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红兵出去上了一趟公厕回来,就瞧见傻柱站在阎家门口埋汰阎埠贵。
“三大爷,你可真行,还张嘴闭嘴人民教师呢,你家解成又没什么事,张嘴就管贾家要八百块,怎么好意思的,人民教师能干出这种事?”
徐红兵不清楚这两人是怎么吵起来了,于是就来到站在不远处瞅热闹的梁六子身旁,“怎么回事啊?傻柱怎么还和三大爷闹起来了?”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为秦淮茹鸣不平呗,刚才傻柱路过,三大爷都没搭话,这货瞅见三大爷奔着就去了。”
阎埠贵的脸色气的成茄子色了,傻柱说他不讲邻里情谊,阎解成什么事也没有就在医院打几天吊瓶,张嘴就讹贾家八百块。
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阎解成具体是什么情况,阎埠贵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你小子什么都不了解,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没办法了,心里苦又没法说出来,阎埠贵只能一甩手就想回屋。
“不和我一般见识?我看你是无话可说了吧,张嘴就八百块,秦姐家什么情况,院里人谁不知道她家困难…”。
傻柱还在那喋喋不休,阎埠贵听到傻柱在提贾家困难的事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想要往家走的腿,瞅了眼躲在穿堂处看热闹的秦淮茹,直接就挑明道:“贾家困难?傻柱,整个院也就你觉得她家困难吧。”
没给傻柱继续说话的机会,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你小子不用说,每个月有多少天带回来饭盒,有多少便宜了贾家,你小子自己心里有数,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再加上棒梗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孩子还没满十八岁,三个孩子每个月都能从轧钢厂领到贾东旭的抚恤金,你们轧钢厂的抚恤金是多少?按贾东旭工资的百分之五十吧?三个孩子就是三份…她们家是吃不上饭的人家嘛……”。
阎埠贵开始给贾家算账了,这下轮到一旁躲着看热闹的秦淮茹慌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在前院和阎埠贵闹起来了就过来了。
昨天刚给了阎家八百块,这娘们心中有气,于是傻柱虽然是在那替她们家鸣不平,她也没去拦着,就躲在远处看着阎埠贵吃瘪。
结果没想到,阎埠贵居然开始扒她们家老底了。
要说易中海知道贾家的家底靠的是猜测只知道的大概,阎埠贵就不同了,这老小子靠的是专业技术。
平日里下班后这老小子总爱在家门口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别以为只是在那浇花剪草,他守着前院门口,前中后三个院的住户下班回来但凡买点什么东西拎回来,他都盯着清楚。
这年头物资价格都是比较稳定的,再加上院里人的收入也几乎是透明的,想知道一户人家的这个月大概花销和剩余,对阎埠贵来说很容易。
尤其是重点关注的贾家,可以说阎埠贵要是真的想较真,弄不好都能精确到存款后面的块八毛。
“柱子,算了,别和三大爷一般见识。”
秦淮茹急忙去拦着拽着傻柱回中院了,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关键是阎埠贵这老小子也不知是怎么知道的,说的那几条都极准,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家还有多少存款估计都能被这老小子给抖出来了。
有了秦淮茹出面拦着,这场热闹自然也就继续不下去了。
等到傻柱被拽回了中院,阎埠贵也回屋去了,前院看热闹这帮人也就散了,大多数人一会都得上班,热闹都没得看了,没时间留下来继续讨论。
自从代替老杨当上后厨班长后,徐红兵的上班时间就比以前晚多了,将近上午九点钟,他才来到了一食堂的后厨。
这时一食堂的众人都在那忙乎了,徐红兵瞅了眼昨天帮他打架的马华,见这小子正在那洗菜呢,直接把这小子招呼到身旁,“马华,咱们一食堂现在还缺人,从明个起你每天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把帮厨的活干完之后,开始跟着一起切墩。”
徐红兵这话一出口,后厨有几个反应快的,立马惊讶地望着马华。
马华则是满脑子迷糊,不是自己昨天才帮班长打了一架,这怎么转过天就得每天得早到了?不仅不谢我还给我穿小鞋?
