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玄医天师- 第52章 来自医药代表的陷阱-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2章 来自医药代表的陷阱
    陈文轩离开回春堂后,一整天都没说话。

    第一医院的车开回院里,赵怀仁又去开会,院办主任忙着修改合作方案。

    所有人都在谈回春堂。

    会议室里谈。

    走廊里谈。

    护士站也谈。

    “听说赵院长亲自去了春和路。”

    “合作是不是定了?”

    “以后疑难病例真要转到回春堂?”

    “那个杨复初到底多厉害啊?”

    “我听急诊那边说,他一针就把老人救回来了。”

    “陈医生不是说那次是他抢救及时吗?”

    这句话刚飘进陈文轩耳朵里,就像一根针扎进肉里。

    他停在走廊拐角,脸色阴沉。

    两个护士还没发现他,继续小声说:

    “你小声点。”

    “现在谁还不知道,那次老人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年轻人救的。”

    “陈医生这回尴尬了。”

    “他本来就看不上中医。”

    “现在赵院长都低头求合作了,他能舒服才怪。”

    陈文轩猛地咳了一声。

    两个护士吓得回头,脸色一下白了。

    “陈医生……”

    陈文轩冷冷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可他越不说,心里越堵。

    堵得像胸口塞了一团烧红的棉花。

    杨复初。

    又是杨复初。

    以前他在医院,是别人羡慕的年轻骨干。

    有人喊他陈医生。

    有人说他前途好。

    有人说他以后能当科主任。

    可现在,所有人嘴里都是杨复初。

    神医。

    十亿。

    回春堂。

    周家。

    苏家。

    九爷。

    赵院长低头合作。

    这些词像一只只手,扇得他脸疼。

    下午六点,陈文轩换下白大褂,没有回家。

    他开车去了城西一家茶楼。

    茶楼开在商业街后面,门面不大,里面却装修讲究。

    木屏风。

    青瓷杯。

    淡淡茶香。

    陈文轩进了二楼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头发油亮,西装紧身,手腕上戴着金表。

    笑起来眼睛很小,一看就很会来事。

    “陈医生,可算来了。”

    “喝什么茶?”

    陈文轩关上门,脸色不好。

    “少废话。”

    男人也不生气,笑着倒茶。

    “火气这么大?”

    “怎么,回春堂那小子又惹你了?”

    陈文轩坐下,冷冷道:

    “周平,你不是一直想让第一医院继续采购你们公司的新药吗?”

    周平眼睛一亮。

    他是医药代表。

    这些年靠着各种关系,把不少药塞进医院。

    陈文轩以前和他打过交道。

    明面上,是药品学术推广。

    暗地里,回扣、返点、讲课费,大家心里都有数。

    最近第一医院要和回春堂合作,赵怀仁对药品采购盯得很紧,周平的路断了不少。

    他正急着找机会。

    “陈医生,你有办法?”

    陈文轩盯着他。

    “办法有。”

    “不过要先办一件事。”

    周平收起笑。

    “什么事?”

    陈文轩喝了一口茶。

    茶很烫。

    他却像感觉不到。

    “我要回春堂出事。”

    周平手一顿。

    “出事?”

    “医疗事故。”

    周平眼神变了变。

    他是药代,不是傻子。

    这种话听着轻飘飘,可真做起来,一旦被查出来,就不是丢饭碗那么简单。

    “陈医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陈文轩冷笑。

    “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周平搓了搓手。

    “不是胆子小。”

    “是现在回春堂风头太大。”

    “周建南砸了十亿,苏家站台,九爷的人还在春和路外围转悠。”

    “这时候搞事,风险不小。”

    陈文轩眼底闪过嫉恨。

    “就是因为他风头太大,才要趁现在。”

    “越高,摔下来越狠。”

    周平眯起眼。

    “你想怎么做?”

