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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照料邻家俏妇- 第194章 简直荒唐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学钳工把工厂当儿戏了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4章 简直荒唐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学钳工把工厂当儿戏了吗
    “他父亲刚走,家里只剩老母亲一个人,真把他关进去,那位老太太恐怕撑不住。”

    “你啊……”

    李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警察,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这次你放他一马,他未必会领你的情。”

    王阳望向窗外。

    院子里的槐树开了花,洁白的花瓣被风吹落,漫天飞舞。

    他心里明白,所长说的都是实话。

    贾东旭不会因为这件事感激他,反而很有可能变本加厉。

    可有些事,即便明知道后果,也必须去做。

    傍晚时分,王阳推着寻回的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车子已经被老王修好,链条上了油,刹车也调试得十分灵敏,骑起来格外顺畅。

    院子里安安静静,可王阳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隔着窗纸,在暗处偷偷盯着他。

    东厢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隐约传来贾张氏的哭声,还有贾东旭压低声音的咒骂。

    王阳把自行车停在墙角,用铁链锁好,又额外加了一把大锁,做了双重防护。

    西厢房的煤油灯,一直亮到深夜。

    王阳坐在桌前,一遍又一遍翻看轧钢厂的安全事故报告。

    老贾残缺不全的遗体照片、贾东旭痛哭流涕的模样、秦淮茹离婚时手臂上的淤青……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交织,久久不散。

    窗外,一阵风吹过,老枣树的枝条轻轻拍打着窗棂,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示。

    王阳心里清楚,这场较量,远远没有结束。

    贾东旭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而他,也早已做好了迎接所有风波的准备。

    凌晨三点,王阳突然从派出所的硬板床上坐起来,额头布满冰凉的冷汗。

    他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贾东旭肆无忌惮地嘲讽他懦弱无能,甚至举着刀,朝他狠狠刺来。

    这个梦,像一个不祥的预兆,更像一声振聋发聩的提醒。

    他挪到桌旁,桌上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值班记录本摊开的那一页,恰好是贾东旭盗窃案的记录。

    王阳擦去脸上的冷汗,拿起钢笔,在“处理意见”一栏,一笔一划、无比郑重地写下:“移送检察院,依法处置。”

    墨水在纸上慢慢晕开,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黑色花朵。

    天亮之后,贾东旭得知最终结果,整张脸扭曲得变了形。

    “王阳!你这个骗子!”

    他在审讯椅上疯狂挣扎,手铐在扶手上撞得哐哐作响。

    “昨天咱们明明说好了不再追究这件事的!”

    王阳一边整理案卷,连头都没抬。

    “昨天是看你日子实在不好过才松口,可法律从来都不是儿戏,偷了东西,这个事实就改不了。”

    他把案卷重重合上,又额外补了一句。

    “轧钢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母亲可以顶替你的岗位去上班。”

    话音落下,贾东旭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瘫坐在椅子上。

    小张将他押上警车的刹那,他猛地回头,眼底翻涌着淬毒般刺骨的恨意。

    “王阳,我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绝不会放过你!”

    警车缓缓驶离,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王阳站在派出所门口,掏出一支烟点燃,青色烟圈缓缓向上飘散。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和贾东旭的矛盾,早已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

    消息很快传回四合院,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哭声大得连院里的枣树叶子都不住颤动。

    “王阳你这个没良心的!害完我儿子还不肯罢休,连我们一家人都不放过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对着半空哭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院里的邻居,有的上前好言劝慰,有的远远躲开不敢靠近,

    只有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东厢房门口,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贾家闹成这样,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眼下最要紧的,是明天赶紧去轧钢厂报到上班。

    贾东旭刑期不算长,他们母子总得有份工作维持生计。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穿上箱底压着的最体面的蓝布褂子,径直赶往红星轧钢厂。

    劳资科王科长看着眼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不住摇头叹气。

    “贾东旭是一级钳工,你这年纪……做得来钳工的活儿吗?”

    “怎么就做不来?”贾张氏立刻瞪圆眼睛,“我在家做针线活,手巧得很!”

    王科长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她安排到二车间当学徒工。

    车间主任老周接到通知,气得当场把搪瓷缸狠狠摔在地上。

    “简直荒唐!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学钳工?把工厂当儿戏了吗?”

    可厂里安排已定,他只能硬着头皮接收安置。

    第一周,贾张氏连游标卡尺都拿反了。

    第二周,她错把钻头当锥子用,差点伤到旁边工友。

    第三周,她索性躲在更衣室睡觉,被老周当场揪着耳朵拉了出来。

    “贾师傅,”老周强压着一肚子火气,“你这工作态度,我实在没法跟上级交代。要不……你去后勤处问问?”

    后勤处长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笑着说:“贾大妈,你的情况确实特殊。

    要不先去清洁队过渡一下?扫扫地、擦擦玻璃,比在车间轻松多了。”

    贾张氏一听不用再碰那些满是油污的机器,立刻满口答应。

    可她万万没想到,清洁队的工作反而更辛苦。

    每天早上六点必须到岗,扫地、倒垃圾、刷厕所,样样都累人。

    尤其是几间公共厕所,一到夏天苍蝇成群乱飞,蹲坑边上的尿碱结得又厚又硬。

    “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贾张氏第三天就直接不干了,把拖把狠狠一扔。

    “我在家里从来都没扫过地!”

    清洁队长老马一点都不迁就她:“贾大妈,工厂不是养老的地方。

    你要是不干,我马上打报告辞退你。到时候你和你儿子喝西北风去?”

    这句话正好戳中贾张氏的痛处。

    贾东旭被判了六个月,要是她再丢了工作,等儿子出来,一家人真要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