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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照料邻家俏妇- 第154章 蒋胜男怀孕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4章 蒋胜男怀孕了
    易中海尴尬笑笑:“年轻人,受了点刺激,情绪不太稳定。”

    临走时,易中海故意走在后面,意味深长地看了王阳一眼:“小王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阳神色平静:“一大爷,我向来待人友善。可要是有人故意找茬……”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再多说,摇着头离开。

    当晚,王阳来到前门楼子的新院子。

    秦淮茹正坐在灯下缝补兔皮,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倒茶。

    “听说贾东旭出事了?”她轻声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王阳喝了口茶,语气平淡:“被狗咬了,现在躺医院里。”

    “罪有应得!”秦淮茹狠狠骂了一句,随即满脸担忧地看着王阳,“他没找你麻烦吧?”

    “找了,没用。”王阳轻描淡写,“公安局的同志明辨是非。”

    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给王阳捶着腿。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被他……”

    “起来。”王阳皱了皱眉,“我早就说过,帮你只是因为你干活利索,是个好用的帮手。”

    秦淮茹慢慢站起身,眼眶里蓄满泪水,却硬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我去给你打盆洗脚水。”

    王阳望着屋里忙前忙后的秦淮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

    秦淮茹端来洗脚水,伸手探了探水温,觉得温度刚刚好。

    她弯下腰,替王阳脱去鞋袜,将他的双脚轻轻放进水里,一边缓缓揉搓按摩,一边柔声问道:

    “爷,水温还合适吗?”

    “就按这样来。”王阳缓缓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舒适。

    “力道您觉得可以吗?”

    “刚刚好。”王阳随口应着,心里却暗自思忖:这个女人,本就该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呵护。

    若是真跟贾东旭过一辈子,实在太委屈她了。就算她改嫁旁人,他心里也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这一刻,王阳早已将秦淮茹视作自己的人。

    双脚洗净,秦淮茹又细心用布擦干。她声音轻柔,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

    “你就给我一个孩子吧,我求求你了。”

    王阳实在推脱不过,便顺着当下的情形答应了。

    秦淮茹对外人向来冷淡疏离,可对自己的孩子,却是掏心掏肺、疼到骨子里。

    不然在原本的故事里,她也不会年纪轻轻守寡,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辛苦做工,整日看婆婆脸色。

    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几个孩子。尤其是棒梗,她甚至愿意以性命相护。

    这个女人,心里装的全是家人,对孩子护得密不透风。

    所以与其说她会用孩子要挟自己,倒不如说,有了孩子,她只会对王阳更加死心塌地。

    就算没有正式名分,她也会守着王阳过一辈子。

    王阳身心彻底放松,只觉浑身清爽通透。抬眼望去,秦淮茹已经安稳睡去,熟睡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安心笑容。

    此刻的她,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纯真,肌肤细腻白皙,全然不像故事里那般是中年妇人的模样。

    他毫无睡意,起身走到院中,抬头望着漫天繁星,想起还留在旧院子里的黄箭。

    明天一定要把它接回来,这一次,它立了不小的功劳。

    医院病房里,贾东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下身阵阵钻心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早已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易中海坐在床边,不住唉声叹气:“东旭啊,这事就别再追究了。

    那个王阳不好招惹,你根本斗不过他。”

    贾东旭一言不发,眼中恨意却愈发浓烈。窗外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病房里瞬间暗了下来。

    盛夏午后,马坡在院子里打磨猎刀,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一滴滴渗进衣领。

    蒋胜男在灶台旁忙着准备午饭,突然传来一阵干呕声。

    马坡起初没放在心上,可恶心的感觉接连出现三次后,他放下磨刀石,皱着眉走进屋:

    “怎么了?”他看着弯腰在水盆边干呕的妻子,语气满是担忧。

    蒋胜男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得吓人:“没什么,大概是吃的东西不合胃口。”

    马坡倒了一碗水递过去,目光不经意扫过妻子纤细的腰肢,忽然发现她腰腹比平日圆润不少,胸口也比以往丰满许多。

    一个令人惶恐的念头猛然浮现,他手中的碗险些摔落在地。

    “你……该不会是……”马坡声音干涩,都变了腔调。

    蒋胜男接水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平静地喝了一口:“是什么?”

    马坡喉结上下滚动,额上青筋一根根凸起,掰着手指盘算日子——上一次和蒋胜男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开春?

    不对,还要更早,是去年冬天的事了。

    从那之后,他忙着跟王阳学打猎,又买了那条总不听话的猎狗,再后来……

    “我在问你话!”马坡突然怒吼,拳头狠狠砸在桌上,碗里的水溅出来,洒了一桌面。

    蒋胜男缓缓放下碗,抬眼直直看向丈夫。那双平日带着几分风情的杏眼,此刻冷得像冰:“你问我什么了?”

    “我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马坡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可我们……我们明明已经……”

    “已经什么?”蒋胜男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坡,你忘了上个月你喝醉酒那一次?还有三月三那天晚上?

    每一次都醉得不省人事,事做完倒头就睡,第二天什么都记不起来。”

    马坡瞬间愣住。他确实经常酩酊大醉,可真会醉到连这种事都没印象吗?

    他拼命回想,记忆却像被搅浑的水,一片模糊,什么都抓不住。

    “你胡说!”马坡声音低了下去,明显没了底气。

    蒋胜男忽然红了眼眶,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一颗颗滚落:

    “好,是我胡说。那这个孩子就不是你的,我现在就去找李婆子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