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劉蔓蔓狠狠給了任平偉一巴掌,畢竟她現在整個人都快要爆炸,急需一個發泄口,因此任平偉可不就倒霉了。
“你瘋了。”任平偉臉色非常的難看。
“沒錯,我就是瘋了,快要被氣瘋了,”劉蔓蔓大吼道,“任平偉,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除了讓我忍之外,你還能有什麼用處。”
“還什麼她蔣純惜只是到學校去當代課教師而已,這也值得我如此破防。”
“任平偉,你來告訴我,我能不破防嗎?憑什麼她蔣純惜把我們害成這樣,可她賤人卻能去學校舒舒服服的當代課老師,而我們卻只能像老黃牛似的繼續干農活,這樣辛苦勞作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嗚嗚!我受不了,這樣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我會瘋掉的。”
“你現在已經瘋了,”任平偉這會怒氣上頭,說話自然是怎麼難听怎麼來,“你瞅瞅你現在的樣子,跟個瘋婆子有什麼兩樣。”
“劉蔓蔓,你要是實在受不了的話,那就去死,反正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讓你也去學校當代課老師,你要是實在嫉妒蔣純惜,那就自個想辦法取代她去學校當代課老師,而不是在這跟我發什麼瘋?”
劉蔓蔓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任平偉。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話說著,任平偉就用一種無比失望的眼神看著劉蔓蔓,“蔓蔓,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你看看你現在發瘋的樣子,真是要有多丑陋就有多丑陋,再也不是曾經讓我怦然心的樣子了。”
說真的,任平偉現在是真有一種悔不當初的感覺,可以說劉蔓蔓剛剛那一巴掌,有一種把他腦子給打清醒過來的感覺。
明明蔣純惜比劉蔓蔓漂亮,而且家境還好,他要是選擇蔣純惜的話,完全不需要來農村吃苦受罪。
可他為什麼就昏了頭選擇了劉蔓蔓。
“任平偉,你怎麼敢這樣說我,”劉蔓蔓崩潰的揪住任平偉的衣領,“你後悔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後悔沒有選擇蔣純惜,可你就算是後悔又如何,你現在在蔣純惜眼里就是個無恥之徒,她根本不可能會再喜歡你。”
“沒錯,我是後悔了,”任平偉破罐子破摔坦然承認,“如果我選擇的人是蔣純惜,那我根本就不用來農村受這份罪,都是因為你,才讓我現在受這樣的罪,所以我會後悔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蔓蔓,”隨即任平偉語氣放軟了下來,“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就你現在這副動不動就發瘋的樣子,除了讓自己看上去無比丑陋之外,完全不會對蔣純惜造成什麼影響。”
“總之你要是想報復蔣純惜的話,你就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不然的話,別說是報復蔣純惜了,就是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沒辦法再繼續走下去。”
任平偉撫摸上被劉蔓蔓打疼的那半邊臉︰“我長這麼大,就連我爸媽也從來沒有扇過我嘴巴子,可今天卻讓你狠狠扇了一巴掌。”
“蔓蔓,我是男人,你這樣拿我出氣,是認定了我愛你會包容你的無理取鬧,還是在你心里,覺得我任平偉就是個窩囊的男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劉蔓蔓趕緊哭著道歉道,“平偉,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感覺快要瘋掉了,這才不受控制動手打了你。”
“平偉,”劉蔓蔓淚流滿面,可憐巴巴看著任平偉,“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
話雖然這樣說,但其實劉蔓蔓心里怨恨得要死。
任平偉還真是好得很啊!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東西,哪怕是從小一塊長大青梅竹馬的感情也一樣靠不住。
不過就算劉蔓蔓心里再如何怨恨,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根本不能和任平偉分道揚鑣,所以不得已之下,這才這樣低聲下氣跟任平偉道歉。
任平偉自然是原諒了劉蔓蔓,不然還能怎麼辦,畢竟蔣純惜那邊他就算是後悔了也沒用,因此他除了和劉蔓蔓死死綁在一起之外,還能怎麼著。
當然啦!這以後要是有更好的選擇,任平偉肯定不會再做出錯誤的決定,劉蔓蔓現在對他來說,只是不得已的選擇而已,他心里雖然還愛著劉蔓蔓,但絕不會再為了她放棄什麼。
隔天早上蔣純惜就了去學校,開啟了她在學校當代課老師的日子。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這天蔣純惜收到了她父母寄來的包裹,整整一大包,都是一些吃的和用的。
蔣純惜把一包糖果和餅干拿出來分,除了任平偉和劉蔓蔓兩個人,知青院的所有人都有份。
“好好吃,”方羽咬了一口餅干,幸福的都快要落淚了,“才過去一個多月,但我卻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就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久,都快忘了餅干的味道了。”
“行了,你不要太夸張了,”廖敏好笑說道,“不過我也確實快忘了餅干的味道了,今天托純惜的福,讓我能再嘗到餅干的味道,這心里……”
話說著,廖敏眼眶就紅了起來,沒辦法再繼續說下去。
農村的生活實在是太苦了,廖敏真的好想回城里去,特別是現在嘴里吃著餅干,讓她更加的想念城里的一切。
而隨著廖敏的話落下,整個宿舍就彌漫著一股難過的情緒,個個眼眶通紅使勁憋著眼淚的樣子。
除了方羽和蔣純惜。
方羽是已經哭得稀里嘩啦的,而蔣純惜則是沒受到一點的影響。
農村的生活雖然很艱苦,但她可是來做任務的,因此這點艱苦著實算不上什麼,更何況她現在都不用去地里干活了。
“好了,好了,瞅瞅你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這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我一個人把你們都給欺負了,”蔣純惜好笑說道,“行了,我就不在這繼續看你們個個悲傷成河了。”
“我爸媽信里交代了,讓我要跟村干部打好關系,還特意給我寄來了幾包煙和一些茶葉,讓我送給村里的干部,我現在得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