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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照料邻家俏妇- 第22章 他他是不是死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章 他他是不是死了
    刘蛮子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想给王阳生儿育女。

    更让他满心震骇、妒火中烧的是,王阳在那方面的能力,强悍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单单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嫉妒得几乎落泪。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于他而言,比死亡还要难熬。

    最后,他猛地吐出两大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而他昏死之后,那对男女依旧紧紧相拥,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里。

    罗菊香还不让王阳立刻起身,说这样能提高怀孕的概率。

    王阳听了,低笑一声问:“菊香嫂子,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罗菊香没有回答,反倒娇嗔道:

    “阳子,你怎么还叫我嫂子……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你得喊我的名字。”

    王阳坏笑着回应:“就叫你嫂子,我才觉得更有滋味。嘿嘿……”

    罗菊香哪里懂男人的这些心思,她娇俏地白了他一眼:“随你便吧。”

    这时,王阳腾出一只手,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罗菊香立刻拿起火柴,帮他点着了。

    随后,两人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刘蛮子,见他一动不动,仿佛睡熟了一般,嘴里的棉花团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看到这一幕,罗菊香心里发慌,声音带着颤抖问:

    “他……他是不是死了?”

    “别怕,”王阳一脸不在意,“就算死了也跟咱们没关系,又不是我们杀的,

    是他自己心胸狭隘、度量太小,被气死也是活该。”

    听了王阳的话,罗菊香才暗暗松了口气:“时间不早了,去里屋歇着吧。”

    王阳此刻也懒得回自己家,便跟着罗菊香走进了原本属于刘蛮子的卧室,活脱脱一副鸠占鹊巢、取而代之的模样。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都疲惫不已,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刘蛮子缓缓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还活着,他心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满是难以言说的悲凉。

    庆幸的是,自己命大,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悲凉的是,即便活着,也不过是在这人世间的炼狱里继续承受折磨。

    此刻,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不甘心被这对奸夫淫妇随意摆布,又在心底暗暗发誓:

    倘若有一天能翻身,定要将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就在他内心翻江倒海之际,一个声音再次将他拖入痛不欲生的深渊——

    那声音,正是从他曾经的卧室,那张他曾经睡过的床上传来的。

    天刚蒙蒙亮,他们竟然又厮混在一起。

    不过这一次,短暂的愤怒过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心头忽然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趁两人不注意,挣脱身上的束缚逃出去。

    他的双腿虽然残废了,但两只胳膊还能活动,就算是用爬的,也要爬出这个家门。

    只要能逃出去,把这对狗男女的丑事告诉所有人,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想到这里,他开始拼命挣扎。可拼尽全身力气,挣扎也只是白费功夫——

    昨晚他只啃了几根鸡骨头,从昨晚饿到现在,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力气。

    他停下挣扎,这时才发现,嘴里的棉花团吸了血,已经缩了不少。

    于是他猛地用力一吐,将棉花团吐了出来,紧接着便急不可耐地大声呼喊,希望能引来外面的人。

    可没想到,他的声音刚喊出来,王阳就立刻冲了出来,一把将他提进卧室。

    王阳从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对着他的喉咙狠狠戳了下去,直到刘蛮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

    然后,王阳像扔一条死狗似的,把他塞进了床底。

    此刻的刘蛮子,身上伤痕累累,疼得钻心,难受得无以复加。

    床底的空间十分狭小,他连翻身都做不到,而且这里又脏又臭,弥漫着死老鼠的腥腐味。

    但这些都算不了什么,真正让他备受煎熬的是,他离那对狗男女更近了——

    他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块薄薄的床板。

    他们就在床板之上翻云覆雨,把那张破旧的木床弄得咯吱咯吱响,

    每一声响动,都像一根钢针狠狠扎在他心上,让他头皮发麻。

    清晨的这场温存,让两人都心满意足,心情格外畅快。

    王阳丝毫不在意床底的刘蛮子,直接吩咐罗菊香去刘家族亲那里挨家挨户借钱,还事无巨细地叮嘱:

    “嫂子,你要装得可怜一点,就说蛮子伤得很重,昨晚半夜还吐了血,肯定是摔成了内伤,急需要钱医治。

    然后把要借的数额说大一点,吓吓他们。”

    这么一来,那些亲戚不但不敢借钱,以后恐怕连面都不敢露了,

    更重要的是,这也为刘蛮子“意外身亡”的后续计划,提前铺好了路。

    床底下的刘蛮子听到这些话,终于彻底看清了王阳歹毒的心思,

    他在心里把王阳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一股绝望的情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罗菊香这时却有些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来了要当面问起,可怎么办?”

    王阳胸有成竹:“蛮子现在跟个哑巴似的,说不了话,他又不会写字,他们来了也是白来,根本问不出什么。”

    罗菊香这才想起,王阳刚才戳伤了刘蛮子的喉咙,他现在就算没变成哑巴,一时半会儿也绝对说不出话来。

    于是她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嗯,等会儿我给你做好饭再去,你该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想吃你,嘿嘿。”王阳一脸坏笑。

    “啊,你怎么就没个够呀,”罗菊香又羞又嗔,王阳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冤家,你就不累吗?”

    “嫂子,你看我像是累的样子吗?”王阳得意地反问道,声音里满是嚣张与蛮横。

    “你就是头倔驴!”罗菊香笑骂一句,眼神里却满是柔情,又爱又恨,眸光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听着床板那头的两人,不是在算计自己,就是耳鬓厮磨打情骂俏,刘蛮子心里又气又悲。

    他觉得,自己就算不被活活气死,到头来也定会被这对狗男女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