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蔓蔓,”隨即蔣純惜看著劉蔓蔓,“你剛剛估計是听了我們的談話,所以就馬上去找了任平偉吧!而看你現在這副臉色和神情,想來任平偉是不想對你負責是不是?”
“我沒有懷孕,”劉蔓蔓目光惡狠狠的掃視蔣純惜幾個人,“你們要是想通過造謠逼死我,那你們就盡管繼續造謠下去,等真把我給逼死了,你們這些殺人凶手也就心滿意足了。”
“你怎麼說話的,我們怎麼造謠你了,又怎麼要逼死你,”方羽從床上下來,“我告訴你劉蔓蔓,你要是敢再胡說八道,那就別怪我撕爛你的嘴。”
“呵!”劉蔓蔓嗤笑一聲,挑釁看著方羽,“那你倒是來撕啊!讓我好好瞅瞅你方羽有多厲害,要怎麼撕爛我的嘴。”
方羽哪受得了劉蔓蔓這樣激她,立即擼起袖子就要向劉蔓蔓沖過去。
蔣純惜連忙上前去把方羽攔住︰“方羽,你冷靜點,你難道看不出來,劉蔓蔓這是故意在激怒你嗎?”
話說著,蔣純惜目光就看向劉蔓蔓的肚子︰“你可別忘了,劉蔓蔓現在肚子里可是很有可能懷著孩子,你要是跟她動手,讓她動了胎氣流產的話,那你這輩子還不得被她徹底給訛上。”
方羽嚇得臉都白了,同時又非常的憤怒︰“好啊!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劉蔓蔓,你這種女人還真是有夠歹毒的,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犧牲拿來算計別人。”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你如此可怕的女人。”
“看來說不定還真讓純惜給說中了,”這是白倩文的聲音,“任平偉根本就不想對劉蔓蔓負責,所以劉蔓蔓這才故意激怒方羽,想要通過方羽的手讓她肚子里的孩子落胎,達到一箭雙雕的目的。”
“可不是,”這是葉琴憤憤不平的聲音,“劉蔓蔓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因為方羽沒了,那她可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訛方羽,讓方羽有苦說不出,只能乖乖任由劉蔓蔓拿捏。”
“閉嘴,閉嘴,你們通通給我閉嘴,”劉蔓蔓崩潰大叫起來,“你們是不是非得要逼死我才高興,不把我逼死,你們就誓不罷休是不是。”
“行,這都是你們逼我的,你們可不要後悔才好。”此時的劉蔓蔓涌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而這正是蔣純惜願意看到的。
呵呵!希望劉蔓蔓可不要讓她失望才好。
劉蔓蔓自然沒有讓蔣純惜失望,準備了三天終于讓她搞到一把刀,然後在第四天夜里把陳虎約了出來,在陳虎迫不及待往她身上拱時,就抽出刀直接捅在陳虎的脖子上。
那叫一刀斃命,簡直別提多干脆利落了。
殺了陳虎後,劉蔓蔓非但沒有感到一絲害怕,反而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別提多興奮。
從她的精神狀態來看,此時的劉蔓蔓是徹底瘋了,所以她今晚要大殺特殺,立即就來到了村大隊的牛棚,在任平偉不耐煩打開門時,手中的刀就又快又狠往任平偉的肚子捅了幾刀。
任平偉就這麼連慘叫都來不及叫出聲,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倒在血泊中。
“哈哈!任平偉,這是你自找的,”劉蔓蔓往任平偉的尸體狠狠踢了一腳,“死在我手里,你任平偉可是死的一點都不冤。”
“不過你放心,看在咱們曾經相愛的情分上,這黃泉路上我不會讓你走的太孤獨,我這就去把蔣純惜她們幾個賤人都給殺了,讓她們幾個賤人去黃泉路上陪你。”
劉蔓蔓雖然已經瘋了,但在回到知青院宿舍時,卻躡手躡腳的,就怕把蔣純惜幾個人給吵醒,無法把她們幾個人都給殺了。
所以啊!說她瘋,但她又好像沒瘋,反而還相當的冷靜和睿智。
劉蔓蔓舉著刀往蔣純惜床上走去,出自于對蔣純惜的恨,她最先要解決的人自然是蔣純惜。
這樣的話,就算鬧出動靜沒辦法把方羽她們幾個賤人都給解決了,但能弄死蔣純惜也是好的。
蔣純惜在劉蔓蔓進門時就知道了,就在劉蔓蔓舉著刀來到她床前,發狠的要往蔣純惜的脖子捅下去時,蔣純惜睜開了眼楮。
“啊!”蔣純惜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就快速抓住劉蔓蔓舉刀的手。
而隨著蔣純惜的尖叫聲響起,不但方羽她們幾個人驚醒了過來,就連男知青院那邊的男知青也被蔣純惜的尖叫聲給驚醒了。
劉蔓蔓被抓了起來,而她此時也瘋得徹徹底底了,面對她這樣一個瘋子,審問根本沒有用。
不過雖然如此,也可以非常確定劉蔓蔓就是殺害陳虎和任平偉的凶手。
面對這樁命案,公安局的辦案人員也是很頭疼,畢竟劉蔓蔓已經瘋了,而且她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這就很難辦了,殺人肯定是要判死刑的,可劉蔓蔓的情況又如此特殊,因此關于到底該不該判她死刑,法院和公安局的辦案人員不就很頭疼。
不過沒讓他們頭疼多久,因為劉蔓蔓自殺了。
隨著劉蔓蔓自殺,原主的仇就算徹底報了,至于劉紅兵,蔣純惜決定放過他,就不報復他了。
時間很快來到高考恢復這年,因為有蔣純惜提供的學習資料,因此他們這批知青全都考上了大學。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蔣純惜和厲星安走到了一起,兩個人在兩年前就結婚了,只不過還沒有孩子就是了。
哦!對了,厲星安主動提出要入贅到蔣家的,誰讓蔣純惜是獨生女,當初厲星安在追求她的時候,蔣純惜直接就拒絕了,明明白白表明自己是家里的獨生女,不可能會離開爸媽嫁到別人家去的,這就算要結婚,那也要找肯入贅的男人結婚。
然後厲星安寫信給他父母,征求了父母的同意,就跟蔣純惜表明他願意入贅,這讓蔣純惜不就拒絕不了了。
畢竟想要孝順原主的父母,結婚肯定是避免不了的,特別是這個年代的父母,可接受不了子女不結婚。
蔣純惜和厲星安大學畢業之後,都進入政府機關工作,這對蔣純惜來說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後來她和厲星安生了一兒一女,兩個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厲星安對蔣父蔣母更是無比的孝順。
所以啊!蔣父和蔣母在八十多歲高齡相繼離開人世時,夫妻倆都是帶著幸福的笑閉上眼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