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問的不是廢話嗎?”蔣純惜很是無語道,“臣妾腦子又沒有問題,你這要打我,臣妾當然是要躲啊!難道還要傻傻站著讓你打嗎?”
“皇上,”蔣純惜臉色冷了下來,“臣妾再怎麼說也是你的皇後,你就算再如何不喜臣妾,也不應該對臣妾動手,如此這般粗俗的作態,也不怕有損你身為一國之君的威儀。”
“更何況打人不打臉,你也不怕你這一巴掌落在臣妾臉上,臣妾會遭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干脆一頭撞死給你看算了。”
“皇上,”蔣純惜露出譏諷之色,“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臣妾這皇後死了,將後位空了出來,那景貴妃就是繼後的不二人選,到時就算你再如何不想立景貴妃為後,只怕也得捏著鼻子同意立景貴妃為後。”
“當然啦!若是皇上心里早就屬意景貴妃為後的話,那就另當別論,只不過……”蔣純惜臉上的譏諷之色更甚,“只不過就不知皇上該如何跟齊嬪交代,畢竟臣妾也算看出來了,齊嬪在皇上心里可是有份量的,你心里裝的可不僅僅只有景貴妃一人。”
“呵呵!”蔣純惜輕笑了起來,“皇上將痛失愛子的怒火遷怒到臣妾身上,豈不知你才是害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連臣妾都察覺得出來你對齊嬪的不同,更何況是景貴妃。”
“所以啊!景貴妃會接連對齊嬪的孩子下手,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妒火中燒,將齊嬪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才接連對齊嬪的孩子下手。”
皇上面露痛苦之色,雖然很不想承認皇後的話,但又不得不承認皇後的話很有道理。
所以說,難道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才讓景貴妃迫不及待地對六皇子下手。
“我的兒啊!”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齊嬪淒厲的聲音,然後就看到齊嬪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我的兒啊!”齊嬪撲到床上將六皇子的尸體緊緊抱在懷里,“你睜開眼楮看看母妃,看看母妃啊!”
“唉!”蔣純惜故作同情嘆了口氣,便轉身離開了。
來露個臉就行了,她可不能妨礙皇上和齊嬪這對痛失愛子的狗男女,在這里上演什麼苦情戲。
蔣純惜回到坤寧宮時,底下的奴才就稟報道,說她娘家的繼母遞了牌子,要進宮來給她請安。
原主的前世就是在這個時候,她那繼母帶著女兒進宮把原主給生生氣病了。
“那就讓蔣夫人明日進宮吧!”蔣純惜冷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本宮倒要好好看看,我那繼母進宮到底想求什麼事。”
隔天一大早,原主的繼母就帶著女兒進宮來。
“有些時日不見,皇後娘娘越發雍容華貴了。”給蔣純惜行完禮之後,蔣夫人母女剛落座,蔣夫人就很是恭維說道︰
“妹妹已經這麼大了,”蔣純惜看向蔣惜瑤,“你們母女倆今日進宮,是想求本宮為惜瑤尋門好親事嗎?”
“娘娘,您瞅惜瑤這樣貌,若是嫁給尋常人家豈不是可惜了些,”蔣夫人笑笑道,“就惜瑤這容貌若是進宮的話,定能幫娘娘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