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蔣純惜這半個月來在干嘛?
哦!她正在被人狂熱的追求,追求她的人還是沈慧琳的弟弟,小她兩歲。
這不,這天大早上的,沈慧琳的弟弟沈俊澤就又捧著一大束玫瑰來蔣家。
沈俊澤打小就喜歡蔣純惜,可沒等他付出行動,蔣純惜就談了男朋友。
因此在得知蔣純惜分手後,沈俊澤吸取之前的教訓,立馬就對蔣純惜展開猛烈的追求,可不敢再徐徐圖之,生怕再次錯過了機會。
“小澤啊!純惜還在睡呢?估摸著還是要睡懶覺,要不然你……”
“沒關系的伯母,我就在這里等著,”沈俊澤打斷蔣母的話,“能等純惜姐起床是我的榮幸,就算讓我等上一整天我也甘之若飴。”
“行吧!你願意等那就等吧!”蔣母能說什麼,只能趕緊找了個借口出門去,她可不想留在家里跟沈俊澤干瞪眼。
天知道這幾天以來,對蔣母來說有多折磨,沈俊澤每天一大早就來家里報到,等丈夫出門上班後,就只留下她招待沈俊澤。
她這個年紀的人和沈俊澤一個小伙子能聊什麼,所以招待沈俊澤對蔣母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反正這種罪蔣母今天再也不想受了,讓佣人給沈俊澤上了茶點後,就趕緊找借口出門去了。
至于沈俊澤追求女兒這件事,蔣母不做任何表態,反正只要女兒喜歡就行,沈俊澤年紀小兩歲根本不是問題。
最主要的是知根知底,沈家又不需要沈俊澤扛起家業,沈家的公司有沈俊澤的大哥打理,純惜要是能嫁給沈俊澤,沈俊澤有大把的時間陪純惜,不用擔心沈俊澤會因為工作忽略了純惜。
蔣純惜睡到早上十點多才起床從樓上下來。
“純惜姐。”沈俊澤一看到蔣純惜從樓上下來,連忙捧著花向她走去。
“俊澤啊!你怎麼又來了,”蔣純惜看著捧著花,像條哈巴狗似的求摸摸的沈俊澤,表情很是無奈道,“不是讓你別來了嗎?你怎麼就還來呢?”
平心而論,沈俊澤長得很不錯,就是那種小奶狗的類型,這他要不是沈慧琳的弟弟,蔣純惜也不是不能考慮。
可問題是他偏偏是沈慧琳的弟弟,這讓蔣純惜怎麼下得去手,跟好閨蜜的弟弟談戀愛,這會讓蔣純惜有一種罪惡感。
“純惜姐,”沈俊澤一臉受傷的神情,“你到底不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行嗎?還是說,我真就有那麼差勁,讓你連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怎麼會呢?”蔣純惜連忙擺手道,“你很好,只是…只是……”
“純惜姐,你不要再說了,”沈俊澤一臉的破碎感,“終究是我不配,你就像天上的明月,哪是我這種地上的淤泥能奢望的。”
隨即沈俊澤把手里的花塞進蔣純惜懷里︰“純惜姐,我不會再打擾你了,我會消失得徹徹底底的,從今往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到你面前污了你的眼。”
“你別這樣,”蔣純惜很是無奈道,哪怕她很清楚沈俊澤在耍什麼把戲,但面對一個小奶狗這般破碎又絕望的樣子,她實在做不到狠下心來,“你很好,你我之間沒有什麼配不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