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去,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行成全你。”巴大宝还以为刚才那一下就能把徐红兵给惊住,没想到徐红兵还是个不死心的主,当即再次蹲下马步,“别说小爷我欺负你,文斗,我先让你三招。”
“让我三招,这可是你说的。”徐红兵饶有兴趣地盯着巴大宝那锃光瓦亮的大脑门,前世听说过的铁头功都是在影视剧中,如今遇到货真价实的,他也想试一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爷我吐口吐沫就是钉,尽管放马过来。”巴大宝又开始调气运功了,然后又是哼哈的几个冲拳。
徐红兵就那么站着,直到巴大宝把那一套动作都展示完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铁头娃,你准备好了吗?”,徐红兵准备动手前,还不忘提醒一声。
“来吧…”,巴大宝十分自信的喊道。
砰的一声闷响,徐红兵那蒲扇般的打手直接拍在了巴大宝的脑袋上。
这一下徐红兵用足了力气,感觉整个手掌都麻了,但是巴大宝似乎什么事也没有。
我靠,牛比啊,自己是什么力气,徐红兵心里十分自信,没想到今个真的遇到硬茬了,这个叫巴大宝的真不是全在吹嘘,铁头功是真有点东西啊。
就在徐红兵还在那惊讶的时候,巴大宝的一个小弟,好心地凑到巴大宝身旁小声提醒道:“宝哥,你天灵盖上有个大巴掌印,特清晰,这会都有点肿起来了,真的连掌纹都能瞧见。”
“滚蛋。”巴大宝没好气地骂了声,其实刚才具体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徐红兵那一巴掌刚才可不轻啊,巴大宝只觉得整个人都迷糊了,幸亏是马步扎的稳缓过来了,不然他要是一头栽倒了,那今个在兄弟们和外人面前可就丢大人了。
“班长还有两下呢?”实在人马华早已在一旁看呆了,见徐红兵打完一下迟迟不肯动手,好心提醒了下。
徐红兵白了实在的有些过头的马华,他不知道还有两下吗?为什么在那磨叽不继续动手?手麻了啊。
巴大宝咬牙切齿地瞪了马华一眼,都到这时候了也不能丢份,只能梗着脖子冲徐红兵喊道,“再来。”
徐红兵右手还没缓过劲来呢,正琢磨着实在不行用左手吧,这时又有巴大宝的小弟站出来了,似乎是瞧出来徐红兵手不得劲了,也许是两队自己老头铁头功的自信,好心提醒道:“我们这还有棍子,要不借你棍。”
“滚蛋,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一旁咬牙硬挺着的巴大宝直接破防了。
徐红兵自然不会去那帮人带来的棍子,不过青年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他了,只见徐红兵冲着还在那骂手下小弟的巴大宝一笑,将手伸进背着的单肩包中,然后就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锤子。
巴大宝还在那蹲着马步臭骂刚才提议用棍子的小弟呢,余光一扫,忽见面前似乎是个明晃晃的东西,急忙望去见徐红兵已经高高举起锤子了,正在那对着他的脑门瞄准呢。
“挨我艹…”,巴大宝惊吼一声,直接闪身跳到一旁。
徐红兵掏出锤子也就是吓唬下巴大宝,见这货已经反应过来闪开了,锤子顺势就落下,自然而然的砸了个空。
“艹,你小子不讲武德,说好文斗居然用铁锤。”巴大宝确实被吓的不轻,在那跳脚骂着徐红兵。
“少废话,事先又没说不让,怎么铁头功是假的?你小子只会左手倒右手最后用脑袋?”
“去你娘的,你他娘的才用脑袋呢,嘴太几把损了,兄弟们干他。”被吓的不轻的巴大宝,见骂不过徐红兵,也不讲究什么文斗武斗了,直接招呼着小弟一起上。
“挨我艹…”。
没等巴大宝和他那帮小弟动手,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马华直接一砖头砸在一位小弟的脑袋上。
但紧接着马华就被另一位小弟给摁在地上了。
徐红兵这边一脚踹翻摁住马华的那位巴大宝小弟,然后一个侧身,躲过了巴大宝顶过来的铁头。
顺手解决掉巴大宝身后跟着的小弟,徐红兵就听到马华提醒他小心。
徐红兵看也没看急忙闪身,想用自己的铁头继续撞徐红兵的巴大宝又扑了个空。
“艹,把那小子给我摁住了,这个嘴欠的交给我。”
巴大宝吩咐着小弟们去对付马华,自己则拉开了与徐红兵的距离,准备继续用自己的铁头去撞徐红兵。
这次徐红兵有准备了,待巴大宝冲过来那一刻,直接抄起身旁的自行车当武器就砸向了巴大宝。
“挨我艹…”,闷头冲向徐红兵的巴大宝直接被砸了个仰壳。
“不好了,宝哥,轧钢厂的保卫科过来了。”这时有眼尖的巴大宝小弟,瞧见不远处有三五个轧钢厂保卫科的朝这边来了,急忙冲着到底的巴大宝喊道。
这块空地离轧钢厂大门本就不远,这会动静这么大闹了这么久,把保卫科的人吸引来十分正常。
巴大宝听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来了,也不和徐红兵继续纠缠了,急忙爬起来就招呼着小弟们赶紧跑。
于是就这样,这场热闹几乎瞬间就消停了,巴大宝带着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你小子没事吧。”徐红兵拽起了已经倒地的马华。
马华脸上都挂了彩,不过这小子却是无所谓,冲着徐红兵笑了下,“没事。”
“怎么回事?刚才跑掉的那几个是谁?”这时保卫科的人过来了,瞅清徐红兵和马华是轧钢厂的工人,当即就问道。
“不清楚,只知道带头的叫巴大宝,似乎是住在朝阳门一带。”徐红兵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巴大宝?”问话的保卫科的人显然是没听说过,扭头望向其余几个保卫科的人,那几人也是同样茫然摇头。
“不是咱们厂的人,是你们的得罪他们了吧?”保卫科的人继续问话,这并不是多管闲事,这个年代保卫科权利很大,这种在轧钢厂附近打架斗殴的事,正好归他们管。
“没有,这帮人我不认识。”徐红兵嘴上说着,心里却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那你这是得罪人了?”另一位保卫科的人听徐红兵这么说不由地问道。
得罪人了?徐红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期就有侯三和范就有,不过他觉得最可能的应该是廖玉成。
只有这个姓廖的嫌疑最大,毕竟昨晚他可是跑去偷人家老婆了差点被堵床上,姓廖的从陈雪茹那问出他的身份,找人报复太正常了。
但是这种事,徐红兵自然不可能和保卫科明说。
要说做了亏心事必然得疑神疑鬼的嘛,徐红兵笃定这事是廖玉成找巴大宝来找他麻烦的,却不知就在刚才,巴大宝带着人把他围住时,一位齐耳短发的女人,正在不远处拿着望远镜观察这边情况呢。
没错,正是米彩。
巴大宝这伙人,其实是米彩找来的。
但是米彩没想到巴大宝那伙人居然会那么废物,当通过望远镜瞧见巴大宝带着人落荒而逃时,米彩骂了声“废物”后,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