    陈文轩从包里取出一份资料,推过去。

    资料上,是一个男人的照片。

    四十来岁。

    脸色蜡黄。

    眼神躲闪。

    名字叫刘广财。

    无业。

    有赌博记录。

    欠债不少。

    之前因为慢性胃病、低血糖、焦虑障碍,常年跑医院。

    周平看了一眼。

    “这人?”

    “欠了你们那边的钱吧?”

    周平笑容一僵。

    “陈医生消息挺灵。”

    “他这种人,只要给钱,就敢做事。”

    陈文轩低声道:

    “让他明天去回春堂看病。”

    “进门前,服一种药。”

    周平皱眉。

    “什么药?”

    陈文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没有标签。

    里面装着几粒灰白色药片。

    “这药会让人短时间出现抽搐、呼吸急促、意识混乱、心率异常。”

    “看起来像突发急症。”

    周平脸色变了。

    “这东西哪来的?”

    “你别管。”

    “会死人吗?”

    “剂量控制好,不会。”

    “万一呢?”

    陈文轩冷冷看他。

    “他死不死不重要。”

    周平心里一寒。

    陈文轩继续道:

    “重要的是,他要在杨复初诊治过程中倒下。”

    “最好是在针灸之后。”

    “到时候你安排人拍视频。”

    “标题我都想好了。”

    “十亿神医针灸致患者抽搐。”

    “回春堂疑似非法诊疗。”

    “第一医院合作前夕爆出医疗事故。”

    “周家十亿资金背后究竟有何黑幕。”

    周平听得眼皮直跳。

    这套太熟了。

    短视频一发,水军一冲,媒体一带节奏。

    不管最后查清楚没有,回春堂都要先被泼一身脏水。

    病人抽搐倒地的画面一旦传出去,比任何解释都好用。

    普通人不懂医理。

    只看结果。

    人进了你的医馆,倒在你面前,你就是有问题。

    周平问:

    “如果杨复初真救回来了呢?”

    陈文轩冷笑。

    “救回来了也没用。”

    “人倒了,就是事故。”

    “他说病人自己服药,有证据吗?”

    “病人自己承认吗?”

    “只要刘广财咬死是扎针后不舒服,就算查不死他,也能拖死他。”

    周平摸了摸下巴。

    “可九爷的人在春和路。”

    “他们不是摆设。”

    陈文轩眼神阴沉。

    “九爷的人又不是医生。”

    “他们能看懂药?”

    “能拦病人进门?”

    “再说,刘广财是去看病,又不是去打架。”

    “他们凭什么拦?”

    周平思索片刻,还是犹豫。

    “这事太大。”

    陈文轩把一张卡推过去。

    “这里面二十万。”

    “事成之后,我帮你把你们公司那批药重新推进采购会。”

    “你不是想拿第一医院长期单吗?”

    周平眼睛亮了一下。

    医药代表最怕什么?

    怕没门。

    只要医院采购口一开,二十万根本不算钱。

    他盯着银行卡看了许久,最后笑了。

    “陈医生,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刘广财那边,我来安排。”

    陈文轩警告道:

    “人要干净。”

    “别让他知道太多。”

    “药要在进回春堂前半小时吃。”

    “吃完后,他要说自己胃疼、胸闷、头晕,诱导杨复初下针。”

    周平点头。

    “明白。”

    “还有。”

    陈文轩声音更低。

    “视频要提前准备。”

    “最好让几个家属装成陪病人一起去。”

    “一倒地,立刻哭,立刻喊。”

    “喊什么?”

    陈文轩冷笑。

    “喊庸医害人。”

    “喊回春堂出人命。”

    “喊杨复初拿病人试针。”

    周平听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陈医生,还是你狠。”

    陈文轩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他不是喜欢说患者为先吗?”

