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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妾室妖嬈,生存掠奪守則- 第1157章 七十年代的血包十一-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157章 七十年代的血包十一
    “我就是這樣揣測你了,你能怎麼著,”蔣純惜嗤笑道,“難道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不應該這樣揣測你嗎?”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掏心掏肺跟你們做了這麼些年朋友,可以說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吧!但你和劉蔓蔓是怎麼對我的,搞得我好像挖了你們的祖墳似的,讓你們把我當成仇人一樣報復,一副非要搞死我的架勢。”

    “還能為什麼,”蔣純惜身邊的一個女知青說道,“當然是因為你好騙,你有錢唄!人家想榨干你的血,這才接近你,算計你。”

    “也就幸好你還沒太傻,不然的話,恐怕最後會被算計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任平偉臉色黑了下來︰“這位女同志,你什麼都不了解,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來。”

    “憑什麼?當然是憑你們的所作所為嘍!”蔣純惜身邊的女知青翻了個白眼,隨即就對身邊的蔣純惜說道,“你啊!還是小心著點吧!別讓別人哄你兩句,你就給心軟了,讓別人再把你給算計了去。”

    “我告訴你啊!我最了解像他們這種人渣了,一旦被他們盯上,就像那螞蝗似的,不把人身上的最後一滴血吸干就誓不罷休,瞅瞅他們兩個人現在這副神態,和剛剛盯著你看那副要把你拆骨入腹的神態不就知道了。”

    “短短一瞬的時間,完全兩副神態不就是最好的解釋,那就是你這只小肥羊,人家還不想放棄,打算繼續榨取你的血呢?”

    “真是有夠惡心透頂的,”立即有人接著說道,“蔣知青也實在是有夠倒霉的,怎麼就被這麼兩個惡心的人渣給盯上。”

    “蔣同志,”這是一個男知青的話,“你放心,有我們這麼多人看著,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渣再算計了你。”

    “對了,你被分配到哪里下鄉。”

    蔣純惜︰“湖城的灣家村。”

    任平偉和劉蔓蔓眼里劃過一抹欣喜。

    太好了,蔣純惜下鄉的地方正好是劉蔓蔓父親的老家。

    “哦!對了,湖城灣家村還是劉蔓蔓父親的老家,他們之前忽悠我一起下鄉到劉蔓蔓父親的老家,”蔣純惜繼續說道,“只不過我那時已經看清他們丑惡的嘴臉,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沒想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報的是革命聖地那個地方。”

    “可最後收到通知的卻是到湖城灣家村,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就是他們兩個人渣搞的鬼,不然怎麼解釋我我報名的地方換成了湖城。”

    “還有啊!我還打听到劉蔓蔓的堂叔可是那里的村長,你們說,我要真去了灣家村那個地方,該不會用不了多久就被人謀財害命了吧!畢竟有一個當村長的堂叔當靠山,想要害我的命可不要太容易了。”

    “蔣純惜,你胡說八道什麼,”劉蔓蔓這時自然是又急了,“你這是污蔑,誰要對你謀財害命了,你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那就不要信口雌黃。”

    “污蔑,”蔣純惜立即懟了回去,“就你劉蔓蔓也好意思說出這兩個字,你和任平偉往我身上潑髒水時,你怎麼不說你們在污蔑我。”

    “現在怎麼著,我只是做了合理的猜測而已,你就說我在污蔑你們,”隨即蔣純惜聲音飆高起來,“你們大家伙說看看,我剛才的話是不是合理猜測,有沒有在污蔑他們兩個人。”

    “更何況再說了,我可沒有指名道姓說他們要謀害我,而她劉蔓蔓卻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這等于什麼?等于她心虛唄!她和任平偉就是存在謀害我的打算,而我會到湖城灣家村下鄉,也是他們從中搞得鬼。”

    “咱們誰和蔣同志一塊到湖城灣家村下鄉的。”這還是剛剛那個說話男知青的聲音。

    而隨著他的話落下,立馬有兩個男知青舉起手,同時蔣純惜身邊的那個女知青也舉起手。

    “蔣同志,你就放心吧!等到了湖城灣家村,有我和錢森海兩個男知青在,絕對不會讓你被人給謀害了去,”開口說話的就是那兩個舉起手的男知青之一,名字叫厲星安,“哼!有個當村長的堂叔有什麼了不起來,我堂叔還是湖城灣家村管轄那塊地方的縣長呢?”

    “他們這兩個人渣最好沒有謀害你的心思,不然我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任平偉和劉蔓蔓此時臉色自然是相當的難看,任平偉還好一點,雖然臉色不好看,但卻沒有再表現出來什麼。

    而劉蔓蔓就不一樣,只見她惡狠狠看著厲星安,好像厲星安是她什麼殺父仇人似的。

    “媽呀!瞅瞅她現在看厲星安的眼神多可怕啊!”這是那個叫錢森海男知青的聲音,“看來蔣同志剛剛的揣測還真沒說錯,這對人渣確實對她存著謀財害命的想法,所以這個女的現在才用這種眼神看著厲星安。”

    “畢竟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厲星安剛剛的話,可不就正好斷了他們謀財害命的算計。他們還不得恨死厲星安,估計這會已經在想著,要怎麼把厲星安也給弄死了。”

    隨即錢森海的聲音落下,在場的人看劉蔓蔓和任平偉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就猶如在看兩個殺人犯似的,恨不得要把他們繩之以法。

    “這位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任平偉終于開口說話了,“你說出這樣的話,是想逼死我和劉蔓蔓同志嗎?”

    “嗚嗚!我不活了,”劉蔓蔓崩潰大哭起來,“我做什麼了,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就被人按上謀財害命的罪名,這分明就是要逼我去死。”

    “我這就去死,”劉蔓蔓激動的要去打開火車上的窗戶,“我現在就從火車上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以死證清白。”

    “蔓蔓,你別沖動,”任平偉趕緊抱住劉蔓蔓,“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可不要做過激的行為。”

    隨即任平偉看向蔣純惜︰“純惜,你趕緊幫著勸勸蔓蔓啊!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蔓蔓做傻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