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货的话，就用这个号码联系我。”丹尼晃了晃手里的那部一次性手机，“钱不是问题。”
“好。”那个自称“乔”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点了点头应承下来，“等我的消息。”
乔将装钱的公文包夹在腋下，转身离开了小巷，步伐平稳，不慌不忙，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很快就消失在二手市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丹尼转身，走入小巷的最深处，丹尼确认四周无人后，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发动。
“咔嗒……咔嗒嗒……”
一阵细密到几乎听不见的骨骼摩擦声在他体内响起。
他的身高从185cm迅速降低到180cm左右，宽阔的肩膀向内收敛，整个人的骨架都小了一号。
他调动内力，微调面部肌肉，让颧骨更高，脸颊也显得消瘦一些。
几秒钟内，他就变成了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
丹尼走出巷子，很快锁定了一个挂满旧衣服的摊位。
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嘴巴半张着。
丹尼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的旧夹克，又翻出一个印着模糊球队标志的棒球帽。
从口袋里掏出十二美元递给老头，将这两件衣服买下。
丹尼将夹克套在身上，把棒球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随后丹尼发动闻香术，空气中成千上万种气味分子涌入他的鼻腔，被大脑高速过滤、分析。
汗味、咖啡味、廉价香水味……最终，他锁定了乔的味道。
乔很谨慎，他没有直接离开市场，而是在人群中绕了几个圈子。
他会突然停下脚步，假装看摊位上的商品，实则利用旁边店铺的玻璃橱窗观察身后。
这些反侦察的小伎俩，在丹尼面前，如同儿戏。
丹尼与乔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能够清晰地将乔的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
乔在一个贩卖旧军品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显然是被一排排挂着的勋章吸引了。
他拿起一枚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铜质勋章，跟满脸横肉的摊主交谈起来。
丹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整好角度，镜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正在讨价还价的乔。
连续几声微不可闻的快门声响起，几张乔的高清侧脸和正脸照片，已经稳稳地存入了手机相册。
得手了。
丹尼收起手机，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没入另一条小巷。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个散发着尿骚味的公共厕所，闪身进入一个隔间，锁上了门。
九阳真气再次运转。
“咔嗒……咔嗒嗒……”
那阵细密的骨骼摩擦声再次响起，丹尼的骨骼都在内力的牵引下，缓缓归位。
前后不过十几秒，那个瘦削的年轻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个身材挺拔的丹尼。
他脱下旧夹克和棒球帽，随手抛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迈着轻松的步伐，他重新回到了那个旧书摊。
诺拉正抱着一本《了不起的盖茨比》看得入神，阳光洒在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抱歉，让你久等了。”丹尼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你可算回来了，”诺拉合上书，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抱歉，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喝咖啡。”
他接过诺拉手里的书和相机，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在码头边的露天咖啡座坐下，点了两杯冰拿铁。
诺拉兴奋地聊着她今天的战利品，丹尼微笑着倾听，时不时地点头附和。
“诺拉，”丹尼喝了一口咖啡。
“嗯？”
“我得回一趟警局。”
诺拉脸上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着丹尼：“今天可是周六。”
“我知道，”丹尼的语气带着歉意，“但有个很紧急的案子需要处理。我必须回去一趟。”
“好吧，”诺拉没知道他的工作性质，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去吧。”
“我先送你回我公寓。”丹尼伸手，将她脸颊旁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你先上去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
“好。”诺拉点了点头。
车子在公寓楼下熄火，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自己先上去，冰箱里有喝的。” 丹尼将公寓的钥匙塞进诺拉的手心。
“所以，我现在就要被赶下车，一个人上楼当个乖宝宝？”
诺拉接过钥匙，双漂亮的眼睛里，还是藏不住一闪而过的失落。
丹尼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捧起诺拉的脸，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
“嘿，别不开心。”丹尼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诺拉的眼神软化下来，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良久，唇分。
“小心点。”她凝视着他，“我等你。”
“oK.”
丹尼看着诺拉走进公寓大楼的背影，直到那扇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
他脸上的温柔和歉意，在这一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专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那张“乔”的清晰照片。
下一秒，福特野马的V8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朝着12分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末的12分局显得格外冷清。除了底楼值班台还有几名制服警员在闲聊，楼上的办公区几乎空无一人。
凶杀组所在的楼层一片寂静，只有应急指示灯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惨绿色的光。
丹尼用自己的门禁卡刷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拧亮了自己办公桌上的那盏台灯。
橘黄色的光晕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一片小小的光明，将他笼罩其中。
他将手机连接到电脑上，熟练地打开警方的内部数据库系统，然后将那张“乔”的正面照片上传。
屏幕上，一个进度条开始缓缓移动。
系统正在将这张照片与数据库里数以百万计的存档照片、驾照信息、前科记录进行高速比对。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需要一点时间。
丹尼靠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
台灯的光线照在他脸上，映出他专注而冷静的侧脸。
空气中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终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提示框：【匹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