    “那就让他先救一个烂摊子。”

    与此同时,春和路街角。

    两个穿黑外套的男人坐在面馆里吃面。

    一个叫小五,一个叫阿豹,都是九爷安排在回春堂外围的人。

    他们不像以前那样凶神恶煞。

    现在规矩得很。

    不进医馆。

    不吓病人。

    不收保护费。

    每天就坐在附近,盯着街面有没有生面孔闹事。

    九爷亲自交代过:

    “杨先生看病,不能被脏事扰。”

    “但谁要敢用脏事碰回春堂,手剁了。”

    小五吸溜一口面,眼睛却一直盯着街对面的茶楼后门。

    阿豹压低声音:

    “看什么呢?”

    小五道:

    “刚才进去那个,是不是第一医院那个陈医生?”

    阿豹皱眉。

    “陈文轩?”

    “对,就是他。”

    “他来这干嘛?”

    “不知道。”

    小五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陆哥说了,最近回春堂风头太大,盯着杨先生的人多。”

    “医院那边有合作,也有不服的。”

    “这种人得留意。”

    阿豹点头。

    “那旁边那个油头粉面的呢?”

    小五眯眼看了看。

    “好像是医药代表。”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跟着九爷跑夜场,有几个药代总爱找医生喝酒,我见过。”

    阿豹放下筷子。

    “药代和陈文轩私下见面?”

    “有点味。”

    两人没有贸然上去。

    九爷手下现在做事比以前细。

    以前看谁不顺眼,直接拎出来问。

    现在不行。

    回春堂在明面。

    杨先生是医生。

    不能动不动搞江湖那套。

    小五给陆峰发了消息。

    几分钟后,陆峰回了四个字:

    跟,不惊动。

    小五和阿豹立刻结账,远远盯上。

    茶楼里,陈文轩和周平又谈了半小时。

    周平出门后,先去了停车场。

    小五跟着他。

    阿豹留下盯陈文轩。

    周平开车绕了几条街,最后停在一处老旧小区门口。

    小区楼下有麻将馆。

    烟味和吵闹声混在一起。

    刘广财就在里面。

    他穿着皱巴巴的夹克,眼圈发黑,嘴里叼着烟,正输得满脸烦躁。

    “胡了!”

    对面大妈一推牌。

    刘广财骂了一声。

    “今天真他妈背!”

    周平走进去,拍了拍他的肩。

    “老刘。”

    刘广财一看见他,脸色立刻变了。

    “周哥……”

    “钱我会还。”

    “再宽几天。”

    周平笑眯眯道:

    “别紧张。”

    “今天不是来催债。”

    “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刘广财眼睛一亮,又有些害怕。

    “啥机会?”

    周平把他拉到外面巷子里。

    “明天去春和路回春堂看病。”

    刘广财一愣。

    “看病?”

    “对。”

    “看完后,按我说的做。”

    “你欠的三十万,一笔勾销。”

    “另外再给你十万现金。”

    刘广财呼吸一下粗了。

    四十万。

    对他这种烂赌鬼来说,够翻好几次身了。

    可他也不傻。

    “就看个病?”

    “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平拿出小药瓶。

    “进去前吃这个。”

    “然后你会不舒服。”

    “抽两下,晕一下。”

    “你的几个朋友进去喊几句。”

    “事情就成了。”

    刘广财脸色一白。

    “啥药啊?”

    “吃不死人。”

    “真不死?”

    周平脸一沉。

    “你这种人,我费劲弄死你干什么?”

    “再说,你不是一直胃疼、心慌、手抖吗?”

    “到时候就说旧病发作,被杨复初扎坏了。”

    刘广财犹豫。

    “可听说那个杨医生挺邪门。”

    “周建南都给他投十亿。”

    “九爷的人也在那边。”

    周平冷笑:

    “你是病人。”

    “病人去看病,谁敢拦你?”

    “九爷也不能不让病人看病吧?”

