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雨似乎耗尽了天上的乌云,太阳再次升起时,四九城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打在了床头,徐红兵晒醒了,这货睁开眼睛就瞧见眼前一坨毛绒绒的东西坐在他脸上。
“妈的,滚下去,别屁股冲着我嘴。”徐红兵没好气地抓起那团毛绒绒的直接就甩到了一旁。
“喵...”,是橘猫小花,这小东西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爱趁着徐红兵睡着了,趴在徐红兵的脑袋上睡觉,有几次徐红兵睡一半时都被闷醒了。
小花刚才睡得正香呢,被莫名其妙的甩出去自然很是不满,喵喵的想要重新爬回徐红兵的脑袋上继续睡觉。
徐红兵哪能给这小畜生机会,直接抓着后脖颈就给扔地上了,然后就起身穿衣服了。
今天是八月的第三个周一,按照轧钢厂以往的惯例,今天是开工资的日子。
又要开工资了,徐红兵这位债主又该向贾家收账了。
吃过早饭后,作为债主的徐红兵觉得有义务提醒贾家一声该交钱了,于是不紧不慢的去了中院。
和之前几次下雨一样,遇过天晴后,各家各户都没什么影响,似乎受伤的只有贾家。
当徐红兵进了中院时,望到贾家屋顶那残破的景象,不禁都看呆了。
昨天傍晚,阎埠贵虽然临走时给贾家屋顶留了个窟窿眼,但整体上还算过得去,窟窿眼弄木板给当上了,其他的瓦该换了也换了。
但是昨晚的这一场雨过后,再看贾家的屋顶,只见那块木板不见了,再次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不仅如此这次的窟窿眼可比之前的还要大多了,屋顶冲着东面的那一侧,几乎有一大半的瓦片都没了,贾家的屋子彻底成半敞篷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狠啊?不就一场雨嘛,贾家怎么搞的像经历台风了似的。
徐红兵怀着疑惑地心情进了贾家屋子。
贾家,此时秦淮茹正憔悴的在收拾着屋子呢。
何雨水也在,这丫头对贾家真的比自己家都上心,正在那搭把手帮秦淮茹干活呢。
徐红兵扫视了一圈,没见到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的身影,屋里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水。
秦淮茹似乎是知道徐红兵来的目的,以往这娘们还会主动应付几句,这时哪有那闲心,白了徐红兵一眼连句话也懒得说。
何雨水也同样没搭理徐红兵,对此徐红兵更是见怪不怪,这几年受到贾家的影响,这丫头对徐红兵就没有过好脸色。
徐红兵见这两个女人都不搭理他也没在意,自己在贾家屋里转了一圈后,不仅摇了摇头,惨不忍睹啊,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泡过了水不说,到处都是从屋顶掉下来碎了的瓦片,那张临时堵窟窿眼的木板也找到了,就在炕中央放着呢。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判断,徐红兵估计应应该是那块木板在下雨时兜水了,然后承不住重量掉下来了,连带着把大片的瓦片给扯下来了,才造成这场惨剧。
“瞧够了没有,看完热闹赶紧走。”何雨水见徐红兵跑来东瞅西瞧的,终于忍不住了想把徐红兵往外撵。
这姑娘打小就虎了吧唧的,徐红兵早就见怪不怪了,直接拿她的话当空气,来到秦淮茹身旁笑呵呵道:“秦淮茹,今天厂里开工资,别忘了还钱。”
秦淮茹早就猜出徐红兵来的目的,听到这话也没多大反应。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这话却立马炸毛了,“徐红兵你还有没有同情心,秦姐家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来要钱?”
徐红兵惊讶地瞅着何雨水,然后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搭理了好几眼,才不紧不慢地指着成敞篷的屋顶反问道:“下雨是我让老天爷下的吗?”
何雨水没说话,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徐红兵语气一变,当即就不客气道:“这事和我又没关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就不能来要账了。”
”你怎么能这样啊,秦姐多不容易啊,还得照顾婆婆还得拉扯三个孩子的,秦姐这么好的个人,你就不能同情下?”
“打住,孝顺婆婆照顾孩子,那是当儿媳当母亲最基本的责任,什么时候这种本该有的责任,在咱们院成美德了。”
徐红兵和何雨水对质起来了,秦淮茹在一旁看热闹,可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好看了。
尤其是徐红兵把她平日里在院里立的人设归纳成本来就该有责任时,秦淮茹心中更是暗道不好,于是急忙拦着还要反驳的何雨水,“雨水别说了,我家确实欠红兵钱,还钱应该的。”
“可是,秦姐,你家都这样了,他还...”,秦淮茹不想让何雨水和徐红兵继续争论下去,装作为了何雨水好,生怕为了这点小事再和徐红兵吵起来的架势,急忙把何雨水拽进了里屋,将这丫头与徐红兵隔开了。
“秦淮茹,最迟明天早上,不然咱们就街道办见。”
徐红兵倒是没那闲心去琢磨秦淮茹为什么要把他和何雨水分开,留下句警告后就直接走了。
屋内,当徐红兵离开后,秦淮茹就立马变了脸色,一脸委屈的向何雨水哭诉着不容易。
“雨水,知道你这是为了姐出头,但是徐红兵那种人是不讲道理,谁让当初我婆婆一时冲动,让他抓到我家把柄了呢,这个月我家确实困难,但放心想想办法还是能把钱给他的。”
秦淮茹这娘们又他娘的在那装可怜了,在何雨水面前摆出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
何雨水和傻柱几乎一个毛病,看着在那委屈的眼圈都红了的秦淮茹,不禁又想起当年秦淮茹又给她洗衣服,又给她送饭的场景,当即就同情心泛滥了,“秦姐,你也别上火,不就十块钱嘛,等我哥下班回来,我和他说这事,让我哥帮你出了。”
秦淮茹等着就是这话,心中一喜表面却急忙客气道:“雨水,用不着,我怎么还能用你和你哥的钱呢,上次三大爷家的事就是你们家帮我的,这次绝对不能再麻烦你们了。”
“秦姐,咱们俩家什么关系,用不着这么见外。”