“你小子琢磨什么呢,赶紧干活去,记得明天开始提前半个小时上班。”见马华一脸疑惑,徐红兵也没解释,交代了一句后就回去看报纸了。
等到徐红兵走后,马华这才不解地来到韩姐身旁,小声的嘀咕道:“韩姨,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班长了?”
韩姐笑呵呵地看着马华,“傻小子,瞎想什么呢,好事。”
马华没看明白,韩姐说的没错,对马华来说确实是好事。
之前徐红兵就动过培养马华颠勺的念头,本来他还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
昨个徐红兵被巴大宝那帮人给围住时,这小子还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帮忙,徐红兵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小子的好,于是就打算立即开始培养马华。
不过凡事都得一步步来,马华如今是刚进厂的帮厨,不可能让这小子直接学掌勺,至少也得先从切墩干起,先熟悉下有个过渡。
“好事?”一根筋的马华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每天得多干活还不算加班,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事。
徐红兵没明说,韩姐自然不可能替徐红兵向马华解释,“你这孩子别瞎琢磨了,也千万别有什么情绪,听班长的就是了,对你来说绝对是好事。”
……
今天下午,徐红兵得去趟小酒馆,为小酒馆准备的拌下酒菜的料油应该是没有了。
徐红兵这次过去是打算告诉徐慧真先停了,范金有不是想搞饭馆嘛,按照原剧情那饭馆很快就会被这算子给折腾到快黄摊子,徐红兵可不想自己出的力便宜了这孙子,到时候在因为这点变数,导致剧情没能按照原本的来。
娄晓娥那边上午也来电话了,说是她在二姐家弄到了好东西,约徐红兵下午一起出来逛公园。
徐红兵很好奇,这妮子到底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可娄晓娥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就是不告诉徐红兵。
于是两人就定下来,一起先去一趟小酒馆,看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再逛公园。
上午十点多钟,徐红兵将大锅菜给炖锅里就提起翘班了。
上午在电话里,娄晓娥想吃家附近的卤煮了,两人约好了今个中午一起去吃卤煮。
娄晓娥说的好东西,居然是一台上海牌的203相机,这妮子打算下午让徐红兵给她拍照。
这东西现在已经量产了,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倒的,先不说价钱和需要多少张工业券,主要是想买这东西需要开介绍信,单位开的那种,上面是有单位担保和购买用途的,私人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吃过午饭后,徐红兵就带着娄晓娥来到了前门大街附近的小酒馆。
小酒馆,这几天时间已经升级成饭馆了。
徐红兵和娄晓娥到的时间点,还不算过了午饭的时间,可新升级的饭馆生意并不怎么好,徐红兵和娄晓娥进来时,一个吃饭的人也没瞧见。
“红兵,和对象过来了啊,吃了没,没吃在我们这吃点。”
迎上来的是范金有,之前因为这货纠缠徐慧真被徐红兵给揍了,他和徐红兵几乎就不说话了。
这回再次客气的主动迎了上来,估计是小酒馆改成饭馆后生意不好,有些着急上火了,开始主动拉客吃饭了,毕竟把小酒馆改成饭馆是这小子向街道办主张的。
“吃就不吃了我们吃过了。”徐红兵回了句四处望了下,没见到徐慧真的身影。
“徐经理在后院自己家呢,今天有点不舒服。”会计赵雅丽见徐红兵到处张望就知道是在那找徐慧真。
“怎么了?”徐红兵不由地瞅向赵雅丽。
“不清楚,可能是感冒了。”
听赵雅丽说徐慧真可能是感冒了,徐红兵就没再多问打算去后院看看。
就在徐红兵带着娄晓娥准备进后院时,范金有忽然又喊住了徐红兵,“红兵啊,咱们小酒馆也改成饭馆了,现在请的都是当初丰泽园的大师傅,你之前帮咱们小酒馆弄的几个下酒菜确实不错,但如今我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