    刘广财想想也是。

    他咽了咽口水。

    “钱先给一半。”

    周平拿出信封,塞给他。

    “里面五万。”

    “事成后,剩下的给你。”

    “还有,你明天带两个人。”

    “会哭会闹的。”

    刘广财立刻点头。

    “行。”

    “我找我表弟和他媳妇。”

    “那女的嗓门大,哭起来整栋楼都听得见。”

    周平满意地点头。

    “记住。”

    “进门后别乱演。”

    “先让他看。”

    “最好让他下针。”

    “针一下,你再倒。”

    刘广财把药瓶攥在手里,眼里有贪,也有怕。

    “那要是真出事?”

    周平拍了拍他的脸。

    “想要钱,就别怕。”

    巷口阴影里,小五把这一幕远远拍了下来。

    声音听不清。

    但画面拍到了周平给钱、给药瓶。

    这就够了。

    小五把视频发给陆峰。

    陆峰那边很快回话:

    继续盯,别打草惊蛇。杨先生明早自己处理。

    小五摸了摸下巴。

    “杨先生自己处理?”

    阿豹低声道:

    “那陈文轩要倒霉了。”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照常开门。

    杨复初比平时起得更早。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街角。

    陆峰昨晚已经把消息传给他。

    陈文轩。

    医药代表。

    碰瓷病人。

    特殊药物。

    这些东西串起来,不难猜。

    何红端来早饭。

    今天不是白粥。

    是豆腐脑和油条。

    “小杨,吃完再看诊。”

    杨复初点点头。

    刚拿起勺子,陆峰从街角走过来。

    “杨先生。”

    “人会来?”

    “会。”

    陆峰声音低。

    “刘广财早上七点半出门,已经吃了第一粒药。”

    “他身边跟着一男一女,女的带了手机支架,包里还有小型录音笔。”

    “周平没露面。”

    “陈文轩在医院。”

    杨复初淡淡道:

    “药是什么?”

    陆峰把一张照片递过来。

    是昨晚远处拍到的药瓶。

    “我们没拿到药,怕惊动。”

    “但查了周平最近接触的人。”

    “他弄过一批能影响心率和神经反应的灰色药片。”

    “吃了后会抽搐、心悸、出汗、意识混乱。”

    “剂量大了,会有生命危险。”

    杨复初看了一眼。

    “他吃了几粒?”

    “早上吃了一粒。”

    “按他们计划,进门前半小时再吃一粒。”

    “第二粒别拦。”

    陆峰一怔。

    “杨先生,第二粒吃下去,会更危险。”

    “他不吃,戏不真。”

    “可……”

    杨复初放下照片。

    “放心。”

    陆峰点头。

    他现在对杨复初的医术已经不是相信,是近乎本能地服从。

    “那我们怎么做?”

    “你们别进来。”

    “守外围。”

    “录像。”

    “从他们进街开始,全部录。”

    陆峰立刻明白。

    “证据链。”

    “嗯。”

    杨复初道。

    “既然他们想拍,那就一起拍。”

    上午九点多,回春堂门口排队的人开始多起来。

    刘广财出现时,看起来和普通病人没什么两样。

    脸色蜡黄。

    头发乱。

    手里拿着一叠旧病历。

    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男人和一个胖女人。

    胖女人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手提包里露出手机支架的一角。

    瘦高男人则一直低头发消息。

    春和路街角,小五坐在修车铺旁边,手机摄像头已经打开。

    阿豹在对面买豆浆。

    陆峰站在更远处,像路人一样抽烟。

    刘广财走到回春堂门口时,手心全是汗。

    他刚刚在巷口吞下第二粒药。

    药片有些苦。

    吞下去没多久,胸口就开始发慌。

    心跳也比平时快。

    手指有点抖。

    他心里发怵。

    “表哥,我这咋有点不对劲?”

