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这场热闹,徐红兵站在厨房是看了个全程。
到最后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把开介绍信这个差事,拦在了自己身上。
稍微一琢磨徐红兵就猜出这老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甭管这个好人好事小组是怎么成立的,刘海忠和阎埠贵是否都有些自己的小算盘,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管理小组确实很容易在院里拉拢人心。
易中海是什么人,这些年在院里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这么个能拉拢院里人心的小组,掺和不进去能不着急嘛。
这次算是给这老小子抓住机会了,想横插一脚进这个管理小组分一杯羹。
徐红兵事后诸葛亮,分析起来自然猜的大差不差。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好人好事管理小组也算是他先提出来了,让这老小子捡了这么个便宜,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按照昨天与破烂侯的约定,徐红兵前往了胭脂胡同。
破烂侯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徐红兵一来就带着去找卖家了。
路上破烂侯简单的和徐红兵介绍了下卖家的背景,并向徐红兵保证一会绝对安全,除了卖家和他们俩之外,不会再有外人在场。
破烂侯向徐红兵保证不会再有外人,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居然真有个外人。
那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徐红兵见到后二话不说,谨慎的扭头就想走。
见此情况破烂侯急忙拦住了徐红兵。
虽然说突然多出个人,破烂侯也是毫无准备,但是这老头他认识,算是熟人不可能出什么岔子。
这时卖家也急忙解释,这人是自己来的不是他找的。
这会他正劝着这位老头赶紧走呢,可这老头也看好了那把扇子,死活不肯走。
见真正的买主来了,那个老头还想腆着脸商量着让徐红兵把扇子让给他。
徐红兵自然不可能答应,无奈那个老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了。
不过好在那老头还算比较讲究,在徐红兵和卖家讨价还价时,并没有横插一杠子抬价。
最后徐红兵以三百六十块,买下了这把折扇。
从卖家那出来后,交易期间至始至终都没说任何话的破烂侯这才开口子,“红兵啊,三百六十块这价钱有些高了,这东西要是我们文物商店回收,基本就是在一百六到一百八左右,虽然说私下买卖存在风险,价钱自然得往高的卖,但这扇子上写的可是佛经,这年月佛经什么的都挺敏感,就算我们文物商店回收,也都是锁在内库不拿出来,考虑到这些因素,这东西三百块比较合理。”
阎埠贵这时说这些,可不是什么过后嘲笑徐红兵买贵了。
交易得时候破烂侯作为中间人,出于公正自然什么话都不能说,如今交易完成了,最终价格是徐红兵自己谈的,这时候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算是出于朋友间的提醒,让徐红兵心里有个数。
听到这些徐红兵却并没怎么在意,他买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系统月底评分,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其次才是真假,至于价钱这方面,他又不懂行又不打算倒卖,向来都是只要不超出心中的预期就算赚到。
与破烂侯一起回了胭脂胡同,徐红兵又在破烂侯家坐了会,看了看破烂侯的藏品,大概四点多钟就回了南锣鼓巷。
四合院当徐红兵回来时,贾家屋顶的瓦已经换完了。
不过活干砸了,上面有个大窟窿…
就是字面意思的大窟窿,阎埠贵给的解释是瓦片的数量算错了买少了,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只有这老小子自己知道了。
站在厨房通过后窗望着贾家的屋顶,徐红兵很容易就能瞧见,贾家屋顶的瓦片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缺失,被人用一张木板给垫上了。
不是这天眼瞅着又要下雨了,这他娘的还不得往死里漏雨啊?徐红兵很不厚道的笑了。
就说贾家换瓦这事,前前后后出了多少乱子和热闹,谁能想到到了最后的最后,阎埠贵都带人把贾家的瓦给换了这事居然还没完,居然还能给贾家屋顶留个大洞。
“难怪整天自称是读书人,心是真他娘的脏啊。”徐红兵笑着打趣了句,转身就去给等着开饭的小橘猫炒鸡蛋去了。
砰…砰砰…
就在徐红兵给猫崽子弄完吃的,自己在那做饭的时候,门又被人给拍响了。
“谁啊,敲门别这么用力行不?早晚换个铁门让你们拍去。”徐红兵嘟嘟囔囔的去开门了。
这次来人是刘海忠,刚才徐红兵隔着后窗就瞧见这老小子从后院出来奔着前院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找他。
“二大爷,什么事啊?在家正做饭呢。”徐红兵开了门就不耐烦的嘟囔道。
“通知你一声,今晚开全院大会。”刘海忠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又开会,怎么三天两头的就开会啊,这次又什么事啊?”一听又是开会的事,徐红兵就更加不耐烦了,手都不自觉的放在门把手上,下意识的想直接关门了。
刘海忠却四处瞅了眼,确认这会前院没什么人注意他和徐红兵后,低声嘀咕道:“老易代替我当上管理小组的组长了,这事你知道不?”
“听说了,怎么了?”这事徐红兵是回来时在巷子口听说的,和这个消息一起的就是贾家屋顶的活干完了但是却留了个窟窿。
易中海当上顶掉刘海忠当上组长这事,徐红兵一点也不意外,今天上午的时候,他分析出易中海想插一脚就是有想染指管理小组的打算,现在看来这老小子是利用这次机会运作成了。
“有事找你,咱们屋里说。”刘海忠说着也不管徐红兵答不答应,直接就进了屋。
等徐红兵把门关上,和刘海忠说了声,先进厨房把没做完的菜给炖锅里后,从厨房一出来就瞧见刘海忠在那把玩着他下午刚淘回来的折扇呢。
这老小子正毛手毛脚的拿着扇子在那扇风呢。
徐红兵见状急忙上前,一把将扇子夺了回来。
刘海忠没觉察出徐红兵的不乐意,还打听起这把扇子,“红兵,你小子这扇子拿弄得,瞅着就是好东西,扇起来也比一般的顺手。”
“信托商店买的二手货,这几天觉得屋里闷的慌。”徐红兵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都立秋了,还能有几天热了你买它干嘛。”刘海忠并不知道,他刚才拿的扇子是道光皇帝用过的,没在意的随口说了句。
徐红兵没去接话直接问道:“二大爷,这也没别人了,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老易把我这个组长顶下去了,觉得你小子主意多,想问问你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刘海忠与阎埠贵不同,阎埠贵来找徐红兵出主意,喜欢耍小聪明拐弯抹角的,刘海忠则是没那么多算计,都找上门请教了直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怎么?不甘心啊?”徐红兵盯着刘海忠问道。
等到刘海忠很肯定的点头,投来期待的目光后,徐红兵这才无奈道:“你不甘心我也没办法,这事是街道办决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徐红兵来了个大喘气,先是钓起刘海忠的期待,然后才表示爱莫能助。
刘海忠没好气的白了徐红兵一眼,直接起身就要走。
徐红兵却再次喊住了刘海忠,“二大爷,我虽然没办法让你重新当上组长的位置,但是却有办法让易中海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