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旅館的外牆殘破不堪,周圍堆滿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持槍的雇佣兵們皺著眉,小心的警戒著旅館周圍。
阿金熟練的將鐵絲插入旅館大門的鎖孔中,
小心翼翼的撬動著門鎖。
他曾經因為盜竊被捕入獄,
出獄後靠著一份給房屋除蟲的工作養家糊口。
然而微薄的工資,根本沒法償還他欠下的高利貸,
在黑幫步步緊逼的威脅下,
阿金不得不打起了雇主家珠寶的主意。
可不巧的是,當他趁著夜色潛入雇主家。
卻遇到了正在虐殺雇主一家的變態殺人狂‘夜魔’,
也就是阿金口中的收集者。
最終他沒能逃脫夜魔的手心,
被抓到了這棟旅館中飽受折磨。
不過今天夜魔帶著阿金這個‘玩具’出去狩獵時,
還是被他僥幸的逃了出來。
‘ 噠’
門鎖發出一聲脆響,被阿金成功撬開了。
阿金好像的對盧切羅囑咐道︰
“進去後要小心些,那里面如同迷宮一般,到處都是機關。”
說著便把鐵絲遞還給盧切羅,準備按照約定離開。
可就在他剛要邁步時,卻被盧切羅一把抓住了胳膊。
“所以你得領著我們進去。”
“你說什麼?我們開始說得不是這樣的!”
阿金憤怒的咆哮著,想要掙脫盧切羅離開這里。
雇佣兵們見狀紛紛抬起槍,指向了掙扎的阿金。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源,忽然開口︰
“阿金,帶我們找到那個姑娘,我保證你能活著出去。”
李源也覺得這里需要阿金。
在電影中他非常機警,能夠發現夜魔設下的陷阱。
雇佣兵們紛紛朝李源投來異樣的目光,覺得他在說大話。
而隊長盧切羅卻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李先生有這個實力。”
他在接到李源之前,就接到了雇主查爾斯•達達里奧的指示,
警告他必須配合李源行動。
然而阿金卻不信,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你這個白痴,你不知道我們即將面對的,是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不,我知道。”
李源打斷了阿金的咆哮,笑著伸出手握在了阿金左手的石膏上。
“我見過比他更加恐怖的存在。”
接著李源的手指一用力,
‘ 吧’一聲,阿金左手上的石膏竟被李源直接捏碎了。
阿金吃痛的皺起眉頭,咒罵道︰
“你這個混蛋...”
可還沒等他罵完,便看到面前的李源,手中升起一道耀眼的金光。
李源一臉和善地說道︰
“相信我,你不會有危險。”
李源喚出聖光之力,卻沒有選擇治療阿金。
對于這種人,最好還是保持一定的壓迫感,對他太好沒有好處。
阿金看著眼前奇異的場景,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我...我是個粗人,習慣說髒話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李源收起聖光,笑吟吟的伸出手指了指大門︰
“沒關系,我們走吧。”
雇佣兵們也看到了那奇異的場景,紛紛收起了心中的輕視。
此時李源在隊伍中的形象,
瞬間變得神秘而高大起來。
“好的,我們進去後要小心謹慎才行。”
阿金小聲的囑咐著眾人,隨後率先走了進去。
隊長盧切羅轉身對一個手下吩咐道︰
“留在門口,保持通訊。”
李源聞言停下了腳步,他開口建議道︰
“別留人了,這種時候最好待在一起,分開有可能會被逐個擊破。”
“可是...”
盧切羅有心爭辯一下,
可想起雇主的提醒,以及李源表現出的神秘能力,
他只好點頭答應道︰
“好吧,我們一起進去。”
說罷朝隊員擺擺手,眾人一同踏入了‘夜魔’的老巢。
剛踏入旅館,一股霉味混合著一種無法言語的臭味,瞬間填滿了眾人的鼻腔。
一行人皺起眉頭,小心謹慎的在旅館里搜尋起來。
不過眾人踏入旅館的一幕,早已被坐在監控前的夜魔看了個正著。
他停下對手術台上女人的折磨,緩緩戴上頭套,
嘴角咧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準備開始享受今晚這場獵殺盛宴了。
對于攝像頭的事李源是知道的,但他沒有什麼辦法。
在進入旅館後,只能緊緊跟在阿金身後,
同時眼楮不時掃向周圍,尋找著攝像頭的位置。
寂靜而漆黑的旅館中,只有眾人手中的電筒帶來了一絲光亮。
李源的照明設備,依舊是那件陪伴他許久的頭燈。
盧切羅意外的看了李源一眼,小聲夸贊道︰
“沒想到驅魔師都這麼專業了,還會隨身攜帶頭燈。”
听到盧切羅的話,李源不由得略帶懊惱的吐槽道︰
“沒辦法,接到的委托不是山洞就是古宅,很少有照明充分的地方。”
隨著眾人逐步的搜尋,李源低聲感嘆道︰
“這旅館可夠大的,這麼久了連1樓都沒能搜索完。”
阿金接著李源的話茬說道︰
“這里的面積比一般的酒店都大。”
就在李源剛要說話時,前方的拐角處忽然發出一陣鎖鏈的晃動聲!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借著月光的投影,眾人隱約間能看到,一個人的影子在那里掙扎著。
盧切羅見狀,想要叫一個隊員去前面探路,卻被李源伸手制止了。
“我和阿金走在前面,你們注意身後的動靜。”
李源做出指揮後,拍了拍阿金的肩膀,
兩人一同朝走廊拐角處走去。
隨著距離走廊拐角越近,周圍的氣味也越發難聞。
血腥味混合著騷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同時地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注射器和針頭。
猶如癮君子聚集的街區一樣。
當二人緩緩走過轉角後,都被面前的場面驚呆了。
只見轉角後的空間里,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鐵籠子,
里面躺著一些生死不知的男女,
他們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病號服,
臉上還戴著一張丑陋的皮質面具。
李源和阿金對視一眼,緩緩朝籠子靠去,想要看看里面的人是死是活。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面具的金發女人突然發狂,
發出 的吼聲,猛地朝二人撲了過來。
李源反應迅速的抬起槍口,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
響亮的槍聲回蕩在空曠的旅館內,
女人直接被李源射穿了腦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後面聞聲跟過來的雇佣兵,
紛紛舉著槍謹慎的四處張望。
盧切羅緊張的問道︰
“李先生,發生了什麼?”
李源垂下槍口,沉聲說道︰
“剛剛被襲擊了。”
發覺自己沒有擊殺信息提示,
李源暗道︰‘看來只是個普通人。’
說著他緩緩俯下身子,掀開了女人的面具。
一旁一位女性雇佣兵上前簡單查看了尸體︰
“舌頭被割掉了。”
她望著地上的針頭說道︰
“並且被注射了很多精神類藥物。”
李源聞言點了點頭︰
“我這也算是讓她脫離苦海了。”
阿金身體微顫地縮在後面,緩緩道出了真相︰
“他抓了很多人,所有不听話的人,都會被他割掉舌頭變成‘狗’......”
李源看向其他躺在籠子里一動不動的人,顯然他們都已經失去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