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回想起贝克特队长在会议上严肃的表情，以及塞缪尔特工提到“幽灵狼”组织时的凝重语气。
“你说，我们要是把这案子破了，局长会不会给我们放个长假？”
凯文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冲淡车内的紧张气氛，但他眼神中的疲惫却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纽约不会给我们长假，肯定还有别的案子。”丹尼转头对着凯文说。
“凯文，我觉得多发点奖金才是最棒的！”
“哦，那样最好！”凯文也笑了，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
午夜的钟声敲响，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偶尔几声远去的警笛和引擎轰鸣。
忽然，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街对面车里FbI特工的声音。
“有可疑人员，各单位保持警戒。”
丹尼和凯文立刻绷紧了神经。丹尼的目光迅速在街道上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凯文也迅速调整姿态，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丹尼的视线锁定了一个身影，那个人在马库斯公寓楼下徘徊，步履缓慢，眼神却不时瞟向楼上。
他穿着一件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在昏暗的街灯下显得有些鬼祟。
“看到了。”丹尼低声通过通讯器汇报，“目标人物，男性，连帽衫，在公寓楼外徘徊。”
“这个家伙，不像是普通的夜归人。”凯文也看到了那个人。
“呼叫巡警上去查看这个可疑人员。”丹尼通过通讯器向指挥中心汇报，“我们不方便直接接触，避免暴露。”
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是“幽灵狼”的人，一旦他们暴露，马库斯这个诱饵就会失去作用。
指挥中心迅速回应，很快，一辆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车驶来，停在公寓楼前。
两名巡警下车，走向那个连帽衫男子。
丹尼和凯文在车内紧盯着，防止这个帽衫男暴起攻击。
巡警与男子进行了简单的交谈，男子的身体语言显得有些焦躁。
他时不时地指着公寓楼，又指了指自己，丹尼能看到男子脸上沮丧的表情。
几分钟后，巡警示意一切正常，然后返回了警车。
“什么情况？”凯文焦急地问。
通讯频道里传来调度中心的声音：“巡警刚才报告，只是一个和女朋友闹别扭的男人。”
“他想上去找女朋友解释，但女朋友不肯开门，所以一直在楼下徘徊。”
丹尼和凯文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Jesus christ！”凯文低声骂了一句，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虚惊一场，吓死我了。”
这种假警报在漫长的监视任务中并不少见，但每次都让人心跳加速。
这就是纽约，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让你无法完全放松警惕。
“继续保持警戒。”丹尼通过通讯器向所有单位强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夜色变得更加深沉，街道也彻底安静下来。
除了偶尔有车辆经过，再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丹尼和凯文的精神始终保持着高度集中，丹尼体内的九阳神功运转，缓解身体的疲惫，同时保持感官的敏锐。
凌晨四点，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纽约的城市轮廓逐渐清晰。
“天亮了。”凯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丹尼看着马库斯公寓楼的窗户，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对方真的发现警方的部署了？
或者马库斯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摇了摇头，排除了第二个可能性。
芯片的重要性已经被强调过无数次，马库斯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芯片的人。
“也许他们还在观察。”丹尼低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种雇佣兵组织，行事风格往往更加谨慎，他们不会贸然行动。
他们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最佳的时机。
“我们该换班了。”凯文提醒道。
丹尼看了一眼时间，的确到了换班的时候。虽然一夜无眠，但他的精神状态依旧良好。
九阳神功的滋养，让他比普通人更能承受这种高强度的熬夜任务。
“oK。”丹尼回应。车子悄然驶离监视点。
丹尼和凯文在马库斯公寓大楼对面，警方租用的房间简单补了个觉。
那房间里有简易的床铺和咖啡机，是警方为了监视任务特意准备的。
丹尼躺上简易的床铺，九阳神功的暖流在他体内循环，迅速驱散一夜疲惫，思绪也随之清明。
凯文可没他这份定力，翻来覆去折腾好一阵才迷糊睡去，嘴里嘀咕着梦话。
丹尼和凯文离开后，贝克特和埃斯波西托进入了他们的监视岗位，驱车来到公寓楼下。
贝克特摇下车窗，微凉的晨风拂过脸颊。
她对埃斯波西托说：“看来我们的对手十分谨慎。”
埃斯波西托递过去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那我们更好打起精神面对！”
白天，街上的人流和车流明显增多，监视难度也随之增加。
快递员、清洁工、遛狗的人，形形色色在公寓楼附近穿梭。
他们需要更加隐蔽，更加小心，避免被对方察觉。
贝克特不停调整摄像头角度，埃斯波西托则用望远镜观察着每一个可疑的动向。
对面街角咖啡店的服务员，也比平时多看了公寓楼几眼，这细节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整个周四，白天非常平静，马库斯一直在家没有出门。
下午三点，丹尼和凯文休息片刻后，再次与贝克特他们换班。
凯文一出车门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活儿可真磨人，比追踪亡命之徒还累。”
这种无休止的等待，对人的精神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丹尼的目光穿过车窗，落在马库斯公寓的窗户上。
长时间的无效等待，是对团队士气实实在在的考验。
但他知道，这种时候，耐心就是唯一的武器。
夜幕再度降临，时针指向九点。
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将威廉斯堡的夜空染上迷幻。
丹尼坐在车里，目光投向公寓楼，马库斯公寓的灯光亮着，偶尔能看到他在窗前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