    瘦高男人低声道:

    “忍着。”

    胖女人也压低声音:

    “拿了钱就别怂。”

    “等会儿倒了,我来哭。”

    刘广财咽了咽口水,走进回春堂。

    屋里人不少。

    杨复初坐在诊桌后,正低头写方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刘广财一眼。

    只一眼。

    刘广财心里猛地一虚。

    这年轻人的眼神太平静。

    不像看病人。

    像早就知道他要来。

    “哪儿不舒服?”

    杨复初问。

    刘广财按计划坐下,装出痛苦样子。

    “医生,我胃疼,胸闷,头也晕。”

    “昨晚就开始不舒服。”

    “听说你这能治疑难病,我就来了。”

    杨复初道:

    “手伸出来。”

    刘广财伸手。

    手心全是汗。

    脉象一搭,杨复初就知道药已经起效。

    心率快。

    脉乱。

    神经反应亢奋。

    确实像急症。

    但药气浮在脉表,还没完全入深。

    背后的人为了制造事故,剂量卡得不算小。

    再拖下去,这人真可能出事。

    杨复初问:

    “今天吃过什么?”

    刘广财立刻摇头。

    “没吃啥。”

    胖女人站在旁边,已经悄悄把手机打开。

    “医生,你可得好好看。”

    “我哥这病很多年了。”

    “你不是神医吗?”

    “你一定能治吧?”

    杨复初看她一眼。

    “我不是神医。”

    胖女人一愣。

    “外面都这么说。”

    “外面还说回春堂背后有资本。”

    “那你有没有?”

    “没有。”

    杨复初低头取针。

    “你哥吃药了。”

    刘广财脸色一变。

    “我没有!”

    胖女人也立刻提高声音:

    “你什么意思?”

    “治不好就说病人吃药?”

    门口排队的人都看了过来。

    气氛一下紧了。

    杨复初没有解释。

    他拿起一枚银针。

    “药性上来了。”

    “再不处理,你会真抽。”

    刘广财心里一慌。

    因为他确实感觉胸口越来越闷,眼前也有点发黑。

    可想到钱,他还是硬着头皮喊:

    “我没吃药!”

    “你别乱说!”

    杨复初看着他。

    “你确定?”

    刘广财咬牙。

    “确定!”

    下一秒,他脸色猛地一变。

    胸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耳朵嗡的一声。

    眼前的人影开始发晃。

    手脚突然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胖女人眼睛一亮,立刻尖声喊:

    “怎么了?”

    “哥!你怎么了!”

    刘广财身体剧烈一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

    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四肢抽搐。

    嘴角开始冒白沫。

    回春堂里瞬间乱了。

    “倒了!”

    “病人倒了!”

    “快叫救护车!”

    胖女人立刻举起手机,撕心裂肺地哭喊:

    “庸医害人啊!”

    “我哥刚进来还好好的!”

    “他一拿针,我哥就倒了!”

    “回春堂治死人了!”

    瘦高男人也跟着喊:

    “大家都看见了!”

    “他刚要扎针,人就抽了!”

    “快报警!”

    “黑心医馆害人了!”

    门外,围观的人一下涌过来。

    有病人吓得站起身。

    有人拿出手机。

    有人惊慌地往后退。

    胖女人哭得又尖又狠,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刘广财倒在地上,抽得越来越厉害。

    计划成了。

    至少在她看来,成了。

    可是诊桌后面的杨复初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刘广财,银针已经夹在指间。

    门外,陆峰的摄像头稳稳对准这一切。

    小五低声骂了一句:

    “真敢演啊。”

    阿豹眼神发冷。

    “演过头了。”

    回春堂里,胖女人还在喊。

    “大家拍下来!”

    “别让他跑了!”

    “十亿神医害人了!”

    杨复初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屋里的乱。

    “都让开。”

    胖女人尖叫:

    “你还想干什么?”

    “救他。”

    杨复初蹲下身,一针刺向刘广财心口外侧。

    就在针尖落下的一瞬间,刘广财身体猛地一抽。

    嘴里吐出一口白沫,眼睛翻白。

    整个回春堂,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