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蠻子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想給王陽生兒育女。
更讓他滿心震駭、妒火中燒的是,王陽在那方面的能力,強悍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單單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嫉妒得幾乎落淚。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于他而言,比死亡還要難熬。
最後,他猛地吐出兩大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而他昏死之後,那對男女依舊緊緊相擁,沉浸在極致的歡愉里。
羅菊香還不讓王陽立刻起身,說這樣能提高懷孕的概率。
王陽听了,低笑一聲問︰“菊香嫂子,這話你是听誰說的?”
羅菊香沒有回答,反倒嬌嗔道︰
“陽子,你怎麼還叫我嫂子……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你得喊我的名字。”
王陽壞笑著回應︰“就叫你嫂子,我才覺得更有滋味。嘿嘿……”
羅菊香哪里懂男人的這些心思,她嬌俏地白了他一眼︰“隨你便吧。”
這時,王陽騰出一只手,摸出一支煙叼在嘴里,羅菊香立刻拿起火柴,幫他點著了。
隨後,兩人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劉蠻子,見他一動不動,仿佛睡熟了一般,嘴里的棉花團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看到這一幕,羅菊香心里發慌,聲音帶著顫抖問︰
“他……他是不是死了?”
“別怕,”王陽一臉不在意,“就算死了也跟咱們沒關系,又不是我們殺的,
是他自己心胸狹隘、度量太小,被氣死也是活該。”
听了王陽的話,羅菊香才暗暗松了口氣︰“時間不早了,去里屋歇著吧。”
王陽此刻也懶得回自己家,便跟著羅菊香走進了原本屬于劉蠻子的臥室,活脫脫一副鳩佔鵲巢、取而代之的模樣。
一番溫存過後,兩人都疲憊不已,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劉蠻子緩緩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還活著,他心里既有劫後余生的慶幸,又滿是難以言說的悲涼。
慶幸的是,自己命大,從鬼門關前撿回了一條命;
悲涼的是,即便活著,也不過是在這人世間的煉獄里繼續承受折磨。
此刻,他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既不甘心被這對奸夫淫婦隨意擺布,又在心底暗暗發誓︰
倘若有一天能翻身,定要將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就在他內心翻江倒海之際,一個聲音再次將他拖入痛不欲生的深淵——
那聲音,正是從他曾經的臥室,那張他曾經睡過的床上傳來的。
天剛蒙蒙亮,他們竟然又廝混在一起。
不過這一次,短暫的憤怒過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心頭忽然一動,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趁兩人不注意,掙脫身上的束縛逃出去。
他的雙腿雖然殘廢了,但兩只胳膊還能活動,就算是用爬的,也要爬出這個家門。
只要能逃出去,把這對狗男女的丑事告訴所有人,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想到這里,他開始拼命掙扎。可拼盡全身力氣,掙扎也只是白費功夫——
昨晚他只啃了幾根雞骨頭,從昨晚餓到現在,身上哪里還有半點力氣。
他停下掙扎,這時才發現,嘴里的棉花團吸了血,已經縮了不少。
于是他猛地用力一吐,將棉花團吐了出來,緊接著便急不可耐地大聲呼喊,希望能引來外面的人。
可沒想到,他的聲音剛喊出來,王陽就立刻沖了出來,一把將他提進臥室。
王陽從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對著他的喉嚨狠狠戳了下去,直到劉蠻子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鮮血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流。
然後,王陽像扔一條死狗似的,把他塞進了床底。
此刻的劉蠻子,身上傷痕累累,疼得鑽心,難受得無以復加。
床底的空間十分狹小,他連翻身都做不到,而且這里又髒又臭,彌漫著死老鼠的腥腐味。
但這些都算不了什麼,真正讓他備受煎熬的是,他離那對狗男女更近了——
他和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塊薄薄的床板。
他們就在床板之上翻雲覆雨,把那張破舊的木床弄得咯吱咯吱響,
每一聲響動,都像一根鋼針狠狠扎在他心上,讓他頭皮發麻。
清晨的這場溫存,讓兩人都心滿意足,心情格外暢快。
王陽絲毫不在意床底的劉蠻子,直接吩咐羅菊香去劉家族親那里挨家挨戶借錢,還事無巨細地叮囑︰
“嫂子,你要裝得可憐一點,就說蠻子傷得很重,昨晚半夜還吐了血,肯定是摔成了內傷,急需要錢醫治。
然後把要借的數額說大一點,嚇嚇他們。”
這麼一來,那些親戚不但不敢借錢,以後恐怕連面都不敢露了,
更重要的是,這也為劉蠻子“意外身亡”的後續計劃,提前鋪好了路。
床底下的劉蠻子听到這些話,終于徹底看清了王陽歹毒的心思,
他在心里把王陽的十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一股絕望的情緒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羅菊香這時卻有些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們來了要當面問起,可怎麼辦?”
王陽胸有成竹︰“蠻子現在跟個啞巴似的,說不了話,他又不會寫字,他們來了也是白來,根本問不出什麼。”
羅菊香這才想起,王陽剛才戳傷了劉蠻子的喉嚨,他現在就算沒變成啞巴,一時半會兒也絕對說不出話來。
于是她放下心來,點了點頭︰“嗯,等會兒我給你做好飯再去,你該餓了吧,想吃點什麼?”
“想吃你,嘿嘿。”王陽一臉壞笑。
“啊,你怎麼就沒個夠呀,”羅菊香又羞又嗔,王陽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冤家,你就不累嗎?”
“嫂子,你看我像是累的樣子嗎?”王陽得意地反問道,聲音里滿是囂張與蠻橫。
“你就是頭倔驢!”羅菊香笑罵一句,眼神里卻滿是柔情,又愛又恨,眸光柔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听著床板那頭的兩人,不是在算計自己,就是耳鬢廝磨打情罵俏,劉蠻子心里又氣又悲。
他覺得,自己就算不被活活氣死,到頭來也定會被這對狗男女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