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都給朕閉嘴。”皇上暴怒道。
“呵呵!”蔣純惜發出嗤笑道,“皇上可真護著景貴妃啊!景貴妃剛剛那樣對臣妾說話,皇上可是不吱聲,而臣妾只不過就是回敬景貴妃幾句,皇上這便就護上了。”
“皇後,”皇上眼眸冰冷看著蔣純惜,“注意你的言辭,別以為朕不敢廢了你。”
“哦!”蔣純惜譏諷一笑,“那皇上便廢了臣妾就是,反正臣妾這皇後也當膩了,還真不在意被廢掉,只不過廢後之事可是國事,皇上想隨意廢掉臣妾這個皇後,只怕沒那麼容易。”
“皇後娘娘現在的膽量還真是令本宮佩服,”景貴妃言辭犀利道,“只是不知您敢這般對皇上說話,難道就半點顧忌都沒有,要知道皇上雖然不能隨意廢後,但拿你娘家出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已,皇後當真就不為自己的家族考慮。”
“喲!景貴妃這是在威脅本宮嗎?”蔣純惜用手輕拂了一下發簪上的金簪,“本宮這皇後當的呦!可真是可悲可嘆啊!堂堂一國之後讓一個妾室如此蹬鼻子上臉,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不過也是,畢竟連皇上在朝堂上都要看你景貴妃父兄的臉色,本宮這皇後在你景貴妃眼里又算得上什麼,這就是嫁給一個窩囊男人的悲哀,畢竟夫妻一體嗎?這男人窩囊自然也就連累了妻子。”
“皇後,”皇上疾步走到蔣純惜面前,臉上暴怒的神色都猙獰了起來,“你真以為朕不敢廢了你嗎?”
“哪能啊!”蔣純惜給了皇上一個挑釁的眼神,“臣妾可太相信皇上敢廢臣妾,畢竟這不是皇上心里一直想要做的事,不把臣妾這皇後廢了,又如何能扶持您心尖尖上的人坐上後位。”
“皇上,”蔣純惜上前一步,跟皇上近距離對視著,“這種感覺好受嗎?臣妾只是稍微言辭不當些便能把你氣成這樣,可這些年來景貴妃在臣妾面前怎麼個囂張跋扈,臣妾這皇後又當的如何憋屈難受的,皇上知道嗎?”
“呵呵!皇上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沒皇上的縱容,景貴妃又如何敢不將臣妾這皇後放在眼里,所以臣妾這些年所遭受的氣,認真算起來全是拜皇上所賜。”
只見蔣純惜臉色一變,聲音尖銳了起來︰“臣妾受夠了,人生區區數十載,臣妾為何要忍氣吞聲當個窩囊的皇後,所以從今往後,只要臣妾還當這皇後一日,那臣妾就絕不再受窩囊氣,別說是景貴妃了,就是皇上你,臣妾也照樣想怎麼懟就怎麼懟。”
“哼!”最後冷冷哼了一聲,蔣純惜便轉身離去。
“放肆,放肆。”皇上氣得渾身都發顫起來,這要是可以的話,他現在恨不得就直接賜死皇後。
“皇上息怒,”景貴妃連忙來到皇上身邊,替皇上順順氣,“皇後她已經瘋了,皇上又何必跟她一般見識,這要是氣壞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皇上深呼吸一口氣,便拂開景貴妃在他胸口上的手︰“愛妃,四皇子這邊有朕和齊妃在就行,你趕緊回去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