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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妾室妖嬈,生存掠奪守則- 第525章 被換女換子的原配六-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525章 被換女換子的原配六
    這蕭姨娘和伍百川可沒那個膽子,先不說老夫人的娘家可不是好惹的,就說蔣純惜吧!這哪怕震北侯府沒把她這個女兒當回事,可不是還有薛家嗎?

    更何況再說了,就算是為了伍百川的仕途,他們也不能弄死老夫人和蔣純惜,況且還有他們孩子將來還需要老夫人和蔣純惜呢?

    所以她和伍百川現在除了忍著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

    很快就來到蔣純惜孩子滿月這天。

    這天賓客如雲,特別是薛家,幾乎全家人都到了,就連原主那個渣爹也帶著他那個真愛上門來。

    畢竟震北侯現在在朝堂上可是沒有了實權,再加上薛家現在在朝堂上如日中天,因此哪怕是做做樣子給薛家看,震北侯今天都必須到場,不僅要到場,還要帶來豐厚的禮物上門。

    蔣純惜容光煥發抱著孩子出現在宴席上,對于蔣純惜生的孩子,薛家長輩的女眷都稀罕得不行,特別是原主的外祖母,抱著孩子都舍不得撒手了,這要不是孩子餓了要吃奶,不然薛老夫人根本舍不得把孩子抱給奶娘。

    “先開花後結果,雖然你這胎生的是女兒,但也無需心急什麼,可一定要養好了身子,再準備要第二胎知道嗎?”薛老夫人拉著外孫女的手說道︰

    “是這個理,”伍老夫人笑眯眯說道,“我也是這樣跟純惜說的,讓她可一定要養好身子再準備生二胎,可不能為了想生個兒子,身子沒養好就急著要二胎。”

    “曦淑,我家純惜能遇到你這樣的好婆婆,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我那苦命的女兒還真是有遠見,早早就跟你定下這門婚事。”話說著,薛老夫人就恨恨向原主繼母的方向刮了一眼。

    女眷和男眷的宴席自然是分開的,所以在場的人都是女眷,原主那個渣爹可沒陪在王彤莉身邊。

    王彤莉就是原主的繼母,而她接收到薛老夫人那恨恨的目光,除了緊緊扭著手中的帕子,根本不敢有什麼舉動。

    誰讓薛家現在可是震北侯府得罪不起的,所以她就算再生氣也只能忍著。

    “外祖母,今日這樣大喜的日子,咱們就別提我娘了。”看薛老夫人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蔣純惜連忙溫聲勸道︰

    “對對對,今日這樣大喜的日子應該要高興才是,”伍老夫人連忙笑著說道,“這宴席都已經擺上了,咱們還是趕緊入席吧!”

    隨著伍老夫人的聲音落下,眾人就都入了席。

    在宴席吃了一半時,王彤莉起身離開去廂房休息,因為心情不好的原因,王彤莉忍不住多飲了幾杯酒,導致她現在腦袋暈乎乎的,這才打算去為女眷準備的廂房小歇一會。

    而在王彤莉離開宴席半個時辰後,廂房那邊傳來喧嘩聲。

    蔣純惜眉頭一皺,示意身後的寧朵趕緊出去看看,可沒等寧朵出去,外面就跑來一個丫鬟稟報道︰“夫人,廂房那邊出事了,您趕緊過去看看吧!”

    “廂房那邊出什麼事了,”伍老夫人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丫鬟還不如實稟報上來,說話如此含糊不清,是誰給你膽子敢這樣糊弄主子。”

    “這……”那個丫鬟為難看了蔣純惜一眼,這才開口說道,“有人喝醉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走錯了女眷的廂房那邊,還闖進了震北侯夫人休息的廂房,然後…然後就……”

    那個丫鬟一副羞得再也說不下去的樣子,但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無論是在什麼世界,喜歡看熱鬧都是人的天性,因此這會在場的女眷都紛紛坐不住,想跑去廂房那邊看熱鬧了。

    “哦!”薛老夫人嘴角微微上揚,“這麼說來,震北侯夫人清白被人給毀了,那個玷污她的男人是誰,這就算是喝醉了,但也不能饑不可食,既然連震北侯夫人那樣徐娘半老的都不放過。”

    “咱們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伍老夫人站起身說道,“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還是得親自過去看看才清楚。”

    “唉!”伍老夫人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天可憐見的,震北侯夫人怎麼就遇到這樣的事,要是真讓人給玷污了清白,那她可還有什麼臉活下去啊!”

    雖然在伍家發生這樣的事,伍家自然是有責任的,也會連累了伍家的名聲。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看到王彤莉那個賤人倒霉,伍老夫人才什麼都不在乎,無論是伍家的名聲因此受損,還是要面對震北侯的責問,伍老夫人都不在乎。

    更何況震北侯現在在朝堂上可是沒有實權,伍老夫人才不怕他的責問呢?

    當眾人來到廂房這邊時,這邊已經聚滿了看熱鬧的男眷。

    廂房里面還傳來王彤莉的哭聲,還有震北侯的暴怒聲,連同還有一個男子的求饒聲。

    “震北侯,別打了,再打可是會死人的,更何況這件事的責任也不全在我身上啊!是你夫人一看到我就向我撲了過來,再加上我當時腦袋暈乎乎的,就以為是伍家專門給賓客準備的家妓,所以可不就給享用了嗎?”

    在古代那些高門大戶一般都有養一些家妓來伺候客人的,只不過一般都不會在大喜的日子讓家妓招待客人,而這個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由此可見人品有多麼不堪。

    而事實確實也是如此,這個男人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紈褲子弟,是齊王的嫡次子,而齊王則是先帝的弟弟,還是一母同胞的弟弟,所以當今皇上對這個皇叔頗為敬重,這也讓齊王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在京城越發囂張跋扈,就沒有什麼他不敢做的事。

    當然,這個人也算還有幾分頭腦,平時為人雖然囂張跋扈,但也要看人和事,一些不能惹的事和人絕對不踫,因此皇上對于這個表弟的行為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是因為如此,蔣純惜才把主意打在這個人身上,畢竟對方的身份,原主那個渣爹就算再如何想殺人,也不能真的下死手。

    而這件事最後的處理結果,也只能讓原主那個渣爹生生咽下這口氣。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可偏偏他還就只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