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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悍警:系统错认警局是魔道!- 第456章 一个死者常去的地方脱衣舞酒吧-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56章 一个死者常去的地方脱衣舞酒吧
    五万美金。

    贝克特和丹尼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笔钱正好印证了德西斯关于预付款的说法。

    “对了,我还有一个发现。”

    凯文敲了敲回车键,屏幕上瞬间出现一张纽约地图,一条红色的轨迹线在地图上蜿蜒。

    “我恢复了奥利多车里的GpS记录。过去半年,除了他家和一些零散的地点,他去得最频繁的地方是这里——布鲁克林的一家酒吧。”

    他用鼠标放大了地图,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幽兰朵。”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高档会所。

    “我顺手查了下,”凯文补充道,“这是一家脱衣舞酒吧。开得特别偏,不在主干道上,玩的是熟客带熟客的路子,私密性做得很好。”

    脱衣舞酒吧。

    “看来我们这位退役士兵的夜生活,比他的银行账户要精彩得多。”

    贝克特看了一眼时间,快要6点了,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丹尼和埃斯波西托。

    “今晚,你们两个去‘幽兰朵’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收到。”丹尼点头。

    埃斯波西托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口白牙,像领到了什么美差。

    丹尼斜了他一眼:“收起你那小心思,我们是去办案,不是去消费的。”

    “有什么区别吗?”埃斯波西托反问,“反正局里报销。”

    ……

    晚上九点多,布鲁克林。

    丹尼和埃斯波西托站在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和旁边垃圾桶里散发出的酸腐气味。

    巷子尽头,一扇斑驳的铁门嵌在墙里,门上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发出暗紫色光芒的小灯泡,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如果不是特意来找,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一家营业场所。

    “就这?”埃斯波西托一脸嫌弃地打量着那扇破旧的铁门,“这地方看起来更像个废品回收站,或者某个黑帮的行刑室。”

    “好地方不需要广告。”丹尼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了过去。

    他抬手在铁门上敲了两下,不轻不重。

    门上的小窗口“哗啦”一声滑开,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和一个剃得锃亮的光头。

    “谁介绍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奥利多,”丹尼报出名字,语气自然得像是昨晚还跟这人喝过酒,“奥利多·罗根,他说这里有全纽约最棒的表演。”

    光头沉默了两秒,那双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入场费,每人一百。”

    丹尼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富兰克林递了过去,光头接过钱,对着灯光验了验,关上了窗口。

    铁门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从里面被拉开。

    一股混合着烟草、酒精和廉价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与外面阴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走进去,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宽阔的大厅,中央是一个舞台,一根锃亮的钢管从天花板垂下,舞台周围密密麻麻地围着一圈卡座和散台。

    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把整个空间切割成不断变幻的光影碎片,音响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电子乐,让人的心脏都跟着一起共振。

    台上,一个穿着红色亮片比基尼的女人正缠着钢管尽情舞动。

    她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柔韧性,每一个扭转和滑落都引得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钞票像雪片一样飞向舞台,有的直接扔到她脚边,有的被离得近的酒鬼,直接塞进她胸前或腰间少得可怜的布料里。

    丹尼和埃斯波西托找了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卡座,屁股还没坐热,一个穿着渔网袜和皮质胸衣的女服务生就扭了过来。

    她的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疲惫。

    “两位帅哥,喝点什么?”

    埃斯波西托的目光还黏在舞台上那个舞娘身上,咂了咂嘴:“这核心力量,比我的还强。”

    丹尼没理会他,对服务生说:“两瓶啤酒。”

    服务生吹破一个口香糖泡泡,对帅气的丹尼抛了个媚眼,转身走开,臀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有些夸张。

    “嘿,局里报销,干嘛这么抠?”埃斯波西托不乐意了。

    “我们不是来喝酒的,注意观察。”

    丹尼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整个大厅,这里的客人确实三教九流。

    有穿着西装的的白领,也有穿着油污工装裤的体力劳动者,但他们脸上都挂着同一种急于坠落的放纵。

    这是一个情绪的垃圾场,每个人都在把白天积攒的压力和伪装倾倒在这里。

    服务生把两杯冒着冷气的啤酒“砰”地放在桌上,丹尼拿起酒瓶,却没有喝。

    他看着吧台后那个忙碌的身影,对埃斯波西托说:“走,换个地方。”

    “这儿视野不好吗?”埃斯波西托有些不情愿。

    “我们去吧台,那里的‘风景’才对我们有用。”

    两人端着酒杯,挤过舞动的人群,来到吧台边坐下。

    酒保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眼窝深陷,正在用一块灰色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一个玻璃杯,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想换点烈的?”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

    丹尼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奥利多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认识这个人吗?”

    酒保擦杯子的手停顿了一瞬,眼皮掀起,瞥了眼照片,然后又继续手里的活,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广告图片。

    “你们身上有股味,”他慢悠悠地说,“警察的味道。”

    丹尼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美元的钞票,压在吧台上,指尖还按在钞票一角。

    酒保的目光落在那张绿色的富兰克林头像上,擦杯子的动作停了,他把擦干净的杯子倒扣在架子上,拿起另一只。

    “奥利多。”他终于开口,声音刚好能盖过背景音乐,“老主顾了。有时候一周来两三次,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见人影。”

    酒保拿起丹尼压着的钞票,对着灯光弹了一下,确认真伪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手头时好时坏。有钱的时候,一晚上能烧掉几千块,给小费跟撒传单一样。没钱的时候,就一个人缩在角落喝最便宜的啤酒。”

    “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