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也沒有刁難他,讓 溪將賬本都交給陳公公,這才譏諷開口道︰“皇上對景貴妃可真是寵愛,一逮到機會就迫不及待地要將本宮手里的宮權移交給景貴妃。”
“景貴妃本來就已經夠囂張跋扈了,若是再讓她全權掌管六宮大權,恐怕……”
“呵呵!”蔣純惜嗤笑出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皇後娘娘,”陳公公恭敬開口道,“皇上說了,讓奴才將賬本給齊妃娘娘送去。”
“哦!”蔣純惜很是詫異的挑了挑眉,“原來是將本宮手里的宮權交給齊妃啊!真沒看出來,齊妃竟還有這般能耐,能讓皇上將一半的宮權交給她,看來昨晚四皇子病的可真是時候。”
“對了,”蔣純惜看向 溪問道,“四皇子如今的病情如何了,燒退下去了沒。”
“還沒呢?” 溪搖了搖頭道。
“呵呵!”蔣純惜又笑了出聲,“兒子高燒不退,齊妃竟還有心思爭權奪利,看來在齊妃心里,這宮權可比兒子重要多了,反正要是換做本宮,是絕對不可能在兒子高燒不退的情況下還去爭權。”
“齊妃平時看著一副慈母的模樣,誰知竟這般權力燻心,所以本宮剛剛說的還真沒說錯,四皇子這病的可真是時候。”
陳公公額頭微微冒出細汗︰“皇後娘娘,奴才還得把賬本給齊妃娘娘送去,就先告退了。”
蔣純惜揮了揮手,讓陳公公離開,等陳公公離開後,就看著 溪道︰“將本宮剛剛那番話傳給景貴妃知道。”
“是,奴婢這就去辦。” 溪說完,就馬上往殿外走去。
“什麼?”景貴妃這邊很快就知道,皇上將蔣純惜手里一半的宮權交給齊妃,“好啊!還真是咬人的狗不會叫,齊妃那賤人藏得可真深。”
對于齊妃的得寵,景貴妃雖然嫉妒,但其實並沒太把齊妃放在眼里,因為她始終相信,皇上心里唯有她一人而已。
可現在看來,她一直以來的自信簡直就是笑話,皇上對齊妃的寵愛竟已和她不相上下,她在皇上心里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本宮早該想到的,”景貴妃咬牙切齒道,“昨晚見識到皇上對四皇子那般重視,就應該清楚齊妃在皇上心里的分量。”
“娘娘,咱們放在坤寧宮的釘子傳來了消息,”甦月開口說道,“說陳公公去跟皇後拿賬本時,皇後說了,這四皇子病的可真是時候,還說齊妃權力燻心。”
景貴妃臉色陰沉了下來︰“皇後說的還真是沒錯,四皇子這病可不就病得很是時候,不但讓齊妃搶走皇後手里的宮權,還讓她賤人昨晚在皇上面前企圖污蔑本宮。”
想到皇上昨晚難看的臉色,景貴妃就怒得表情猙獰︰“看來皇上是相信了齊妃那賤人的話,認為四皇子的病是本宮所為。”
“賤人,”景貴妃將桌面上的東西狠狠一摔,隨即響起了 里啪啦的碎裂聲,“齊妃那賤人還真是好得很,為了算計本宮,為了宮權,竟連親生兒子也舍得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