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中海和阎解成还有阎解放都走了,剩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大眼瞪小眼。
“那接下来怎么办?”刘光福瞅着众人问道。
“不是说一车就差不多了,咱们继续干装一车吧。”徐红兵说着带头继续干活。
本来就没多少活,众人也不存在偷奸耍滑,没一会装了一车土后,众人推着板车就回去了。
当众人回到大门口时,门口的热闹早就散了,只有易中海一人在那用铁锹将垒起的土坝拍实。
很显然易中海已经压下了这场闹剧,贾张氏和三大妈已经各回各家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梁六子也讲明白了。
原来是贾张氏觉得自家的门口地势低,看见大门口垒起了土坝,就想着也弄些土给自家门口垫上。
这老虔婆倒是会省事,拿着箩筐出来了也不去巷子口挖土,直接就在大门门口弄现成的。
在那垫土的梁六子能让嘛,刚想理论几句,就被贾张氏一顿臭骂。
三大妈听到声音就过来了,早上的时候她和贾张氏本就闹的不愉快,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当即就不让呛了,直接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
就是这么点事,贾张氏但凡讲究点,多走几步去巷子口挖土,也不会和三大妈吵起来。
众人将最后一车土退回来后,没一会就把活给干完了。
院门口的大门台阶上,被夯实出一道结实的矮坝,想来就算今晚下再大的雨,巷子里的积水也不会倒灌进院子里。
活总算干完了,这时候易中海又提出再用板车拉两车土,把贾家门口也给垫上。
结果徐红兵这帮小年轻,没一个愿意的。
给院里干活被抓壮丁,徐红兵这些年轻人,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躲不掉也说不出什么。
可贾家算老几啊,凭什么让他们给贾家干活。
“一大爷,我家饭还在锅里呢,你找其他人吧。”没等易中海用出道德绑架的套路,徐红兵第一个撂挑子走人了。
有徐红兵带头,剩下的也都找各种理由跑了。
没一会聚集在大门口的小年轻就走的干净,只剩下易中海和一脸无所谓的傻柱。
“得嘞,一大爷就剩下咱们爷俩了,干脆你也甭去了,就这点活我一人就成。”傻柱倒是很愿意给贾家干活,关键是贾家还有秦淮茹呢,想到他的秦姐,傻柱的动力还是很足的。
……
雨开始下了,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天上压抑了一天的乌云总算开始零星的往下掉雨点了。
零星的小雨一直下到晚上九点多,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一声惊雷炸响,夜空的乌云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雨倾盆。
徐红兵家,已经睡着的徐红兵被刚才那一声惊雷给惊醒了。
听着屋顶噼里啪啦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徐红兵打开屋里的灯,找出手电筒开始查看屋顶刚换好的瓦片有没有漏雨的情况。
当徐红兵来到厨房时,还下意识地瞅了眼窗外贾家的方向,见贾家依旧关着灯,也就没过多的张望,继续检查自家的屋顶。
这时易中海家的灯亮了,没一会徐红兵就看见易中海就披着雨衣出来了。
只见这老小子出了屋后直奔前院,想来是不放心傍晚时垫的土坝,过去查看情况。
徐红兵这边在屋里转了转,确认没见到有漏雨的地方,就关灯继续睡觉了。
易中海在大门口,确认了土坝没没什么问题后也回到了中院。
临回屋前这老小子还瞅了眼贾家的屋子,见贾家屋子黑漆漆的没有开灯,想来也没什么事,于是也就回去睡觉了。
就在易中海家的灯重新关了没多久,贾家的灯忽然就亮了。
“哎呀我的妈呀…淮茹赶紧去拿个盆来,屋顶又漏水了把棉被都给打湿了。”
坐在炕上的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招呼秦淮茹赶紧去拿盆。
秦淮茹无力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下去穿鞋去拿盆了。
等秦淮茹把盆给拿了过来,贾张氏已经把放在角落里的棉被给挪开了。
就在这时,小当忽然起来了,“妈,又漏水了。”
原来是小当睡觉的正上方,那里的瓦片也开始往下滴水了。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继续去找东西来接水。
“那…那…秦淮茹,东旭的遗像,赶紧把遗像拿开别被雨给打湿了。”
贾家又开始漏雨了,和上次一样,从一个点开始,然后是两三处,再到到处都是…
今晚的雨下得格外的大,贾家屋里漏洞更是比上次还厉害,没多久屋里就像水帘洞一样,到处都是漏雨的地方。
秦淮茹把能用的东西都找出来了,最后为了接雨甚至把家里的碗也用上了。
看着摆放的到处都是的锅碗瓢盆,总算闲下来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贾张氏又在那骂骂咧咧了,骂的自然是阎埠贵两口子,要不是他们两口子攥着院里筹的钱,不给她们家换瓦,今晚这场大雨,她们家也不至于折腾成这样。
“妈,你少说两句,咱们睡觉吧。”身心疲惫的秦淮茹无奈在那无奈的劝着贾张氏。
“还睡什么睡,你瞧瞧这炕上,还有地方睡觉嘛。”贾张氏没好气的埋怨着。
秦淮茹扫视了圈炕上也确实是。
此时棒梗三兄妹都被折腾起来了,和贾张氏一样各自躲在一个没漏雨的地方,炕上摆满了大盆小碗,哪还有一块清闲的地方能躺下。
“妈,妈,水。”躲在炕边的小当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地面就提醒秦淮茹。
秦淮茹这才注意到,屋里的地面上,不知何时,水已经开始淌流了。
“坏了,水灌进屋了。”秦淮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急忙向门口跑去。
秦淮茹慌忙地跑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就看见院里的积水已经与傍晚时傻柱给她家门口垫的土坡持平了,已经有水流过土坡顺着门缝进屋了。
跟着过来的贾张氏不了解情况,下意识的就推开了门。
结果这下可好,更多的水开始往贾家倒灌了。
“哎呀我的妈呀…”,贾张氏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这一会的工夫,她和秦淮茹的裤腿全湿了。
原来是傻柱这活干的潦草,在贾家门口围着的那道土坡,根本就没计算好距离。
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推门,一下子就把围在门口的土坡给扫平了,水可不就彻底往家里倒灌了。
贾张氏又开始咒骂了,这次不仅骂傻柱干活潦草,连带着把住在后院的住户们也给骂了。
至于为什么要骂住在后院的住户们,其实站在贾张氏的角度,挨骂一点也不冤枉。
去年的时候,后院的住户们一起弄了些炉灰渣把后院坑坑洼洼的地面给垫平了。
这就导致后院的地势比中院高出一层。
下这么大的雨,就算后院地上的炉灰渣往下渗水也有积水啊,由于后院比中院的地势高,积水就往中院涌。
再加上中院的房子的布局,不管是傻柱家的正房,还是东厢房易中海和其他几家住户的屋子,还有前院和中院之间东西两侧的穿堂屋子,全都是起的台阶再盖的房。
这就导致整个中院地势最低的地方就是西侧贾家了。
积水可不就全攒在贾家门口了。
贾张氏见水哗哗的往家里涌,她倒是想关门,可门底可能被什么石子卡住了,现在是想门也关不上。
“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往炕上搬了,先搬粮食,粮食要是湿了咱们家可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