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们总不能站着让他们打吧，队长!
当丹尼两人押着利奥走出公寓楼时，刺眼的阳光让他们眯起了眼睛。
街对面，一辆黑色的SUV里，贝克特正紧张地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当她看到丹尼和埃斯波西托带着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时，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当她看到两人身上凌乱的衣物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推开车门，和凯文、卡塞尔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my God……”凯文看着公寓楼里的那些倒地不起的混混，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埃斯波西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白牙。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就是和他们友好地谈了谈。他们非常配合，主动把人交给了我们。”
丹尼将吓得腿软的利奥塞进车里，然后对贝克特说：“任务完成，顺利带回证人。”
卡塞尔则是一脸的兴奋，他绕着丹尼和埃斯波西托转了两圈，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同时不停地用手机拍照。
“oh，man！快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听到里面像是在打仗！这一定要写进我的新书里！”
回12分局的车上，气氛有些古怪。
埃斯波西托和凯文坐在后排，押着已经彻底蔫了的利奥，埃斯波西托正眉飞色舞地向凯文描述着刚才的“谈判过程”。
“……当时至少有四五十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然后丹尼就说，‘左边归你，右边归我’，然后我们就冲上去了！那场面，简直比电影还刺激！”
凯文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四五十个？你们两个？Jesus！”
卡塞尔坐在副驾驶，已经完全进入了作家的创作模式。
他转过身，眼睛放光地看着丹尼，手里的小本子写个不停。
“丹尼，你用的难道是中国功夫？是咏春还是截拳道？我能学吗？教我两招怎么样？”
丹尼淡淡地笑了笑：“想学啊？我教你啊。”
而贝克特则全程一言不发，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复杂的变化过程。
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抑制不住的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着埃斯波西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埃斯波西托警探，你刚才说什么？四五十人？”
“呃……大概吧，没仔细数。”埃斯波西托感受到了贝克特语气中的危险，笑容僵在了脸上。
“丹尼干倒了三十多个，我……我处理了十来个。”
“我让你们‘没有必要不要发生冲突’！”贝克特的声音陡然拔高，车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你们两个打翻了五十个人？！这就是你们的‘没有必要’？！”
丹尼开口解释：“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表明了身份，但他们直接拔刀冲了上来。我们属于正当防卫。”
埃斯波西托立刻附和：“没错，我们一直在高喊NYpd，但他们根本没停下。我们总不能站着让他们打吧，队长？”
“正当防卫？”贝克特气得笑了起来，“你们两个把人家一个帮派的据点给端了，告诉我这是正当防卫？”
“明天内务部的电话肯定会打爆我的手机！检察官办公室那边我也得去写报告解释！”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算了……人带回来就行。干得……不错。”
最后那句“不错”，她说得极不情愿，但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向上扬了一下。
卡塞尔见气氛缓和，立刻又凑了上来，对着丹尼竖起大拇指。
“丹尼，你真是太酷了！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超级英雄！不行，我下一本书的主角原型就是你了！”
贝克特听着卡塞尔的吹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总是能在最严肃的时候，找到最不着调的乐子。
……
12分局，审讯室。
冰冷的金属桌子，刺眼的白炽灯，单向的玻璃墙。
利奥·马丁内斯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住，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在银蛇帮据点的那一幕，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现在他面对着丹尼和贝克特，那简直是有问必答。
“是……是米洛老大让我们这么干的。”利奥的声音颤抖着。
“我们银蛇帮，不，我们那个‘野火俱乐部’，其实就是一个专门的诈骗组织。”
贝克特冷静地记录着：“说具体点。”
“我们有三组人。”利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第一组人负责‘寻找目标’，他们会去各种高档场所、社交网络，寻找那些有钱、单身、看起来很孤独的职业女性。”
“特别是那些搞技术、搞科研的，她们智商很高，但情商很低，最好骗。”
“第二组是‘心理分析组’，他们会分析目标的性格、爱好、弱点，然后为我们这些‘演员’量身打造人设和剧本。”
“剧本？”丹尼问道。
“对，剧本。每天该发什么消息，什么时候打电话，电话里该说什么，都有人写好。我……我只要照着背台词就行了。”
“艾丽莎·霍顿，是我的第十四个目标。”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滔滔不绝地聊了三个小时的量子物理，Jesus，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我只需要点头、微笑，然后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说‘你真聪明，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才华的女人’。”
“她太孤独了。”利奥的眼神有些复杂，“实验室压力大，身边没人能理解她在做什么。我只是对她说了一句‘我懂你的孤独’，她当场就哭了。”
“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我装作被高利贷追债，马上就要跑路。她为了留住我，开始给我钱。”
“第一次五万，她说‘希望能帮到你’；第二次十万，她说‘别让那些人伤害你’……”
“前后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共给我转了六十万美元。这些钱我都上交给了米洛，我自己拿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丹尼的忽然问道：“你没有一点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