下來︰“我說了，我跟她沒什麼。你們想多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信。他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譚傲天，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感嘆——這哥們，真能裝。
譚傲天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閉著眼楮，心中滿是後悔——他後悔陪沈雪霽來買內衣，後悔答應她的要求，後悔掉進她挖的坑里。他就知道，沈雪霽不會讓他好過。
試衣間的門開了一條縫，沈雪霽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又甜又膩︰“姐夫，你進來一下。”
譚傲天睜開眼楮，看著試衣間的方向，眉頭皺了起來︰“干什麼？”
沈雪霽的聲音又從里面傳出來，帶著一絲撒嬌和急切︰“我扣不上。你進來幫我扣一下。”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譚傲天身上。少婦的嘴巴張成了o型，年輕女孩的臉紅得像隻果，花哨襯衫的男人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poLo衫男人和眼鏡男學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興奮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